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的话，我们现在就报警。”亚弥微笑着说，但眼神里没有任何笑意，“或者直接发推特。你觉得哪个更有效？”
浩太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声音嘶哑地说出了地址。
“很好。”玲奈点点
，“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
“租的……”
“月租多少？”
“十二万……”
“一个
住？”
“……是。”
“没有家？没有
朋友？”
“……没有。”
每回答一个问题，浩太就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剥掉一层。这些孩在系统地收集他的信息，评估他的价值，判断他的弱点。
而他的弱点太多了。
失业，独居，没有社会支持，没有经济保障。一个完美的、不会反抗的猎物。
玲奈似乎很满意。她回看了其他三一眼，点了点。
然后她转回浩太，说出了那句改变一切的话：
“那么，浩太先生。从现在开始，我们四个要住进你家了。”
浩太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什么？”
“我说，我们四个，要住进你家。”玲奈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作为你今天偷看亚弥裙底的赔偿。”
“这……这不可能！”浩太的声音提高了，“你们是高中生！我是成年男
！这……”
“这什么？”玲奈打断他，“违法？不道德？还是说你怕我们对你做什么？”
她向前一步，几乎和浩太鼻尖相抵。浩太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薄荷烟，混合着某种辛辣的香水。
“听着，浩太先生。”玲奈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能听见，“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报警，说你在地铁站偷窥高中生裙底。我们有证据——”她指了指莉莉亚手里的手机，“有计时器，有照片，有四个一致的证词。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谁？一个失业的、独居的、有作案动机的成年男，还是四个家境优渥的、品学兼优的高中生？”
浩太的嘴唇颤抖着。
“第二，”玲奈继续说，“你让我们住进你家。我们不会报警，也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作为
换，我们会……照顾你。”
“照顾？”浩太不明白。
玲奈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你现在失业了，对吧？一个生活很辛苦吧？做饭，打扫，洗衣服……这些事我们都可以帮你做。我们是孩子，很擅长这些的。”
她退后一步，声音恢复正常大小。
“而且，你不觉得寂寞吗，浩太先生？一个住在空
的公寓里，没有等你回家，没有对你说‘欢迎回来’。”
这句话像一根针，
准地刺中了浩太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是的，他寂寞。
十年了，每天回到那个冰冷的公寓，打开灯，面对一片寂静。
冰箱里的便当，电视里的笑声，床上的空位。
他以为自己习惯了，但每次夜醒来，那种空虚感还是会吞噬他。
“但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浩太艰难地问，“你们不缺钱，不缺住处，为什么要住进一个陌生男的家？”
四个孩换了一个眼神。
这次是亚弥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
绪。
“因为我们也很寂寞啊，大叔。”
浩太愣住了。
“你看，”亚弥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我们确实家境不错，但父母都很忙。玲奈的父母常年在美国，夏希的父母在海外做生意，莉莉亚的父亲是议员，母亲是律师，我的父母……他们离婚了，各自有了新家庭。”
“我们住在高级公寓里，有花不完的零用钱，有最新的衣服和化妆品。”夏希接话，但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但是没有陪我们吃饭，没有问我们今天过得怎么样，没有记得我们的生
。”
莉莉亚没有说话，但她抬起眼睛看了浩太一眼。那双总是隐藏在刘海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绪——是孤独，还是渴望？浩太分不清。
玲奈总结道：“所以，这是一场易。我们给你陪伴，给你照顾，让你不那么寂寞。而你给我们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很公平，不是吗？”
公平吗？
浩太不知道。
这听起来太荒谬了。四个高中生要住进一个失业大叔的家，理由是他们都很寂寞。这像是某种夜电视剧的剧，或者成漫画的设定。
但看着这四个孩的眼睛——玲奈的强势下隐藏的脆弱，亚弥温柔中的孤独，夏希活泼下的空
，莉莉亚冷淡下的渴望——浩太突然觉得，也许她们说的是真的。
也许她们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而他自己，不也想要同样的东西吗？
“但是……”浩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的公寓很小，只有一间房，你们四个……”
“我们会想办法的。”玲奈打断他，“那是我们的问题，不是你的。你只需要同意，或者不同意。”
她看了看手表。
“给你三十秒考虑。三十秒后，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报警。”
浩太的额渗出冷汗。
他看着这四个孩。她们站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团体。虽然格各异，但彼此间有某种默契，某种羁绊。她们是一起的。
而他，永远是一个。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我同意。”浩太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玲奈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明智的选择。”她转身对其他三说，“好了，姑娘们。让我们去参观我们的新家吧。”
夏希欢呼一声，挽住了浩太的胳膊。“走吧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亚弥温柔地扶住浩太的另一边。“别担心，大叔。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莉莉亚收起手机，默默地走到浩太身后。
玲奈在前面带路。
五个排成奇特的队形，开始往下走。浩太被夹在中间，像被押解的囚犯，又像被簇拥的贵宾。
楼梯间依然昏暗，只有顶灯投下惨白的光。他们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走到楼梯底部时，浩太回看了一眼。
长长的楼梯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中。他刚刚从那里下来，带着失业的绝望和迷茫。
而现在，他走向另一个方向。
走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未来。
玲奈回看了他一眼，嘴角依然挂着那个意味长的笑容。
“别担心，浩太先生。”她说，“从今天开始，你的生活不会再无聊了。”
浩太不知道这是承诺还是威胁。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生已经彻底改变了。发布页Ltxsdz…℃〇M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楼梯上的偶然抬。
一个偶然，改变了一切。
浩太被四个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