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他趴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那一刻被抽空。
他能感受到她胸腔内同样剧烈的心跳,能感受到他们相连之处仍在微微抽搐的余韵,能感受到一
温热的
体正随着他的退出,缓缓溢出。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到
顶传来她依旧带着些许喘息、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
清冷的声音。
“……笨蛋。”
只有一个词。
没有指责,没有抱怨,甚至听不出什么
绪。
但辛美尔却笑了。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有满足,有餍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的安心。
他知道,她说的“笨蛋”,不是指他急躁的侵
,也不是指他后来的失控。
她说的,大概是别的什么。
或许是在说他,明明活了这么久,却还是像个毛
小子一样沉不住气。
但那又如何呢?
他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是她的笨蛋。心甘
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