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得撕心裂肺:
“不……他看见我了……看见我……还骂我……婊子……站街……呜哇……他会不会认出我……我的脸……他看见我的脸了吗……全完了……全世界都知道了……我被
成这副样子……下贱得像
……警局……家族……圣洛夫……一切都毁了……我完了……真的全完了……呜哇啊啊……!”
她哭得悲痛欲绝,再也撑不住那层倔强的壳子,娇小身子筛糠般抽搐,私处因恐惧而本能收缩,假阳具被吮得轻移,带来诡异的快感余韵,却只让她更恨自己。
为什么在这种绝望里,身体还隐隐发热?
耻辱如火焚心,可那莫名的兴奋又如毒药般渗
骨髓,让她腿间蜜
悄然多了一丝。
弗兰基不耐烦地扇了她
瓣一掌,雪白
颤出红印:
“闭嘴,小婊子。只是看见你的腿,怕个
?再哭哭啼啼,老子就把你栓公园门
,让全洛杉矶都来看你的骚
。”
约翰拽紧她马尾,冷笑:
“对,哭够了没?腿而已,又不是脸。乖点,不然真拉你去路中央遛。”
远处,小径尽
,手电筒的光束缓缓晃近,巡逻保安的脚步声稳稳
来,
哨声隐约传来。
三
脸色一变,约翰低骂:
“
,保安。走!”
他们粗鲁地拽起梁月,弗兰基一手钳住她手臂,米格尔捂住她嘴防止哭喊,约翰推着她后腰。
三
簇拥着她,快速拖进售卖机旁男厕所。
门“砰”的一声合上,隔绝了外
的光与风。
厕所里荧光灯冷白刺眼,空气
湿带着消毒水味,小便池排成一列,镜子映出她狼藉的模样:私处假阳具隐约探出,足底
拉丝,脸蛋梨花带雨。
梁月被按在墙角,腿软跪坐,哭声渐弱。
她脑中反复回
那句“只是看见你的腿”,一丝微弱的安慰悄然渗
绝望的心底:
至少……至少脸没被看到……没
认出我是梁月……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她抽泣着抱紧膝盖,浅绿瞳孔里闪过一丝脆弱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