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她的意思,却又无法完全理解。
她是在说……她愿意配合我的“病”?
她愿意为了让我获得那种扭曲的“快乐”,而将自己置于那种境地?
但前提是,控制权在我手里?
开始和结束,都由我决定?
而且,最终她必须回到我身边?
“为什么?”我嘶哑地问,巨大的震惊和混
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小绿,为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很危险!你会受伤!就像今天这样!你不应该……你不需要这样做!这是我的问题!是我的病!你不应该为了我……”
“因为你是律茂。所以我愿意”她打断我,理由简单得令
心碎,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见底。
“如果这样做,能让你不那么难过,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快乐,那么我可以去做。”
“因为,我想让律茂快乐。”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世界上最坚固的锁链,瞬间锁死了我的灵魂。
“不……不可以……”我摇着
,眼泪汹涌,“这不对……这是错误的……我不能利用你……我不能让你为了我……”
“不是利用。”小绿纠正我 “是
换。用我的努力,来换取你的快乐”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思维永远像直线一样简单直接,却又在此刻做出了一个如此复杂决定的
孩。
我看到了看到了她眼中的平静,也看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
拒绝她?
告诉她这有多荒谬多危险?
但她已经经历了王浩的事,她已经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面,她甚至刚刚被我以“
”的名义粗
占有。
此刻的拒绝,除了让我自己显得更虚伪,还有什么意义?
我能给她什么?
一个“正常”的、没有绿帽癖的李律茂?
我给不了她。
接受她?那意味着我将亲手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危险的边缘,以满足我自己黑暗的欲望。我将成为一个真正的、清醒的、共谋的施害者。
我的内心在疯狂撕扯。
但小绿的手还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心
。她的心跳平稳,她的眼神坚定。
在极致的混
和痛苦中,一个黑暗的、诱
的念
,像沼泽中的气泡,缓缓浮起:如果……如果控制权真的在我手里呢?
如果开始和结束,真的由我决定呢?
如果她每一次“出去”,最终都会“回来”呢?
那么,那种让我痛苦又兴奋的“失去”感,是否就变成了一种可控的、带有安全绳的“游戏”?
我既能品尝到嫉妒和窥视带来的极致刺激,又能在最后关
将她拉回,确认她的“归属”,满足我病态的占有欲?
这个念
让我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涩、沙哑,却带着一种
釜沉舟般的决绝:
“小绿……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不是作为青梅竹马,不是作为需要照顾的朋友。
而是作为……恋
。
小绿似乎对这个词有些陌生,她眨了眨眼:“在一起?像王浩说的那样,做男
朋友?”
“嗯。”我点
,心脏狂跳,“但……是只有我们两个
知道的。在外
面前,我们可能还是和以前一样。但私下里……你是我
朋友。而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会……我会对你负责。用我的方式。”
“负责?”她问。
“保护你。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出去’的时候,确保你的安全,至少……尽我所能。在需要你‘回来’时,叫你回来。”我艰难地解释着,“还有……像今天这样的事……平时只有我能对你做。别
……只有在‘出去’的时候,经过我的允许,才能碰你。”
我在试图建立规则,试图在这个疯狂的计划上,套上我认为安全的枷锁。尽管我知道,这些枷锁可能脆弱不堪。
小绿思考着,然后点了点
:“好。我答应你。”
她答应得如此轻易,仿佛只是答应明天一起上学。
“但是,”她补充道,语气认真,“你要告诉我,什么时候需要我‘出去’,对谁‘出去’,‘出去’到什么程度。还有,什么时候必须‘回来’。”
她在用她的方式,要求清晰的指令和边界。这或许,是这种畸形关系里,最重要的安全阀。
“好。”我郑重地承诺,仿佛在签订一份魔鬼的契约,“我会告诉你。一切,都由我来安排,你来执行。你只需要听我的。”
“嗯。”小绿点
,然后,她轻轻靠过来,将额
抵在我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她少见的、主动的亲昵动作。
“那,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对吗,律茂?”
我伸出手,颤抖着,环住她赤
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的肌肤微凉,带着汗水和
事后的黏腻。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嗯。”我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滴在她的绿发上,“我们在一起了,小绿。”
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关系被重新定义。
青梅竹马的外壳下,是恋
扭曲的共生。
纯洁与污秽,守护与伤害,极致的
与极致的癖好,被捆绑在一起。
我是李律茂,一个有绿帽癖的怪物。
她是陈小绿,是我的
。
我们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