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如今他幡然醒悟。
看着怀中这只颤抖的小鸟，会想起她为他低
、为他求欢、时的羞红，他忽然生出彻骨的愧悔。
若能重来……
不，他不后悔他对她做出这些事，但他愿用余生弥补。
他只是……只是太想把这只美丽的鸟儿留在身边，让她只为自己歌唱……
贺安心
一酸，也单膝跪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
灭蒙鸟从无清明，亦无坟冢的概念。
死后，羽身不过半刻便迅速化为枯骨，族
拾起最坚韧的骨骼，制成骨杖。
那杖既是赖以生存的法器，亦是亲友对逝者的凭吊。
其余遗骸，则存于祠堂
处，那层层叠叠、到处悬挂着帷幔般泛黄纸张与古老卷轴的幽暗殿堂里，任尘埃与灵光共存。
可如今，母亲却躺在这类才有的冰冷土冢之下被一块刻字的石压着。
修羽想起母亲临终前遭受的残忍凌辱，刘昌那畜生如何将她按在身下，一遍遍撕碎折断她的尊严与羽翼；想起母亲最后的思念与祝福，那温柔得近乎
碎的呢喃。
心又一次如被利爪撕裂，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悲切如
水般涌来，混着对贺安的依恋与畏惧，扭曲成一
无法言说的热流。
她忽然觉得，这凡间的一切，都像一把枷锁，锁住了母亲的魂，也锁住了她自己。
她缓缓抬起，雨水混着泪痕顺着脸颊滑落。
黑白异色的眸子转向身后的男，那张俊朗却带着愧色的脸在雨雾中显得格外温柔。
她身子微微前倾，尾羽低垂，忽然用极低声开，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恳切：
“贺安。在这里，就在妈妈面前要我……好不好……”
“我想……被你占有……这样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让妈妈看看，我现在只属于你了……”
话音落下，雨声仿佛都静了一瞬。
贺安身子猛地一僵，环着她的手臂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不可思议的错愕。
那双向来沉稳的眸子，此刻却带着明显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在这母亲的坟前，在这清明细雨之中，她竟主动提出如此
靡而悖逆的请求？
这曾经宁死不屈的鸟儿，如今却跪在这里求他，在她亡母灵前与她
合？
“修羽……”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迟疑与心疼，“你……你怎么……”
她却转过身来，跪着向前挪了半步，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声音带着哭腔与乞求：
“贺安……我求你……我真的……很想……在这里……”
贺安喉结滚动，心底的
恋、愧疚与占有欲望如狂般翻涌。
他望着她这副卑微却又无比真挚的模样，那湿润的眸子、颤抖的羽翼、红透的耳尖……
终究叹息一声，伸手捏着她下
，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雨泪：
“……修羽……你总是……让无法拒绝……”
雨丝落在两叠的衣袍上，坟前青
微颤，仿佛连云翎的亡魂也在这一刻悄然注视着这扭曲却又真切的依恋。
贺安低，唇瓣缓缓复上她颤抖的唇，在她母亲的墓碑前轻轻吻住了这鸟儿。
那吻带着雨水的凉意，又烫得惊。
清明雨中，母
两代灭蒙鸟的屈辱与恨，在这一瞬，悄然纠缠成一曲无法言说的缠绵。
吻起初温柔，随后渐渐灼热起来。
他舌尖撬开她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得“啧啧”湿响，津拉出晶亮的银丝颤颤欲坠。
修羽呜咽着回应，翅膀轻轻环住他的颈，羽尖颤颤地摩挲他后颈的发丝，像在用尽所有力气，将自己嵌进他怀中。
良久，贺安才喘息着松开她。修羽眸子已彻底雾蒙蒙一片，黑白异色在雨光下闪着水光。
她忽然主动伸出翅膀：
“贺安……抱我起来……我想……坐在妈妈身边……让你……好好看看我……”
贺安心一跳，终究抵不过她眼底那热切而卑微的渴望。
他托住她腰窝，将她轻轻拉起。
修羽顺地跨坐在那方冰冷的青石墓碑之上。
碑身湿滑，凉意从尾椎直窜而上，她只是轻颤了一下，便稳稳坐定，尾羽垂落碑侧，赤红羽尖扫过碑上刻。
贺安在她身前，指尖缓缓解开她的腰带，又将那蓝白罗裙与羽氅一并拉到腰间。
衣衫堆叠在一起，露出她雪白的上身。
那一对饱满圆润的
房完全
露在细雨之中，尖因凉意与羞耻而硬挺如两粒红樱，在雨丝轻拂下微微颤动。
美背纤细而柔韧，秀发披散在肌肤上，与脊骨的优美弧度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雨水顺着她锁骨滑落，流过沟又沿着脊背蜿蜒而下。
修羽温顺地回眸望向他，黑白异色的眸子里再无最初那副矜持清冷的模样，只剩热切而扭曲的渴望，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唇瓣微张。
她轻咬下唇，尾羽轻轻摇晃，声音细软得像在撒娇：
“贺安……快点，你还在等什么……”
他起身将那滚热的柱身抵上她雪白的脊背，先是轻轻一蹭，滚烫的温度与她冰凉的肌肤相触，激得修羽腰肢猛地一弓。
“呜……好烫……”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滑动，粗大的
器沿着她美背的脊沟一路向下，滑过每一节细致的脊骨，又顺着
缝陷
。
那灼热的
挤开两瓣雪，抵在后
与软
之间来回研磨带起黏腻的湿响。
柱身青筋跳动，每一次上滑都刮过她敏感的脊椎，下滑时则嵌缝，前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渗出的先走汁如热油般涂满她整个后背。
修羽仰起颈，喉间逸出碎的娇喘：
“哈啊……好烫……贺安……你顶得我……嗯啊啊……”
她身子轻轻前后摇晃，配合着他的动作，房随之颤颤晃
，尖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度。
贺安越蹭越重，器在缝间反复碾压，一次次撞上她尾羽根部敏感的细绒，那一簇赤红的羽毛颤抖得几乎要散架。
先走汁越渗越多，顺着她美背流淌，浇湿了整片脊沟，又沿着缝往下淌，一直浸到尾羽根部，将那羽尖染得晶亮黏腻。
修羽的鸣叫声渐渐高亢起来，婉转而媚软带着无法掩饰的
意：
“啊啊嗯……妈妈……看啊……羽儿……被他……这样欺负……”
忽地俯下身去，唇瓣贴上她后颈那一片雪白细
的肌肤。
先是温柔一吻，温热湿润的唇舌轻轻吮住那块敏感的软，随后牙齿轻咬下去，咬得她后颈皮肤泛起一圈浅浅的红痕。
修羽身子猛地一颤，喉间逸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啊……别、别这样……”
他一边轻咬后颈，一边将滚烫的器从缝抽出，改而滑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那粗硬的柱身被两雪白柔软的腿紧紧夹住，他腰身前后耸动，一次次从她腿心前端探出，又狠狠没腿根，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稠的“啪……滋……”轻响。
修羽腿不由自主地收紧，他素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