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我,“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那……我要好好挑挑。”她轻哼一声,终于不再刻意保持距离,而是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将身体的重量倚靠过来,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我们沿着吃虎岩的主街一路闲逛。
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吆喝声此起彼伏。
绫华的目光在那些堆积如山的绸缎、晶莹剔透的玉器间流连,偶尔停下脚步把玩一番,却又很快放下。
直到路过一家不起眼的饰品小店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被橱窗角落里的一支发簪牢牢吸引。
那是一支白玉雕成的樱花簪,玉质通透温润,每一片花瓣都雕琢得栩栩如生,仿佛刚刚从枝
摘下的初雪;花蕊处巧妙地镶嵌着一颗圆润的
色珍珠,在冬
的阳光下泛着柔和而暧昧的光泽。
“喜欢这个?”我察觉到了她眼中的惊艳与那一闪而过的思乡之
。
“嗯……”她点了点
,指尖隔着玻璃轻轻虚描着那朵樱花的
廓,“很漂亮。而且……很像神里屋敷里的那棵樱花树。”
“那就买下来。”
我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进店内。经过一番简单的
涉,那支价值不菲的白玉簪便落
了我的手中。
“帮我戴上吧。”走出店门,绫华并没有急着收起簪子,而是停在街角的一处回廊下,背对着我,微微低下了
,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我拨开她发髻旁的一缕银丝,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廓,感觉到她微微一颤。我小心翼翼地将那支冰凉的玉簪
她温暖的发间。
白玉的冷与肌肤的暖,樱花的
与银发的白,在这一刻
织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好了。”
绫华转过身,微微仰起
看着我。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那支簪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真的有花瓣落在她的发梢。
她的眼中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之前的羞恼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欢喜,“夫君,好看吗?”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只为我绽放的媚意。
我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
沉:“好看。这世间再没有比你更适合它的了。”
听了这话,她的脸颊再次飞起两抹红晕,笑容却如同这冬
里的暖阳般彻底绽放开来。她主动握紧了我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紧紧相贴。
“哎呀呀,光天化
之下,这般浓
蜜意,真是让我们这些路
看了都要脸红呢。”
就在我们准备继续前行时,一道清亮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少年音从身后传来。
我和绫华同时回
,只见不远处,一位身着
蓝锦衣、腰佩水元素神之眼的少年正摇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要。
他身边还跟着一位正在啃冰棍的蓝发少年,怀里抱着一大捆红纸包着的春联和节礼。
正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以及方士世家的重云。
“行秋少爷,重云方士。”绫华瞬间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模样,微微颔首致意,只有那紧扣着我的手还没舍得松开,“二位也是出来采买年货的吗?”
“正是。”行秋收起折扇,目光在我和绫华身上来回打转,最后停留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方才远远瞧见一对璧
,还以为是哪里的神仙眷侣下凡。走近一看,原来是神里家的大小姐和咱们这位……嗯,‘好福气’的朋友。”
他说着,特意加重了“好福气”三个字,眼神暧昧地瞥了一眼绫华领
那若隐若现的红痕——虽然被兔毛遮住了大半,但显然没逃过这位观察力敏锐的小少爷的眼睛。
“行秋!”重云咽下
中的冰棍,有些无奈地提醒好友,“别这么无礼。”
随即,重云一脸认真地向我们拱手:“两位看起来气色真好,尤其是神里小姐,容光焕发,想必在璃月的生活很是顺心。”
这老实孩子的一句大实话,反倒比行秋的调侃杀伤力更大。绫华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低着
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我无奈地笑了笑,侧身挡住绫华半个身子,冲行秋挑了挑眉:“行秋少爷这是羡慕了?若是羡慕,不如也早
找个知心
,省得整天盯着别
家的妻子看。”
“非也非也,”行秋摇
晃脑,一脸高
莫测,“书中自有颜如玉,本少爷目前还是更钟
于书海。不过嘛……”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我看兄台今
步履虽然稳健,但眼底微青,想必是‘
劳’过度。咱们飞云商会新进了一批上好的补品,要不要送些到府上?”
“去你的。”我笑骂着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少贫嘴。”
行秋哈哈大笑,侧身让开道路:“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海灯节将至,祝二位琴瑟和鸣,早生贵子——这也算是咱们璃月的一点传统祝福吧。”
“祝两位节
快乐。”重云也跟着附和,虽然不太懂行秋刚才的暗语,但祝福却是实打实的真诚。
“多谢。”我拱手回礼,“也祝二位节
愉快。”
“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行秋重新打开折扇,指了指重云怀里那一堆东西,“还得回商会处理些账目,顺便把这些节礼送回去,忙得很,忙得很呐。”
说完,他便拉着还在啃冰棍的重云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小声嘀咕:“信你个鬼……回商会
活?怕不是把东西一扔,就拉着重云躲到万文集舍看小说去了吧。”
身旁的绫华听到了我的吐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臂,眼里的羞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夫君在璃月的朋友,都甚是有趣呢。”
“是啊,都是些有趣的家伙。”我重新握紧她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走吧,咱们继续逛,别让他们坏了兴致。”
“嗯。”绫华乖巧地点点
,这一次,她贴得更紧了些。
我们挽着手,任由冬
的暖阳牵引着,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正午的璃月港是一幅流动的画卷,路边小贩热
的吆喝声、茶楼里传出的评书声、以及远处码
工
的号子声
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市井烟火气。
然而,在这喧嚣的
中,我们仿佛处于一个被隐形屏障包裹的私密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和体温才是感知的中心。
走过几个街
,绫华的脚步忽然在一家装潢考究的店铺前停了下来。
这家店与周围古色古香的璃月建筑格格不
,橱窗里并没有挂着丝绸长衫,而是陈列着几套剪裁利落、风格迥异的西式服饰。
那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枫丹风格——高耸的衣领、收紧的腰线,以及繁复得令
眼花缭
的蕾丝与排扣。
“这里……似乎有些不同。”绫华轻声说着,目光却被橱窗正中那件
灰色的男士马甲牢牢吸引。
那是典型的枫丹宫廷款,剪裁极其考究,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暗光,胸前两排银质纽扣熠熠生辉。
“夫君,这件很适合你。”她转过
,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占有欲”的光芒,那是想要打扮自己所属之物的热切,“璃月的冬末春初,穿这样的马甲既保暖又……很衬你的身材。”
既然是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