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疯狂收缩，
如泉涌般
出，混着因窒息而失控的尿，“哗——”地浇在母亲的墓碑上，热腾腾的体顺着碑面滑落洇湿“云翎”二字。
她高得几乎昏厥，喉间只剩
碎的、被勒得细弱的呜咽与解脱般的满足。
那混合的体缓缓流进泥土，再也飞不上天空的鸟儿用这种悖离的方式向母亲诉说：
她的
儿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空。
贺安松开勒着她脖子的手，将她软成一滩的娇躯紧紧抱进怀里，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哑地唤：
“修羽……你还好吗，的鸟儿……”
修羽无力地靠在他胸
，尾羽还在轻轻颤着，声音细若游丝，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
“贺安……我……我好幸福……”
那张俊俏却娇弱的小脸还带着高后的红与泪痕，黑白异色的眸子半阖，长睫沾着泪珠；耳尖泛着淡
，整只鸟显得格外动
，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青瓷。
贺安低
看着她，心如被利爪撕扯。
他犹豫良久，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鬓角，终于低声开，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
：
“修羽……我、我
你……”
“就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栖息地旁溪边，见到你这不属于凡间的鸟儿，我……我就无可救药地上了你。我不愿让你走，不愿让你离开我哪怕一瞬。”
“为此，我……我听闻你将来会离去，便不择手段，下药囚禁了你……那些事，我对不起你……我真该死……”
他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颤抖，眼眶忽然红了。
泪水顺着俊朗的脸庞滑落，他竟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雨中格外刺耳。
“是我混账……是我该死……”
修羽猛地一怔，黑白异色的眸子瞬间睁大。
她颤抖着伸出翅膀，羽尖轻轻拦住他还要落下的手掌：
“贺安……别这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良久，她才低低开：
“我当初……暗中喜欢着你。那句‘会离开’，对我们灭蒙鸟而言，不过是漫长寿命里的一瞬。可对类……却是一辈子。我本就打算……陪在你身边，直到你生命终结。”
贺安身子猛地一僵，泪水涌得更急，目光里满是忐忑与不敢置信。
修羽望着他，在他不安的注视中轻轻闭上眼，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
“我也你。就算是你这……畜生……对我做了那些事……你也一直是……一直是我认定的英雄。”
“我你，贺安，我的主。我现在的……现在的一切。”
她睁开眼，泪水滚落主动凑上前，唇瓣轻轻复上他的。
那吻带着凉意与泪水的咸，痛楚与恋，都化作一缕春风，吹散在清明细雨之中。
雨声渐疏，墓碑前的青
轻轻摇曳。
鸟儿的骨杖自己悬浮起来，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