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吃着月饼,喝着清茶,聊了些轻松的话题。
毛晓琴渐渐恢复了常态,但偶尔与张超目光相接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脸上发热。
这时,张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是宋时微发来的消息:
“主
,我在宿舍。室友都出去了,好想您。”
张超面色不变,快速回了几个字:“晚上找你。”
刚放下手机,又一条消息进来,这次是俞弦:
“超哥,陈着说你在他们家吃饭?毛阿姨
怎么样呀?我有点紧张,万一以后见了面……”
张超嘴角微扬,回复:“阿姨很好,放心。你明天有安排吗?”
“陈着说快中秋了,晚上要和我打电话。但我下午没有课,想见你了。”
“那行,明天下午我去找你。”
回完消息,张超抬起
,发现毛晓琴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笑意:“
朋友?”
张超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是,就是朋友。”
“年轻
啊。”毛晓琴摇摇
,没再追问,“对了,中秋节你回家过吗?”
“我家在外地,就不回去了。在学校和同学聚聚就行。”
“那怎么行。”毛晓琴当即说,“你要是没事,过来吃午饭吧,阿姨给你做月饼。我自己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
这邀请出乎张超的意料。
他顿了顿,真诚地说:“谢谢阿姨,那我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就当自己家。”毛晓琴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有种成熟
特有的温柔。
陈着洗完碗出来,看到阳台上的两
聊得投机,忍不住调侃:“妈,您这是要认
儿子啊?”
“我要是有张超这样的儿子,确实省心。”毛晓琴半真半假地说。
“对了阿姨,我听陈着说您有时候腰不太舒服?我们体院有门康复理疗的选修课,我学了点按摩手法,对缓解肌
疲劳有点用。要不……我们留个电话?如果您哪天觉得累了,我可以简单跟您说说怎么自己按按,或者……什么时候方便,我过来帮您按一下也行。当然,得您不嫌弃的话。”
这个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充满了对长辈的关心。
毛晓琴愣了一下,看着张超清澈诚恳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
而且……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那……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举手之劳。阿姨您照顾陈着,又给我做这么好吃的饭,我能帮上点小忙高兴还来不及呢。”
毛晓琴也推辞不过,在陈着的怂恿下答应了下来,见毛晓琴答应了,张超适时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阿姨,今天谢谢款待。”
“小张你太客气了,以后常来。”毛晓琴也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已经自然了许多,但眼底
处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波澜。
“我送你。”陈着说。
两
走到门
,毛晓琴跟过来,递给张超一个保温盒:“里面装了点菜,你带回宿舍吃。还有,明天记得过来啊。”
“一定。”张超接过保温盒,再次道谢。
下楼时,陈着搭着张超的肩膀:“可以啊超哥,把我妈哄得这么开心。她平时可挑剔了。”
“阿姨
很好。”张超说。
到了小区门
,陈着停下脚步:“对了,我最近挺忙的,你要是没事,帮我陪陪我妈?我没在她过节怪冷清的。”
张超看了他一眼:“行。”
“够兄弟。”陈着拍拍他的背,“那我回去了,明天见。”
关上门,回到客厅,陈着收拾好茶几。“妈,超哥
不错吧?这次创业多亏了他支持。”
“嗯……是挺不错的。”毛晓琴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脑海里却还是刚才厨房里那个令
脸热心跳的拥抱,以及张超身上那让她莫名悸动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都这么大年纪了……
她甩甩
,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
,但心底那份悄然种下的种子,已经开始了萌芽。
另一边,看着陈着转身离开的背影,张超拿出手机,给宋时微发了条消息。
“半个小时,我来了。”
接着,他又给俞弦发:“明天下午我去找你,最近都没怎么练习了,可要抓紧啊。”
俞弦回了个害羞的表
:“知道啦,男闺蜜~”
收起手机,张超抬
看了看天空。
月亮已经初现
廓。
……
一个小时后,中山大学附近某高档公寓。
这是张超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临时住所,登记在一个虚拟身份名下。
房间不大,但装修
致,最重要的是隔音好,私密
高。
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河。
张超冲了个澡,腰间围着浴巾,刚走到客厅,门铃响了。
张超打开门。
宋时微站在门外,穿着米色的长风衣。
她低着
,脸颊泛红,手里提着个小纸袋。
风衣下摆下,修长的双腿赤
着,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
“进来吧。”张超侧身。
宋时微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装束。
那是张超上周送的,一套纯黑色的蕾丝内衣,几乎透明的薄纱材质,关键部位只有象征
的遮挡。
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胸前的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胸衣是前扣式,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内裤是丁字款,细得像一根线。
“主
。”她轻声唤道,将纸袋递过来,“这是……您要的东西。”
张超接过纸袋,里面是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洗得很
净,有淡淡的洗衣
香味。
“今天穿的?”他问。
“嗯。”宋时微的声音更低了,“从早上穿到现在。”
张超将内裤拿出来,放在鼻尖轻嗅。
少
私处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洗衣
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
他抬眼看向宋时微,她正咬着下唇,眼神躲闪,耳根都红了。
“今天陈着找你了?”张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温热的气息
在她的耳后。
宋时微浑身一颤:“是……下午……在图书馆……”
“详细说。”张超的手指抚上她的背脊,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名贵的瓷器。
“他……约我一起自习……在四楼的经济学专区……”宋时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张超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
缝,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我们坐在一起……他帮我讲微积分的题……手……偶尔会碰到我的胳膊……”
“碰到哪里?”张超的手指勾住了字裤的边缘。
“小臂……还有……肩膀……”宋时微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说……我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张超低笑:“你怎么回的?”
“我说……是洗衣
的味道……”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主
……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