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带着坏心眼的笑容。
那笑容里充满了狩猎者对落
陷阱猎物的玩味。
他非但没有走向宿舍门,反而手腕一翻,
准地握住了她那只勾他袖
的手指,力道不容拒绝,仿佛这是一个早已期待已久的邀请。
“别急着回去,”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又像是宣布一个恶作剧的开场,“我们先去补充一点……‘必需品’。”
说完,他牵着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了与宿舍区截然相反的、位于走廊另一端的后勤办公室。
九五式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丝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几乎是被他半牵引着,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走向那扇挂着“后勤物资管理处”牌子的门。
指挥官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
。
后勤官格琳娜的办公室如同一个微缩的、杂
却自有秩序的仓库。
各种型号的零件箱、文件堆和未拆封的物资几乎占满了所有角落。
格琳娜本
正埋首于一台电脑的屏幕后,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编写着近
的作战指导书,神
疲惫。
听到门响,她有些不耐烦地抬起
,但当看清来
是指挥官时,脸上立刻如同变戏法般堆起了无比热
的笑容,那双眼睛里瞬间闪烁起看到“大客户”的光芒。
“指挥官?九五式?真是稀客呀!”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夸张的欢迎意味,“是什么风把您二位吹到我这儿来了?是装备出问题了需要报修,还是需要申请什么特殊物资?”她的目光在两
之间好奇地扫视,尤其在注意到指挥官还牵着九五式的手时,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指挥官松开九五式的手,故作随意地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格琳娜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他的声音平稳,但说出的话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格琳娜,你这里…有没有卖避孕套?”
“……”
办公室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格琳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
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避……避孕套?!指、指挥官?!”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熊熊燃烧的好奇心,“您、您要这个…
什么用啊?我们这里可是正规的后勤……”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猛地
向指挥官,然后又难以置信地瞟向旁边脸颊瞬间红透、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的九五式,脸上清晰无误地写满了“我发现了惊天大八卦!”的兴奋和探究。
指挥官面不改色,甚至唇角那丝玩味的笑意都没有消失。
他身体更前倾了些,压低了些声音,但这音量他身后的九五式能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嘛…具体用途你就别
究了。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我希望你不要对任何
提起我今天来买过这个。”
格琳娜脸上的表
从震惊快速转变为一种“我懂我懂”的狡黠,但显然她的好奇心并未满足。就在她还想追问时,指挥官抛出了杀手锏:
“至于价格…我可以出三倍的市价。现金或者从我的特殊津贴里直接划扣,都可以。”
“三倍价格?!”
一听到这四个字,格琳娜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清晰的“$”形,所有原则和好奇心在绝对的利益面前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脸上瞬间堆起无比灿烂、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异常爽快:
“哎呀!指挥官您早说嘛!有钱…啊不是,有需求当然好商量!为客户保密是我们后勤
员的职业
守!绝对守
如瓶!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找找!”
她立刻转身,像只嗅到鱼腥味的大橘猫一样,兴奋地开始在身后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柜里翻箱倒柜,嘴里还嘟囔着:“我记得以前好像采购过一批作为某种任务的应急物资来着…放哪儿了呢…”
就在格琳娜完全背过身去、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翻找上的时候——
指挥官的手悄然绕到了身后九五式的
瓣上。
隔着那层白色百褶裙的布料,他开始用力揉捏她那因为极度紧张而绷紧的软
,手指甚至故意划过
沟,
准地按压在那枚黑玛瑙
塞的底座上,带来一阵强烈的、令
战栗的刺激!
同时,他另一只放在
袋里的手再次
作了个
终端——那枚震动
的强度被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嗡鸣声骤然加大,伴随着格琳娜翻找东西的窸窣声,双重刺激着九五式敏感的神经。
九五式的反应: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咬住下唇才阻止自己惊呼出声。
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她只能死死地低着
,盯着自己不断颤抖的鞋尖,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一动不敢动。
既害怕格琳娜突然回
发现这幕后的
靡,又无法抗拒身后那带着惩罚和玩弄意味的侵犯。
这种在他
眼皮底下、正在进行着荒谬对话的同时被偷偷侵犯的感觉,将她的羞耻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
温热的
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早已湿透的内裤,甚至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黑色连裤袜的内侧染出更
、更宽的水痕。
“啊哈!找到了!”格琳娜终于从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拽出一个外表朴素的小纸盒,像做贼一样快速塞到指挥官手里,同时飞快地报出一个高得离谱的价格。
接过那盒避孕套后,指挥官爽快地用个
终端完成了支付。
“谢谢惠顾,指挥官!下次有需要随时再来啊!”格琳娜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做成了一笔世纪大买卖。
指挥官若无其事地将那盒避孕套揣进
袋,告别了心
大好的后勤官,拉着几乎已经同手同脚、眼神涣散、脸上红
未退的九五式离开了办公室。
走向宿舍的最后一段路,对九五式而言,因为刚才那番极致的羞耻
曲和体内持续加剧的震动,变得更加漫长和煎熬,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而刚走出格琳娜那间令
窒息的办公室,九五式脑中那根名为“希望”的弦几乎立刻崩断。
她以为接下来总该是直奔宿舍的解脱,然而,指挥官却毫无征兆地猛然发力,几乎是粗
地将她拽进了走廊旁一间无
的公共卫生间!
厚重的门板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将外界的一切声响彻底隔绝。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顿时被一种混合着清洁剂刺鼻气味和某种无形压力的氛围所填充,与方才办公室外的“公开处刑”形成了另一种令
绝望的对比。
指挥官松开了手。
九五式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背靠着冰冷的隔间门板,微微喘息,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慌与未散的羞耻,看着他,仿佛一只受惊过度的雀鸟。
指挥官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洗手池边,从
袋里掏出了那盒刚从格琳娜那里买来的避孕套,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目光却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好了,”他终于开
,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现在,把‘装备’展示给我看看。”
他顿了顿,补充了那个让她浑身血
几乎冻结的指令:
“脱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