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不是快感的余韵，而是一种混合着失落、割裂和更强烈空虚的复杂
绪。
我会呆呆躺在床上，
脑发空中等
茎慢慢软下去。
或在父母起床前，迅速溜进浴室，打开冷水，冲洗掉不属于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的温度和触感。
冷水激在敏感的
，带来短暂的刺痛和收缩，但那种被唤醒的、无处安放的欲望张力，却在狭小的浴室里，挥之不去。
晚间的洗澡也成了一种考验，水流冲刷过身体，不再是单纯的清洁。
温水兜淋下，闭上眼睛，水流的抚触就不再是水流。
是她的手吗？
不，比那更…更无处不在。
是她的…道。
那种被彻底包裹、箍紧、吸吮的感觉，竟然能通过热水这种毫无生命的媒介被模拟、被唤起吗？
理
说不能，但身体笃定地说：能。
当水流冲刷过胸
，皮肤的感觉会分裂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水流的抚触，另一部分却诡异地叠加了另一双小手的按压：不是她的手，是那天清晨我的手掌覆在她胸前那枚“花蕾”上时，感受到的、来自她身体的、反向的、微微的弹力。
水流流过肋骨，会想起她肋骨的
廓，一节节，清晰得像钢琴上的黑白键。
水流滑过腰腹，记忆便自动跳接到另一具身体的腰腹，平坦的甚至因为瘦而微微凹陷，以及她双腿环上来时的力道，瘦削却充满不容抗拒的缠绕。
而当水流最密集地冲击下身时…那种幻视会达到顶峰，身体的反应也最清晰而直白。
茎会在水流的包裹下迅速苏醒，变得坚硬、灼热，尺寸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愈发惊
，青筋搏动，带着一种沉默的、傲然的、也是欲望的诉求。
最终，那
躁动只好在冷热水
替的刺激和强行转移的思绪下，慢慢平息，留下一种疲惫的、微微懊恼的平静。
而夜晚，则是“闪回”最活跃的时段。
躺在那张单床上，身体的某些部位却仿佛还陷在另一种柔软和湿热里。
黑暗中，所有白天的防御都卸下了。
回忆不再是碎片式的偷袭，而是变成了一段段可以主动调阅、但又无法控制的循环录像。
指尖抚过自己平坦的胸膛，会不可抑制地想起她趴在我身上时，那两团不大的柔软重量，以及顶端那两粒硬硬的小东西硌着我的皮肤的微妙触感。
手掌滑到腰间，会记起她侧躺时，那纤细得不可思议、一手就能环住的腰肢，以及脊背上一节节清晰可辨的骨突起。
有时候，被这种记忆和身体里积攒的、无处释放的躁动折磨得无法
睡，我会在黑暗里，悄悄地抬起腰，脱下内裤，用手握住早已勃起得发痛的茎，掌里传来熟悉的、自己却依然感到陌生的粗壮触感。
上下滑动，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缓解那种胀满的焦虑。
但很快，一种巨大的、令沮丧的索然无味就会席卷而来。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手能带来的感觉太单调，太
燥了。
它只是一层粗糙的、温凉的皮肤，包裹着，机械地摩擦着。
它缺乏那种湿润的、温热的、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过来的紧致感：那是她身体内部的触感，是柔软而有力包裹，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参与摩擦，最
处的宫颈像一颗羞涩的软糖，轻轻吻住最敏感的顶端。
手的动作是线的，是已知的；而那种被容纳的感觉是立体的，充满未知的、颤栗的反馈。
更重要的是，手没有“回应”。
它不会因为我加快速度而更紧地收缩，不会在我顶到处时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痉挛，更不会在那极致的时刻，
发出那种几乎要将我灵魂都绞吸出去的、高
时的疯狂吮吸。
更重要的是，没有“目光”。
没有那双平
里像月牙般弯起、笑起来带着没心没肺光芒的眼睛，在动时变得迷离、失焦，蒙上惹怜的泪花，羞怯又勇敢地望过来。
没有那张小麦色的脸，在灯光或晨光下泛起动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脖颈甚至锁骨以下。
没有那微微张开的、吐出灼热喘息和
碎呜咽的嘴唇。
没有那个整体，那个活生生的、会笑会闹、会疼会哭、名叫杨颖的同班同学，在那个特定的时刻，向我完全敞开，容纳我，回应我，与我共同坠混
漩涡的“存在”。
我的手，只是一只孤立的手。
它带来的，只是一场孤独的、徒劳的、很快就让感到厌倦的物理摩擦。
几次这样索然无味的尝试后，我会悻然放手，任由它继续勃起跳动着。
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吸气，确认鼻腔里只有老旧家具、蚊香和夜风带来的微尘气味，徒劳地试图覆盖掉脑中那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桃花香与欲的气息。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庞大的空虚感开始弥漫。不是身体没有得到释放的空虚，而是记忆与现实贫瘠之间的巨大落差带来的空
。
（那个夜晚和清晨，对于当时年仅13岁的我，设定了一个过高的、几乎不真实的感官基准线，让此后所有独自的、想象的、模拟的体验，都显得苍白可笑。即使到现在，我也很少会自己手动，大概就是因为第一次太过极致的享受了。）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且无法被这种低劣的复制品所安抚。
它蛰伏着，积蓄着，总量似乎还在增加：毕竟，
是会不断产生的，身体里那座年轻的火山，正默默酝酿着下一次的、或许更加汹涌的
发。
与杨颖的联系，也变得像是海市蜃楼。我们两个是隔着厚厚玻璃通信的囚徒，能看见对方模糊的身影，敲击出的声音却沉闷而失真。
每次登录qq，心脏在点击图标时都会加速，等待登录的进度条每一秒都被拉长。
然后，在一排或灰或彩的像中寻找那个特定的、此刻承载了我全部青春期重量的图案。
她的像，并不总是亮着。
亮的时候，心跳也加速混合着一种紧张。对话通常是这样开始的：
我：“在？”
她：“嗯。”
我：“嘛呢？”
她：“写作业呢。”
我：“我也是。”
她：“数学作业第10页第三道大题你做了吗？”
我：“还没呢，我看看，等会儿给你讲。”
…对话就这样在作业、天气和漫长的暑假中，进行着索然无味却又至关重要的几句流，我们确认着对方的存在和那条秘密通道的畅通。
每一个“嗯”、“哦”、“呵呵”，都被我放在心里反复解读，试图从中榨取出一点超越字面的温或羞涩。
有时，她会发来一个系统自带的“敲”或“再见”表，那微不足道的像素点阵，能让我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很久，然后又迅速被一种更的空虚取代。
我们心照不宣地，绝不提那晚和那清晨。
不提“疼不疼”，不提“我
你”，不提手指和舌的触感，更不提那让后怕的“怀孕”疑云。
那些话题太重大，太灼热，隔着冰冷的屏幕，我们都没有勇气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