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士西装外套。她的脸露在外面,惨白如纸,眼睛闭着,眉
紧蹙,像是在做噩梦。
她的
发凌
,妆容全花,
红晕到嘴角,脖子上、胸
上、手臂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尤其是孕肚——那里有一片红痕,像是被用力揉捏过。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反应。
“小薇?”我提高声音。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阿晨?”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是我。”我拉开车门,“我们回家。”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棉花,刚起来一点就又跌回去。
“我……我站不起来……”她小声说,眼泪从眼角滑落,“腿……软……肚子……疼……”
我弯下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她很重——因为怀孕,体重增加了一些。
但那
浓烈的酒味,混着烟味,还有……男
的古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司机从车窗探出
。
“喂,小心点。”他说,“赵老板说了,这妞他还要。别弄坏了。”
我没理他,抱着小薇上楼。
她的
靠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
“阿晨……五十万……我赚了五十万……”
“嗯。”我说。
“五十万……够我们……花很久了……”她继续说,声音
碎,“我们可以……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对。”
“重新开始……”她重复,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诡异,“可是阿晨……我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怎么重新开始?”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快步上楼。
回到家,阿强还坐在沙发上数钱。
厚厚的一沓沓,红色的,崭新。
五十万。
小薇的一夜,值五十万。
被三个
玩,被录像,被灌酒,值五十万。
多么公平的
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我把小薇放在床上。
她立刻蜷缩起来,抱住肚子,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疼……”她小声说,“肚子……好疼……”
“哪里疼?”我问。
“这里……”她指着孕肚,“他们……用力按……用力捏……说……说孕
的肚子……手感好……”
我掀开她的衣服。
孕肚上,布满了红痕和指痕。
有些地方已经发紫,像是被用力掐出来的。
“我去拿药。”我说。
“不用……”她拉住我,“阿晨……陪陪我……就一会儿……”
我躺在她身边,抱住她。
她在我怀里颤抖,哭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
,看着我,眼睛红肿。
“阿晨。”她说,“今天……我今天……表现很好。”
“嗯。”
“赵老板说……我很专业。”她继续说,声音
碎,“说我会说台词,会配合,会……叫床。他说……下次还找我。”
她顿了顿,眼泪掉下来。
“阿晨,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
“不是。”
“可是……”她笑了,那笑容很苦,“我今天……被三个
……被录像……被灌酒……但我一点都不觉得……恶心。我甚至……有点……享受。”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
“我是不是……没救了?”她小声问。
“不是。”
“可是阿晨……”她哭了,“我真的……不觉得恶心了。我觉得……这就是工作。陪男
睡觉,说
的话,被录像——这就是我的工作。我做得很好,赚了很多钱。我……我应该开心,对吧?”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紧紧地抱紧她。
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孕肚上那些新鲜的、耻辱的痕迹。
那一夜,小薇睡得很不安稳。
一直在做噩梦,嘴里喊着“不要”、“走开”,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看着她孕肚上的指痕。
突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她说过的话。
“阿晨,以后我们要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
孩。男孩像你,
孩像我。周末带他们去公园,教他们骑车,陪他们放风筝……好不好?”
那时候,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恐惧,只有空
,只有绝望。
而那个关于孩子的梦想,变成了最残酷的噩梦。
天亮时,小薇醒了。
她坐起来,低
看着自己的孕肚,手指轻轻在上面抚摸。
“阿晨。”她轻声说。
“嗯?”
“宝宝……今天好像动得很厉害。”她说,“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吧。”我说,“你今天休息,别接活了。”
“不行。”她摇
,“阿强说,今天下午还有个活。一个老板,想玩孕
,出价二十万。时间短,就两个小时。”
“小薇……”
“别说了。”她打断我,“二十万,两个小时。这钱……不赚白不赚。”
她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开始洗澡,化妆,换衣服。
动作很熟练,很从容。
像在准备上班。
下午两点,阿强来接她。
小薇已经准备好了。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领
很低,后背全空,裙子很短。孕肚完全
露,在红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圆润。
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烟熏妆,大红唇,看起来很妖艳。
“走吧。”她对阿强说。
他们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跪了下来。
眼泪终于流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绝望的。
我知道,我救不了她。
从她说“我认了”的那一刻起。
从她开始主动配合的那一刻起。
从她谈论妆容和台词的那一刻起。
我就救不了她了。
而现在,她正在主动走向那些恶心的男
。
穿着
露的衣服,化着浓妆,带着孕肚。
像一个职业的
工作者。
为了钱。
为了那个“重新开始”的幻梦。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下午四点,他们回来了。
小薇走在前面,脚步很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阿强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
“哥,看!”阿强把手提袋放在茶几上,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