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的停顿。
“你才二十二岁,
生刚开始,就打算一眼望到
了?不想要点刺激?不想要点……不一样的?”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揉,但力度变了,有些慌
:“我不需要刺激。”
“真的不需要?”我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暧昧,“那为什么昨晚叹气?为什么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心跳会加速?”
她手猛地缩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我坐起来,转身面对她。她站在沙发后面,我们之间隔着沙发靠背。但我撑着靠背站起来,绕过沙发,走近她。
她往后退,退到墙边,无处可退。
我撑在她两侧的墙上,把她困在我和墙之间。
这个姿势让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
在我脸上。
“你躲什么?”我低
看她,脸离她很近,近到几乎能碰到她的鼻尖,“怕我?”
“你……你让开。”她别过脸,但那个动作让脖子完全
露在我眼前。白皙的皮肤,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喉结那里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我不让。”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磁
,“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热气
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说实话。”
她不说话,胸
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
睡裙的领
随着呼吸开合,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和
的顶端。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
“说不说?”我又靠近一点,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
她全身一颤,像过电一样。
“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困着你。张伟今晚才回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快速颤动。她的手抵在我胸前,想推开我,但没什么力气。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笑了,笑声低哑,“那我来告诉你。你在想——这个男
想
什么?他会不会亲我?如果他亲我,我要不要躲?还有……如果他摸我,我会不会……”
“别说了!”她捂住耳朵,眼睛还是闭着,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全是汗,冰凉冰凉的。我握得很紧,不让她挣脱。
“晓雯。”我看着她,用最认真、最
的语气说,“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你是张伟的
,是我兄弟的
。但我控制不住。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控制不住了。”
她眼睛睁开,里面全是惊慌和泪水。那泪水让她的眼睛更加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你
净,纯洁,美好得不像真的。”我继续说,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下腹收紧,“而我呢?我脏,烂,一无是处。可我就是想要你,想得要疯了。”
“你……你放开我……”她想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紧。
她的挣扎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近,她的胸脯几乎碰到我的胸
。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触感。
“不放。”我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还在流。
“帮我。”我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
进去,“帮我解决……男
的问题。”
她愣了两秒,才明白我在说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甚至胸
都染上了
色。她的眼睛瞪大,里面全是震惊和羞耻。
“你……你流氓!”她想推开我,但没什么力气。
“我是流氓。”我承认,但握着她手的手更紧了,“但我说的是实话。我右臂受伤,动不了,自己解决不了。憋了这么多天,真的很难受。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那你……那你去找……”她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
“找谁?找小姐?”我苦笑,但眼睛紧紧盯着她,“我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一
债,哪来的钱找小姐?再说了,那些
脏,我不想要。我只想要……”
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睡裙的领
里,那片雪白的胸脯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大喊,没有尖叫,只是哭着,那种压抑的、可怜的哭泣。
我知道,她心软了。
“你疯了……”她摇
,眼泪随着动作甩落,“我是张伟的
朋友,是你弟妹……”
“我知道。”我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装出痛苦和悔恨的样子。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沙哑,“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走回沙发,躺下,背对着她。过了很久,我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咔哒”。
我闭上眼,笑了。
种子已经种下了。
她会想,会纠结,会好奇。
她会回想我刚才的话,回想我刚才的靠近,回想我握着她手的感觉。
她会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些。
而我需要的,就是耐心等待,然后浇灌。
中午她没出来做饭。
我躺在沙发上,饿得肚子咕咕叫,但没动。
我要让她愧疚,让她觉得对不起我——毕竟我是伤员,她把我一个
扔在这里不管。
而且我刚才“悔过”了,她应该心软。
下午两点,卧室门开了。
她走出来,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t恤有点紧,包裹着胸部的曲线。
牛仔裤是修身的,紧紧包裹着
部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眼睛还有点红,像是哭过。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
我继续装睡。
她做了简单的面条,番茄
蛋面。端到茶几上,然后推了推我:“吃饭。”
我“醒”过来,揉着眼睛看着她:“你眼睛怎么了?”
“没事。”她别过脸,不看我。
我坐起来,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面条很难夹,洒得到处都是。她看了一会儿,终于看不下去,接过筷子:“我喂你吧。”
“谢谢。”我看着她。
她夹起面条,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吃下,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不敢看我,一直低着
,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
影。
她的嘴唇抿着,偶尔因为吹面条而微微嘟起。
“晓雯。”我吃完一
,说,“早上的事,对不起。我一时昏了
,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手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喂我。
“你就当我是个混蛋,别理我就行。”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疲惫和悔恨,“等我手好了,我马上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