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疼得吸气,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那
屈辱的触感在身上蔓延,连眼泪都不敢掉得太凶。
指尖顺势往下探,指腹碾过那处覆着细羽的小腹肌肤,触感竟比
类肌肤更显温热柔软,连细微的颤抖都清晰可感。
他低笑出声,拇指故意在外
唇轻轻摩挲,语气里满是轻佻的夸赞:
“倒没想到,你们灭蒙鸟这地方,竟和
没两样,摸起来还更软些,倒算个妙物。”
修羽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贺羞耻顺着脊椎往上爬,浑身的血
都似要烧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骂出 “禽兽” 二字,可声音到了喉咙
却变成了结
的颤音:
“你、你这豺狼……不、不准碰……”
话音刚落,贺安的指尖又往
处探了几分。修羽瞬间僵住,小腹骤然收紧,之前强压下的恐惧彻底
发,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怕极了这更进一步的侵犯,更怕挣扎间胸
的青羽掉落,只能带着哭腔慌忙求饶:
“别、别这样……贺安,我错了……求你别再往下了……”
尾羽抖得几乎要散架,连翅膀根部的疼痛都被这
恐慌盖过。
她死死盯着贺安的手,身子绷得像根弦,胸
那根青羽随着呼吸轻轻晃了晃,每一下都让她心提到嗓子眼,她宁可多受些疼,也不愿招来他更过分的 “宠幸”。
贺安见她终于服软,指尖动作顿了顿,却没收回手,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
在她颈间细羽上:“错了?现在知道错,未免太晚了。”
他食指缓缓
,修羽疼得吸气,又听他慢悠悠道,“想让我停?先管好你这翅膀,别让羽毛掉得太快才是。”
中指指尖慢悠悠地绕着私处的软
打圈,时而轻揉时而按压,把修羽磨得浑身发僵,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她死死盯着他的手,瞳孔缩得极小,尾羽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腿根的细羽都绷得发颤。шщш.LтxSdz.соm
“这般僵着做什么?”
贺安没正眼瞧她,语气漫不经心,视线却从她泛红的脸颊往下扫,掠过胸
晃悠的青羽,再到悬在半空的爪子,忽然顿住,“哦?倒藏了些小玩意儿。”
他的目光落在这母鸟的左爪趾上,那上面套着个银质的细环,环身刻着细碎的花纹,是灭蒙鸟族里用来标记成年的饰品,也是修羽仅存母亲的遗物。
贺安指尖一勾,没等修羽反应,便攥住她的爪趾,指腹抵住金属环用力一扯,“咔嗒” 一声,细环脱开爪趾,落在他掌心。
“还给我!”
修羽急得声音发尖,想缩回爪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脚踝,“那是我母亲留下的……还给我!”
她身子晃了晃,胸
的青羽跟着颤了颤,吓得她立刻僵住,只能带着哭腔哀求,“求你……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贺安捏着银环在指尖转了圈,压根没理会她的话,视线又往下移,瞥见她小腿处缠着的红绳 —— 绳上串着颗淡青色的玉石坠,坠子磨得光滑,显然戴了许多年。
他俯身,手指勾住红绳末端,用力一扯,红绳断成两截。
“念想?”
贺安嗤笑一声,把银环和断了的吊坠一并揣进怀里,手又落回修羽身上,力道比之前重了些,“如今你命都是我的,这些
烂玩意儿,也配叫念想?”
修羽看着被收
囊中的饰物,眼泪 “唰” 地掉了下来。
他的手还没挪开,她只能咬着唇,任由绝望漫过心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睫毛湿成一团,嘴里碎碎地骂着“你这……你这豺狼心肠的小
……毁我念想,还这般折辱我……”
她的嗓音本就带着雌
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即便含着哭腔骂
,也似带着点羽毛拂过心弦的软意,非但不显凶狠,反倒让那份委屈更勾
。
教养记号贺安听得眉梢微挑,指尖在她身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嘴角勾起更浓的戏谑。
他没接话,只突然沉下力道,手指直直往前探,灭蒙鸟的体温比
类要高上不少,手指立即被花径的紧致与温暖包裹。
修羽只觉一阵尖锐的异物感袭来,浑身瞬间僵住,尾羽猛地炸起,又在极致的恐惧里簌簌发抖。
“呀 ——!”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爪子尖在石板上抓出
的痕迹,眼泪却掉得更凶,混着嘴角的血丝,狼狈得让
心颤。
“怎么不动了?”
贺安低
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恶意的调侃,手指还故意往
处抵了抵,“方才不是还敢骂我?这会儿倒乖了?”
修羽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疼,却只能含着泪哀求:
“别……别再往前了……贺安,我……我再也不敢骂你了……求你……”
她怕的不只是这侵犯的疼,更怕自己一动,胸
的青羽掉下来,她实在受不住了。
贺安却笑得更欢,指尖在那处轻轻碾了碾,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抖,语气慢悠悠的: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做什么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胸
晃悠的青羽,又落回她泛红的眼尾,“不过嘛……你这模样,倒比硬气的时候讨喜多了。”
修羽只觉贺安指尖的凉意像针似的扎在身上,那根抵着处子膜的手指没再往前,却用指甲轻轻刮擦着。
甲缘带着一下下蹭过那处软
,细微的刺痛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的肌
都本能地绷紧。
“哈啊……”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又涌了上来,视线死死盯着贺安的手,瞳孔缩得极小。
指腹偶尔碾过的时候,那点软
像被粗砂磨着,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疼,异物感沉甸甸地压在身上,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更难熬的是被吊住的双翅。
她身子绷得太僵,翅膀根部被镣铐勒着的地方,原本就磨
了皮,这会儿铁环嵌进
里的疼愈发清晰,几根青色羽毛被扯得倒竖,根根都带着撕裂似的刺痛。
羽翼垂在身侧,却连稍微动一下缓解疼痛都不敢,只能任由那
疼顺着骨节往四肢蔓延,和下身的不适缠在一起,变成更难熬的折磨。
“别……别这么刮……”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细碎的喘息,“会……会
的……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我,我还是…”
她多怕那层薄屏障真被刮
,怕自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更怕胸
的羽毛真掉下来。
贺安却像是没听见,指尖的刮擦反而慢了些,故意在同一处反复摩挲,看着她绷紧的身子、泛白的唇瓣,还有眼底满是恐惧的水光,嘴角的笑意更浓:
“受不住?方才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受不住?”
修羽胸
剧烈起伏,喘息间混着细碎的骂声,字字都带着哭腔的颤音:
“你这……豺狼!这般欺辱我,迟早……迟早会遭天谴!”
她浑身的细羽都绷得笔直,膝盖上覆着的青羽因颤抖簌簌轻晃,鸟爪的指甲死死抠着石板,指缝间渗出血珠,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贺安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指尖仍紧贴着处子膜,故意放慢了动作,感受着从指尖顺着流连至掌心的温暖湿润触感,那片光洁
早已因恐惧与羞耻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