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
“唔…咕…呼…我吃完了,我们开始吧!”,妹妹很辛苦的咽下了最后一
,轻微的打了个哈欠,起身往电脑那边走去。
我也跟着站起来揪住她的后领
,把她拖到了厨房水槽前:“先洗手啊!键盘上已经全是你的味道了,再油点可以卖去加油站了好吗?”
于是除夕夜的直播,开始了。
——————
“亲
的朋友们,晚上好!红梅傲雪,春归大地,在这辞旧迎新、合家团圆的美好时刻,我们代表中央电视台向大家拜年了!”
耳机里一声开锣,马年春晚开始了。
我戴着一边的airpods,而另一边在披着皮套出镜直播的妹妹那。
我们当然不可能有春晚的版权,所以以黑听春晚——也就是直播间里只吐槽锐评,但不放出任何春晚音源的模式,向直播间观众提供“好像在一起看春晚”的感觉。
像这样的杂谈直播…怎么说呢,有种在和妹妹一起在玩两
三足的味道。
妹妹并不喜欢春晚,也懒得动脑从中找到些槽点。
所以大多数槽点都是我想出的,而妹妹会从我举起的平板上捕捉到关键词,转而恍如大悟般展现出“哦!这个地方果然很值得一说呢!”的表
。
既然已经点燃了妹妹的说话欲,我放下了平板,又开始听着春晚节目记录内容。
说实话我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也许这可以算是心有灵犀的证明?
她这种能把我的想法完美阐述给直播间观众的对称感,强烈到甚至超越了那张dna鉴定书效力,让我无比确信她和我以前住过一个子宫。
啊?
这么说来,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种团圆吧!
像是某部名作ev○里第三次冲击后,
类的所思所想都互通了一样。
不过现在只有我和妹妹之间能做到。
手机屏幕忽然不适时的亮起了起来。
是爸妈。
我按掉了。
我摇了摇
,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春晚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春晚实在是太无聊,要不是电话突兀的进来,就要不知不觉间神游天外了。
对面正播着的陆依韵也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
我用大红色的笔触简笔画了
顶着她发型的猪,又将平板举了起来,唤醒了她。
除夕夜直播就这样诸事顺遂的结束了。
……
“那我先去拿糯米
了!”,妹妹一改先前昏昏欲睡的样子,双手一拍桌子,把鼠标都打掉了,仅仅靠着那根连接线勉强悬在半空。
什么啊…她这
刚下课就不睡了的兴奋感。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做汤圆这么执着。
“嗯。”,我应付完她就趴在了桌子上,将手机抬起,唤醒了屏幕。
已经两点了啊,倒是有些饿…
感觉大脑彻底力竭了。用这种方式遥控一个心智水平普通的高中
生去圆滑对应观众和舰长,还得聊出直播效果,是不是难度太高了点。
我竟然开始认真考虑妹妹那个意见来,可能还是从一开始就我全部包揽比较好。
“哥!面都快和好了,快过来!”
“哦…哦,这么快的吗?”
我用力的撑起眼皮,但还是看不到什么,眼前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片黑暗。
正当我想揉眼时,好像是月亮被一
脑塞进了我家一般,柔和皎洁的光任
地从左边强势侵
,不断侵占着我的视野。
是关灯后白到发光的妹妹凑了过来。
“不是,你都睡了快半小时了,明明还是你更不耐熬夜吧?没吃汤圆前可不准睡哦!”,眼下的熬夜大赛终于分出了胜负,妹妹手中拿着一柄长柄漏勺,敲木鱼般有节律的打着我的
,用着胜者恃强凌弱的
气吩咐着我。
“…等等!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当下妹妹的不着调程度让我觉得还在做梦。
“哪有?不是有围裙吗?不这么穿你肯定又会睡过去吧!”
妹妹倒是一副小厨娘的打扮,只是围裙以内的部件一件没穿。
我完全清醒了。
如果说这件围裙从胸到腰还能勉勉强强起到遮挡的作用的话,腰部以下从盆骨起宽出的胯部曲线则完完整整的
露在了我眼前。
她此刻正对着我稍稍弯着腰,围裙两侧露出了了
特有的,平坦小腹与饱满大腿夹出的v字线。
甚至因为高度差的原因,现在离妹妹的两腿间过于接近了,隐约间好像能闻到她的味道。
窗外月光打在了大腿的一侧,照出少
独有的如同
糖般柔和的光滑感。
“想摸摸?”
妹妹发觉了我的眼神,弯腰下来看我,使坏的拿汤勺去挠我鼓起的裆部。
“喂…这个等会儿要捞汤圆的啊…”
我抓住那柄汤勺,阻止了她的胡闹,目光却被她胸
处丝毫没防备的走光给吸引住了。
“面团揉好了哦!快来试试。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试什么?”,我没包汤圆的经验,还以为是哪个步骤,不解的问她。
“来试试手感像不像我的胸部啊?”
她嘻嘻笑着,又把那对胸往我这边拱了拱。因为家里没开灯,围裙兜里被月光照着的胸部又亮又晃,让刚睡醒的我有些
晕。
“好吧。”,我投降了。
“欸…哥哥好色。不会从直播的时候就想揉了吧?回想一下确实一直盯着我看呢。”
“…我那是怕你冷场或者睡着…”,我拿厨房纸擦
刚洗的手。
“一点都不坦率!悄悄过来蹲着揉不就好了!妹妹的欧派随时都准备好了的。”
“所以说啊!我没想…等等这是你做的?”
我被面前的面团震撼到了。
这个面团的完美程度,是哪怕我这么个从未下过厨房的纯外行都能一眼看出来的水平。
“所以…该怎么揉?”
我对着面团不知所措,产生了比刚刚实时直播时还猛烈的紧张感,生怕
坏了这份教科书般的面团。
“先像这样,沾点
…”
妹妹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握住我的手臂,引导着我去拍砧板上的
。两团有弹
的软
,在我背上压下又弹起。
“话说为什么你做的这么熟练啊?”
我同时感受着背后微妙的触感。
“是说揉面团?”
“嗯。”
她抓着我拍了拍面
,然后把我的手放在了面团上。面团温温热热的,表面有着肌肤那种滑溜溜但又带着些许肌理的触感。
“在云南的那些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和她一起包哦。所以算是从小练出来的吧?”
“那个抚养你的
?”
“嗯,有时间的话还会做年糕呢。”
“不是,她也对你太好了吧…完全是买了个亲娘回来照顾啊。”
“这说法好过分!明明我也有帮着做的!”
和妹妹聊着些可能只有除夕夜才会说的话,我好奇的试着抓了一下面团。
啊啊啊…更像了,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