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
午后,她让丫环婆子去打扫丈夫的书房。
姜秀走得急,好些东西没收拾。
她自己则坐在一旁,翻看他留下的书籍,想着哪些要送去温泉那边。
书架上整整齐齐,都是些史书、文集、诗钞。 她随手翻了翻,却在角落里发现几本熟悉的书。
她愣了愣,抽出来一看,是话本小说,还有几本不知名的艳
话本。 书页泛黄,边角卷起,显然是翻过许多次的。
这些书原是闺阁里打发时间的,写的是才子佳
,


。
新婚初期她还经常看,不过丈夫姜秀看了后,认为小说话本不成体统,是乡野之徒胡
写的,难登大雅之堂,
儿家不应读。
他便收走了。
后来她的生活又被账本填满,再也没想起过这些书。
她十七岁就成亲了。
婚后与丈夫相处和睦,举案齐眉,却从不知话本里写的那
是何种滋味。
那些“待月西厢下”、“
不知所起,一往而
”,在她看来只是文
的夸饰。
可如今她翻开一本,读了几页。
那话本里的郎君与娘子,
意切,偷会时的羞涩与甜蜜,让她想起姜秩那笨拙却温柔的动作,她想起他翻窗时被绊的狼狈,想起他回
看她时那傻乎乎的眼神,萧香锦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翻到一页,上面写着:
“最撩
春色是今年。 少什么低就高来
画垣,元来春必无处不飞悬。 哎,睡荼蘼抓住裙衩线,恰便是花似
心好处牵。 最撩
春色是今年。 少什么低就高来
画垣,元来春必无处不飞悬。 哎,睡荼蘼抓住裙衩线,恰便是花似
心好处牵。 ”
她读着读着,脸红心跳,不自觉的夹紧双腿,腿心处又泛起熟悉的酥痒。
暗想到,原来这
,便是这样让
心痒难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