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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你在户部也不安分,你毕竟是朕的儿子,很多事
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利用你弟弟。”
二皇子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隆帝:“年底了,许多宫殿都要修缮,工部忙不过来,你去工部吧,户部的事
你就不要再管了。”
户部和工部虽然同属于六部,可户部是管钱的,有实权,两者天壤之别。二皇子震惊地看向隆帝,手中的折子“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儿臣知错了,求父皇原谅。”
隆帝:“你虽又蠢又坏,但毕竟是朕的儿子。朕再给你这一次机会,若你在工部还要兴风作
,就别怪朕不念及父子亲
了。”
二皇子:“儿臣领旨谢恩。”
隆帝拿起朱笔继续批折子,嘴里说道:“齐嬷嬷的儿子既是你安排过去的,就由你去监刑吧,送他最后一程。”
二皇子:“是。”
从殿中出来后,二皇子松开了紧握的拳
,掌心渗出了红色的血渍。
同样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皇位一定是老大的,凭什么父皇要偏袒老三,他处处比他们二
强,却什么都比不过他们。
难道就是因为他母亲身份低微吗?
他不甘心!
二皇子被罚一事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从宫里飞了出来,裴行舟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过来了,这件事牵涉到了皇子,按理说应该是机密,可却这么快就传出来,这就说明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不喜二皇子利用三皇子和大皇子斗,他想看到儿子们和睦相处。
皇上看似只罚了二皇子,也是在警告京中的官员。
裴行舟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邵婉淑。
得知二皇子被罚,邵婉淑很开心,没想到这么快就见了成效,看来皇上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裴行舟仔细盯着邵婉淑看,她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眼底却有一丝光,这说明她对这个消息很开心。
裴行舟:“此事多亏了夫
。”
邵婉淑:“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裴行舟:“明
夫
可有应酬?”
邵婉淑:“没有。”
裴行舟:“明
一早王绣娘上门给夫
做衣裳。”
邵婉淑:“为何要来做衣裳,我前几
刚做了几件新衣,够我过年穿了。”裴行舟端起桌上的茶用了起来,淡淡道:“我答应夫
的,要赔你十件衣裳。”邵婉淑这才明白裴行舟的意思,前
他把她衣裳撕烂了,当时说过要赔她十件衣裳,她以为是句戏话,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
这件事就这样说出来也挺让
难为
的,裴行舟竟然这么自然就说出来了。邵婉淑抿了抿唇,道:“不用了,我衣裳够穿的。”
裴行舟:“多做几件吧,万一以后再坏了。”
邵婉淑震惊地看向裴行舟,实在是没想到这种话竟然出自裴行舟之
。
裴行舟却像没事儿
一样,静静地看着她。
她发现了,这几
裴行舟总是有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好似故意说一些话,然后再观察她的反应。
邵婉淑心思一动,也故意说道:“只要侯爷不撕,衣裳是不会坏的。”裴行舟眸光一闪,道:“好,以后我尽量注意,不会再撕夫
的衣裳了。”在这种事上,邵婉淑还是没有裴行舟的脸皮厚,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回答。
裴行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道:“王绣娘是从宫里司织局出来的,衣裳做得极好。”
邵婉淑刚刚织听到裴行舟说要给她做衣裳了,没注意到他前面说了什么,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了。
“是当初那个为姑母做衣裳的王绣娘吗?”
裴行舟:“对。”
邵婉淑:“她不是被慧妃撵出宫了吗?”
这件事她知道,慧妃当年跟姑母争宠,用了许多
毒的手段。
底下的
看不惯慧妃,为了给姑母出气,将慧妃的衣裳弄烂了,害慧妃当众出了丑。
本来王绣娘是要被打死的,姑母为她求了
,皇上准其出宫了。
慧妃后来被贬为嫔,再后来被打
了冷宫。
王绣娘的手艺极好,她离开宫之后姑母还时常念起她的名字。可惜她当年的确是犯了错,所以姑母也不好再让她回宫了。
裴行舟:“嗯,她出宫之后去了一家绣坊。”
邵婉淑:“侯爷收留了她?”
裴行舟:“不是,是大皇子。”
邵婉淑微微挑眉,裴行舟竟然这般不顾及,直接在她面前展露出来他和大皇子之间关系亲密。
裴行舟:“夫
要做衣裳吗?”
幼时,贤贵妃身着一袭五彩琉璃裙在宫宴上跳舞,在邵婉淑幼小的心中留下了极为
刻的印象,她觉得姑母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一般。
邵婉淑不再纠结,立即答道:“要!”
不管王绣娘如今是谁的
,她做的衣裳是真的很好看。
看着邵婉淑开心的模样,裴行舟感觉自己心
也好了许多。
“好,明
让她来府中为夫
做衣裳。”
邵婉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