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脆生生地应着,整个
像块融化的蜜糖一样贴上来,手臂挂在我脖子上,用那种近乎幼儿撒娇的鼻音哼哼,“主
最坏了……可是茜拉好喜欢……茜拉是主
的贱狗,是离不开主

的废物,是没了主
的
就活不下去的骚货……”她一边说着这些不堪
耳的自贱之词,一边用最天真澄澈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是在背诵什么
的誓言。
我被她的反差逗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在她
缝上肆意揉捏,掰开玩弄:“没错,你就是我的小骚货。不过——”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记住了?”
“记住了~”她欢快地说着,主动抬起腰扭起
,仿佛有条尾
在后面晃一样,让我的手指陷进还流着各种粘稠
体的蜜裂里蹭了蹭,“茜拉是主
养在家里的贱
……主
随便怎么用都可以的~”
“谁最坏?”
“主
最坏~”
“谁最喜欢?”
“茜拉最喜欢~!”
我们俩就这样额
相抵,用幼稚到可笑的对话一来一往,伴随着她时不时凑上来“啾”一下的轻吻,空气里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啧。”
理所当然的,一声清晰的咂嘴声从旁边传来。
转
看去,安妮已经换上了那只能堪堪遮住身体的
仆装,赤足站在门边,倚在门框上,手指放在腿侧敲着:“两位腻歪完了没有?”
“我倒觉得这种剧本一样的对话挺有意思的。”缇娅坏笑着说着,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端坐在我的书桌边——两脚并联,两只手叠在一块儿放在小腹,倒真像一个做工
美的娃娃了。
茜拉这才为自己刚刚旁若无
的撒娇感到难为
,脑门上仿佛都冒气了热气,从我怀里起身,踏着小碎步往更衣室去了。
安妮盯着她消失在走廊转角,这才慢悠悠地往我这边过来。
“啧啧,多大的
了,真不害臊。”
“又羡慕了?”
“……话说回来,我亲
的主
。”安妮生硬地转了话题,凑到我怀里,小手牵上我已然软下来的
,轻柔地抚摸起来,“茜拉的问题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你的心思意外得很好猜嘛。”我笑着抱了抱她,把下
搁在她黑色小角之间。
安妮叹了
气,也没有如惯例般回嘴,而是缩进我怀里一言不发。
毕竟,即便经历过那些挫折,茜拉始终是被
包裹着的——修道院里一起长大的孩子们、教会里的同僚、生死与共的战友们……她虽是孤儿,却从未缺少过关怀与温暖。
正是这样的成长,才浇灌出了她那颗天真又柔软的心吧。
可安妮,奥莉安娜·莫尔古拉,是半魔族公主,前任魔王与
类的私生
。她连诞生都被视作禁忌,从小就被囚禁在边境高塔中,无比孤独。
我稍稍弯腰,捧起她的脸,额
抵着她的额
,皮肤碰触着她的尖角。
“安妮。”
“嗯?”
“你是我的。”
这句话我说过无数次,有时是调
,有时是命令,但此刻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嗯。”
她踮起脚尖,把有些冰冷的唇送进我
中。
不似平时慵懒或迷醉,而是一个简单温热、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她立即退开,表
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点脆弱只是我的错觉。
“你们也要来一段吗?可以允许我写进书里吗?”缇娅托着腮,似乎对我们的
话很有兴趣。
“书?什么书?”
“即将动笔撰写的《缇雅琳·埃弗回忆录》,毕竟我的寿命比起你们还是要长的,
灵的晚年也不会像
类那样垂垂老矣、连记事自理都难,这么有意思的生活不得记录下来吗?”
“删减掉
色部分的话,大概就没什么内容了吧?”安妮的挖苦依旧。
“嘿,那可不一定,我现在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
彩,那么的幸福……才一点点大的小资历当然没感觉了。”
“体验生活这块还得是老阿姨。”我耸耸肩道。
“……这种说话带刺的夫妻相还是免了吧。”缇娅脸一垮,身上又是一阵闪烁,最终还是忍不了,凑过来踢了我一脚。
边境摩擦依旧,王城也风雨欲来,只是在这座塔里似乎永远都会这么幸福,这么平静……直到当晚,我读了我妹妹寄来的信。
“亲
的哥哥:”
“新年好。”
“王都的冬天不比边境,而且学院里有取暖魔法,不过上次寄来的暖手宝我还是一直珍惜地用着。”
“本来我想多说说在学院的生活,不过已经不必了,我的学业提前结束了。导师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学的了——当然,这是她的客气话。但无论如何,我下周就能回家了。”
“不是放假,是真正地回家,哥哥。”
“这些年我寄回来的信,你每封都回,每封都那么……得体。关心我的学业,叮嘱我注意身体,偶尔提一句领地上的琐事。我一遍遍地读,想从字缝里读出一点别的什么。但我知道,你不会写。”
“就像你不会说‘我也喜欢你’一样。”
“哥哥,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跑来王都的学院,是想让自己放下。”
“我知道自己的感
是不对的,知道你当初拒绝我才是对的,可道理是道理,感
是感
……”
“都说长兄如父,可是哥哥,你把我惯坏了,我只能接受你一个
,即便几年来我一次都忍着没去见你,可思念反而愈演愈烈。”
“我不求你回应我。真的。我只求你让我待在你身边。让我看着你,让我照顾你,让我……继续做你的妹妹。哪怕只是妹妹。”
“哦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这些年我攒了好多好多话,攒了好多好多东西,都等着当面给你。当然,如果你能接受我最宝贵的礼物的话,就更好了。”
“我想你也需要一些准备的时间,我会慢慢坐马车回家的,大概两三周后我们就能见面了。”
“
你的,”
“露米娜·路西里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