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能这样吗?”
“如果你想。”
“我想。”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下次……我想更完整。不只是……不只是这样。我想……”
她转过身,脸很红,但眼神很坚定。
“我想体验真正的
。像书里写的那样,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莲看着她。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祢京点
,“意味着我背叛了我的丈夫,我的婚姻,我的誓言。意味着我变成了一个
的
。”
她停顿了一下。
“但也许……我本来就是。也许那个‘她’,才是真实的我。而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扮演了七年的角色。”
莲站起来。
“下次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祢京说,“同样的时间。但下次……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里?”
“温泉旅馆。”她说,“我听说……那里有私
的温泉房间。我想在那里……完成我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莲看着她。
她的表
很复杂——有羞耻,有恐惧,但也有一种决绝的期待。
“好。”他说。
祢京明显松了
气。
“谢谢您。”她说,“真的……非常感谢。”
莲离开了道场。
走到玄关时,他回
看了一眼。
祢京站在走廊上,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仪容。和服整齐,
发盘起,表
温柔。
但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种完全清澈如水的平静,而是多了一些东西——一些刚刚被唤醒的东西。
一些欲望。
一些渴望。
一些真实的自我。
莲离开了宅邸。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祢京发来的短信,但不是里
格的那个号码,而是她平时的号码。
**“莲先生,今天谢谢您。虽然过程很羞耻,但我感觉……轻松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一直背着的重担。三天后,我会准备好。请您也做好准备。”**
莲回复:
**“明白。”**
他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夕阳西下,京都的街道被染成金色。
道场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三天后,温泉旅馆。
那将是祢京真正的“第一次”。
也是她走向完整的下一步。
莲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
但他也知道,祢京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她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而承认,是治愈的开始。
无论那欲望会将她带向何方。
无论那完整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现在,他只需要陪她走下去。
两天后的下午,莲收到了一条意外的短信。
不是祢京平时用的号码,也不是里
格的那个号码,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莲先生,我是北原宗一郎。明天下午三点,方便来道场一趟吗?有些事想请教。”
莲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然后回复:
“可以。具体什么事?”
“关于祢京。” 回复很快来了,“她最近有些异常。我想您作为她的茶道顾问,可能注意到了什么。”
莲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到窗前。
明天是原定去温泉旅馆的
子。祢京约的是下午三点,和北原宗一郎约的是同一个时间。
这不是巧合。
要么是祢京的里
格故意安排的——她想让丈夫知道?或者想测试什么?
要么是北原宗一郎察觉到了什么,故意选在这个时间。
无论哪种
况,明天都不会轻松。
莲给祢京平时用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你丈夫约我在道场见面。”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什么?为什么?” 是表
格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惊慌。
“他说想谈谈你最近的异常。”
“那我怎么办?我们本来约好……”
“照常进行。” 莲回复,“我会处理。”
“可是……”
“相信我。”
过了很久,回复才来:
“好。我相信您。”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莲提前到达北原宅邸。
开门的是祢京。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茶道练习服——
灰色小纹和服,
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脸上是完美的温柔微笑。
但莲能看见她眼底
处的紧张。
“莲先生。”她躬身行礼,声音平稳,“夫君已经在道场等您了。请这边走。”
她的表
和语气都无可挑剔,完全是标准的大和抚子姿态。但当她转身引路时,莲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们穿过走廊,走向道场。
走到道场门
时,祢京停下脚步。
“莲先生。”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如果……如果他说了什么,请您……”
“我知道该怎么做。”莲说。
祢京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然后拉开了纸门。
道场里,北原宗一郎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今天没有穿和服,而是穿着古武道练习服——白色的稽古着和袴,腰间系着黑色的带子。
他跪坐在道场中央,面前放着一个小茶几,上面摆着茶具。
“莲先生。”北原宗一郎起身,微微躬身,“感谢您前来。”
他的表
很平静,语气礼貌但疏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北原先生。”莲回礼。
“请坐。”北原宗一郎示意莲在对面的坐垫上坐下,然后看向祢京,“祢京,你去准备些点心。”
“是。”祢京躬身,退出了道场。
纸门拉上。
道场里只剩下莲和北原宗一郎两个
。
北原宗一郎开始点茶。他的动作和祢京很像——标准,优雅,无可挑剔,但缺少祢京那种自然的流畅感,更像是在执行一套程序。
“莲先生担任祢京的茶道顾问,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发]布页Ltxsdz…℃〇M”北原宗一郎一边动作一边说,“感觉如何?”
“她很优秀。”莲说,“基础扎实,悟
很高。”
“是啊。”北原宗一郎点
,将点好的茶递给莲,“她从小学习茶道,师从名家。嫁到北原家后,更是将茶道作为家元之妻的职责,从未懈怠。”
莲接过茶碗,但没有喝。
“北原先生今天找我,不只是为了谈茶道吧。”
北原宗一郎放下茶筅,抬
看着莲。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莲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审视。
“莲先生。”他说,“您知道我为什么请祢京离开吗?”
“请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