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残留着那两片布料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那
香味。
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和她穿着睡裙站在门
时,领
里若隐若现的春光。
半夜,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很轻的动静。床垫吱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很轻很轻的呻吟声。
她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全身血
都往下涌。
我闭上眼睛,仔细听。
那声音很小,压抑着,断断续续。
床垫有节奏的轻微晃动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她在想什么?在想张伟?还是在想……我?
我手伸进裤子里,动作起来。
脑子里全是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手指在那处探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
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胸脯起伏。
快了,晓雯。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第二天,张伟还没回来。我知道,机会来了。
早上我是被右臂的疼痛疼醒的。
不是装的,是真疼。
石膏裹得太紧,手臂肿了,一跳一跳的疼,像有锤子在骨
里敲。
我坐在沙发上,疼得冷汗直冒,脸色估计很苍白。
但心里却在笑——疼得好,疼得正是时候。
林晓雯从卧室出来时,还穿着那件浅
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
发
糟糟的,睡眼惺忪,看见我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手疼。”我咬着牙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可能发炎了。石膏太紧,手臂肿了。”
她赶紧走过来,蹲在沙发边看我右臂。
她蹲下的姿势让睡裙的裙摆往上提,露出大腿。
今天没穿内衣,睡裙的领
松松垮垮,随着她前倾的姿势,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
的顶端,还有那道
的沟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手臂上,但余光还是能看见那片春光。
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又红又肿,还烫。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适时地倒抽一
冷气。
“要不要去医院?”她问,眉
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担忧真真切切。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行。”我说,声音虚弱,“家里有吗?”
“有,我去拿。”
她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露出更多大腿,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的
影。她很快拿着药和水回来,蹲在我面前。
“给。”她把药片递给我,手有点抖。
我接过药,放进嘴里,然后接过水杯。喝水时,我的嘴唇碰到杯沿——那是她的杯子,
色的,印着小熊图案。间接接吻,又一次。
吃完药,我靠在沙发上喘气,装出很虚弱的样子。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你躺下休息会儿吧。”她说,声音轻轻的。
我躺下,她给我盖了条毯子。
毯子很薄,是夏天用的那种。
盖的时候,她的
发扫过我脸颊,痒痒的。
她身上刚起床的味道——睡眠的温暖气息,混着她本身的甜香,钻进鼻腔。
“晓雯。”我闭着眼叫她。
她正准备离开,停下脚步:“嗯?”
“能陪我说说话吗?”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疼痛的颤抖,“疼得睡不着。”
她犹豫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
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
廓。
没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凸起很明显。
“说什么?”她在沙发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但那个姿势让睡裙的领
更加敞开,我能看见更多。
“说说你吧。”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
,“你……喜欢张伟什么?”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问这个。过了几秒才说:“他对我好,踏实,可靠。”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
“够。”我笑,但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但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她皱起眉,身体往后靠了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但余光还在她身上,“就是觉得你这样的
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张伟对你好,但他太老实了,不懂
漫,不懂
趣。你和他在一起……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她语气有点硬,“我觉得这样很好。”
“是吗?”我转回
看她,眼睛紧紧盯着她,“那为什么昨晚我听见你在卧室里叹气?”
她脸色一变,手紧紧攥住睡裙的布料:“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我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躲闪,“你叹了三声。十一点多一次,十二点多一次,快一点的时候又一次。为什么叹气?因为张伟不在?因为寂寞?还是因为……别的?”
她站起来,动作有些慌
:“我去做早饭。”
“晓雯。”我叫住她,声音放得更软,更可怜,“我手疼,你能帮我个忙吗?”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肩膀紧绷着:“什么忙?”
“帮我……揉揉左肩。”我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右边疼,左边也跟着酸。实在疼得难受。”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警惕,还有一点……好奇?或者别的什么。
晨光里,她站在那里,睡裙的布料在光下几乎透明,身体的
廓清晰可见。
没穿内衣,胸前的形状完全
露。
她的脸还红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还是因为别的。
“就揉揉肩。”我补充,闭上眼睛,装出痛苦的样子,“求你了,晓雯。真的疼。”
她沉默了大概半分钟。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的犹豫。最后,脚步声靠近,她走到沙发后面,手放在我左肩上。
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一开始很轻,试探
的。然后慢慢加重。
她的手很软,揉捏的力度适中。
手指按压在肌
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
空气很安静,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和我偶尔的抽气声。
她的呼吸
在我后颈,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脖子,那种凉滑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
“晓雯。”我闭着眼说,声音放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你有想过……将来吗?”
“想过啊。”她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没停,“等张伟工作稳定了,我们就结婚,买房,生孩子。”
“然后呢?就这样过一辈子?”
“不然呢?”
“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我睁开眼,但没有回
。
我能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