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意识到,方才自己那些不堪的动作、失控的喘息,竟全被这个混蛋看了去!
羞耻感像滚烫的天火般涌遍全身,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之前残留的高
余韵
然无存,只剩彻骨的恐惧与难堪。
“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慌忙将还夹在腿间的翅膀猛地抽回,翅膀末端的细羽蹭过沾着薄汗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痒,却让她更显慌
。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想用翅膀遮住赤
的身体,可笼底的湿痕、脖颈项圈上的涎水,还有腿间未
的痕迹,都在无声地揭穿她的辩解,让她的话显得苍白又可笑。
贺安缓步走到笼前,俯身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指尖轻轻敲了敲笼壁,发出 “笃笃” 的轻响:
“没有?”
他故意朝笼底抬了抬下
,语气里的戏谑更浓。
“我……我只是……”
修羽的声音结结
,连自己都不知道要辩解什么。
她想说是因为腹痛才那样做,想说是身体不受控制,可话到嘴边,却被贺安那嘲弄的目光堵了回去。
仅存的自尊与矜持在这一刻被撕得
碎,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却不敢掉落下,只能任由它们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只是什么?”
贺安伸手穿过笼栏,指尖轻轻挑起她颈间的链,往上拽了拽,迫使她仰起脸,“只是太想要了,忍不住?也是,毕竟尝过滋味的身子,哪还耐得住寂寞。”
他的指尖蹭过她留着涎水的下
,带着冰凉的触感,“不过没关系,既然你这么有天赋,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练习’,省得我不在时,我的鸟儿又偷偷摸摸地自己折腾。”
修羽被他拽得脖颈发疼,却不敢挣扎,羞耻与恐惧像两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你混蛋…偷看…不要脸!”
修羽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浓重的呜咽,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愤怒掩饰心底的羞耻。
方才自己夹着翅膀自慰的模样、高
的喘息,全被这个男
看了去,连半分遮掩的余地都没有。
她想往后缩,可链子被贺安攥得死死的,颈间的束缚感像掐着喉咙,让她连动一下都困难。
贺安低
看着她这副模样:脸颊却还带着高
未褪的
红,沾着
水的肌肤泛着薄光,明明虚弱得快要撑不起身子,却仍要挤出几句硬气的话。
他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指尖却轻轻碰了碰她泛白的唇瓣:
“我的小鸟,你是不是很饿啊?”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笼底沾着的水迹,语气里满是玩味,“方才我在门外听着,你可不是这么硬气,毕竟,是你先盼着我回来的,不是吗?”
“我没有…我才没盼你…盼你回来!”
修羽急忙反驳,声音却虚得厉害。可话音刚落,腹中突然传来 “咕噜” 一声闷响,清晰地在室内回
。
那声音让她瞬间僵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着血红色,本就因羞耻泛红的脸,此刻更像熟透的果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贺安听得真切,低笑出声,伸手拍了拍食盒,故意让米粥的香气飘得更浓些:
“哦?没盼着?那看来是不饿。”
他说着,便转身作势要拎起食盒离开,“既然这样,那我便走了,三
后再来看你,希望我的小鸟还能撑到那时候,省得我还得给你收尸。”?
“别…别走……”
修羽的声音突然响起,细得像蚊蚋,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卑微乞求。
她沉默了许久,理智与饥饿在心底反复拉扯,最终还是败给了求生的本能。
她双翅抱在一起覆盖着小腹,低垂俏首,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饿…求你…给我点吃的…”
那声音被砂纸磨过般嘶哑,却仍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调,这只可怜的青羽鸟儿,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倔强的伪装。?
贺安闻言,喉间溢出一声嗤笑,扎得修羽耳膜发疼。
她死死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嵌进
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这声嗤笑,像把刀,又一次剜开她刚结痂的自尊。
她垂着眼,漂亮的黑白异色瞳紧紧盯着笼外冰冷的石板,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贺安身上扫,翅膀下意识地往身侧收了收,却还是遮不住腿间未
的痕迹。
“再求一遍,大点声。”
贺安缓缓蹲下身子,指尖隔着笼栏,轻轻拍了拍她沾着涎水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修羽的爪子死死抠着笼底的木板,腹间的饥饿感还在翻涌,可开
再求一次的羞耻,却像块巨石压在心
。
她沉默了片刻,喉咙里滚过
涩的呜咽,终是咬着牙,将声音拔高了些许,却仍带着难掩的颤抖:
“求你……给我点吃的……”
“谁想吃东西?”
贺安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右手猛地拽紧她颈间的链子,铁链瞬间绷直,勒得修羽脖颈发紧,不得不仰起
,被迫露出脆弱的咽喉。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左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滑,指尖蹭过她绸缎般光滑的美背,那处肌肤还泛着动
的
红,触感细腻得让他指尖微微停顿,随即却猛地攥住她垂在肩
的棕色长发,狠狠往后扯了扯,“想想你的身份,再重新说。”?
皮传来尖锐的痛感,修羽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她被迫仰着
,看着贺安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掌控欲,心底的屈辱像
水般将她淹没。
身份?
她如今还有什么身份?
不过是他笼中的宠物,是任他摆布的玩物。可腹中的饥饿感实在太强烈,强烈到让她不得不放下最后一点残存的倔强。
“是……是您的宠物鸟……”
她的声音
碎成喘息,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贺安的手背上,又顺着指缝滴落在笼底,“求您……给您的宠物鸟……一点吃的……”
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撕扯她的自尊,黑白异色瞳里满是绝望,连翅膀都无力地垂在身侧,再也没了之前的挣扎。
贺安看着她这副彻底屈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却没立刻松开她的
发,反而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
在她泛红的耳尖: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非要我动手,才肯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松开攥着
发的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竟带着几分亲昵的温柔,“不过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倒可以赏你点吃的 , 毕竟饿死了我的宠物,倒也可惜了这么好的身子。”?
修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脖颈被链子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可听到 “赏你点吃的” 时,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她垂着眼,不敢再看贺安,只能小声应着:
“谢……谢谢……”
“不过,你得拿出你的报酬。”?
贺安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指尖捏着笼门的锁扣轻轻一拧,“咔嗒” 一声,乌木笼的门便开了。
他俯身伸手,攥住修羽颈间项圈的银链,只轻轻一拽,本就瘫软的鸟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