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团温暖却又遥远的篝火。
推开玄关的木门，一
熟悉的饭菜余香扑面而来。餐厅的灯亮着，松本老师
正弯腰收拾矮桌上的碗筷，袖子挽到肘弯，动作不紧不慢。孩子们都已经吃完了
，楼上传来零星的说话声，显然都回房了。
「老师，我回来了。」我轻声说，脱下鞋子。
松本老师直起身，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嗯，海翔。雅惠说
今晚有事，让你先回来。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我摇摇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没事，就是雾太大，路上耽搁了点。
嫂子……对的，她还在忙，让我别等她了。」
老师点点，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水槽，擦了擦手：「那就好。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要上学。雾这么重，路上小心些。」
「嗯，谢谢老师。」我低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也没有多想。
今晚的一切都像一场太过漫长的梦，我只想把它暂时压在心底最
处。
走廊的夜灯昏暗。我来到楼上，刚好经过卫生间门
，只听哗啦一声，门被
拉开，凌音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部，露出
两条健美修长的小腿。水珠还挂在锁骨和肩，顺着皮肤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
着
致的光泽。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几缕发丝滴着水，落在榻榻
米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她看到我，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点，声音很轻：「……回来了。」
这一瞬，我几乎忘记了呼吸。浴巾边缘的曲线、凌音腿部紧实的肌
线条、
还有那混合着沐浴露的清冽气息，直冲脑门。下身不受控制地迅速胀硬，裤子
瞬间绷得发紧，热意从腹部一路烧到脸颊。
我慌忙别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嗯……刚到。那个……晚安。」
凌音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里的微妙变化，她耳根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
声，抱着换下来的衣服，低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赤足踩在榻榻米上的声音很
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了我的心尖上。
她关上门后，我才长长吐出一气，赶紧闪进自己房间，反手把门拉上。
背靠着门板，我低看了一眼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
廓。我苦笑
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从袋里摸出那包早就凉透的黏豆糕。纸包被揉得有些
皱，打开时还带着一点残余的甜香。
我撕开油纸，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糯米的软糯和红豆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感受着这熟悉的、安稳的味道，今晚的疯狂、雾隐堂的仪式、雅惠嫂子脸上的白
浊……所以一切都被这块小小的黏豆糕暂时压了下去。>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就这样，我慢慢吃完剩下的黏豆糕，舔
净指尖残留的豆沙屑，然后脱掉衣
服，钻进被窝。窗外的雾气依然浓得化不开，宛如一层厚重的纱幕，将整个世界
闷在
湿的蒸笼里。我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那片被烛光映得昏黄的
影，
脑子里却根本静不下来。
雾隐堂的画面一帧帧倒带般重现：大厅里摇曳的烛火，汗
与体在皮肤上
折
出油亮的光泽；雅惠嫂子跪在我面前，那张平
温柔清秀的脸被白浊彻底覆
盖，浓稠的顺着她的眉心、鼻梁、唇缝缓缓滑落，拉出
靡的长丝；山田
子托着她的脸颊，笑着把那张狼藉的脸对准我怒挺的
……
然后是昏迷前那一瞬：那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存在悬浮在影森町上空，暗紫色
的雾躯扭曲蠕动，无数半透明触须垂落；它模糊的
上半身廓在雾海中若隐
若现，丰满的
房、纤细的腰肢、下腹那片溶解成雾的影……它在饥渴地俯视
，饥渴地低语，冰冷的声音直接灌进我的脑海，又顺着脊髓一路向下，缠绕住我
的下体。
霎时间，我猛地打了个寒战，指尖发麻。正当我此刻遐思之际，仿佛身随意
动似的，一强烈的战栗感便当真从我的背脊处升起，一路向下，并与另一种
灼热
织在一起——胯下的已硬到发痛。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刚才在走廊里撞见凌音吗？
凌音……
她那双与嫂子几乎一模一样的褐色眼眸；她低时耳根泛起的
红；她湿发
贴在颈侧的弧度；她白色背心下高高隆起的胸部廓……所以，如果她也像嫂子
那样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微微仰起脸，任由滚烫的一缕缕
在
她白皙的额、鼻梁、唇瓣上……如果她也像嫂子那样，轻轻吞咽唇缝里渗进的
浓稠体，喉间发出哀婉的呜咽，却依旧虔诚地承受……
我用力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不能再想了。今晚已经够
了。疤
痕虽然不再刺痛，但那种被「注视」的压迫感
依然还在；欲望就像脱缰的野兽，
怎么压都压不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强迫自己呼吸，数着心跳，一下、两下、
三下……直到意识终于在反复拉扯的战栗与燥热中，渐渐模糊，坠
不安而湿
的黑暗。
＊＊＊ ＊＊＊ ＊＊＊
不知过了多久，
我缓缓睁开眼睛。
大抵是天亮了，窗帘缝隙中渗进一丝朦胧的光芒。雾气还在，但似乎稍稍散
去了一些，不再像昨夜那样浓得化不开。我躺在榻榻米上，仍沉浸于苏醒后片刻
的朦胧中，耳边渐渐传来楼下餐厅的动静——碗筷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
低低的说话声。
今天周末，大家起床倒是挺早。
所以我也不能赖床了。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坐起身来。
坐起来，有助于意识渐渐清醒。片刻沉寂之后，我再次吸一气，掀开薄
被，赤脚踩上榻榻米，推开纸拉门。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沿着走
廊来到卫生间。
先是洗脸，然后，我解开睡裤，站到便池前开始小便。
奇妙的是，尿涌而出时，我依然能感受到昨晚那场大量后的畅快感
残留——一种从下腹到脊骨的酥麻余韵，仿佛每一次脉动都还带着大厅里那极致
高的残留。
与此同时，我清楚地感觉到胀胀的，硬挺着微微上翘。不是单纯的晨勃
，更像是装满了、蓄势待发的饱满硬挺，
微微发热。这让我很是奇怪—
—昨晚明明已经释放得那么彻底，为什么一早起来还这样？
我没有多想，用毛巾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