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叹了
气，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根烟。
“今晚八点半，嫂子上台。”他开始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中央舞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穿着那件黑色裙子，孕肚露在外面，腿露在外面，胸也露在外面——全场的男
都疯了。”
他吸了一烟，继续说：
“一开始，嫂子还有点放不开。跳舞跳得很僵硬，表
也很紧张。但老板让给她灌了几杯酒——烈的，伏特加。喝了几杯之后，她就放开了。”
“怎么放开的？”
“就是……”阿强笑了，“开始扭腰，摆
，摸自己。手在肚子上抚摸，在胸上揉捏，在大腿上滑动——那些客，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握紧了拳
。
指甲陷进
里，渗出血。
“然后呢？”
“然后老板让她下台，给客敬酒。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阿强说，“她拿着酒瓶，一个个桌子走过去。那些客……手就不老实了。摸她的腰，摸她的腿，摸她的胸——嫂子没躲，还笑着给他们倒酒。”
他说着，从袋里掏出手机。
“我录了视频。你看。”
他打开一个视频，递给我。
视频开始于一个昏暗的、喧闹的场所。
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的灯光，拥挤的群——是夜场。
镜对准中央舞台。
小薇站在舞台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孕肚完全
露，在灯光下显得圆润而刺眼。
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烟熏妆让她看起来像个妖
，大红唇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在跳舞。
动作很慢，很诱惑。
一只手在孕肚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在胸揉捏。她的腰肢随着音乐扭动，部随着节奏摆动，黑色的网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容——那种职业的、妖娆的笑容。
台下，男们疯狂地喊叫，吹哨，举着手机拍摄。
“脱！脱！脱！”有喊。
小薇笑了，手移到裙子的拉链上。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下。
裙子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很薄，很透，能看见
的
廓。
“啊——！”台下一片尖叫。
小薇继续跳舞，手在胸罩上抚摸，然后慢慢地解开扣子。
胸罩滑落。
她的胸脯完全露在灯光下——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晕颜色变
，尖挺立。
台下的喊叫声更疯狂了。
“继续！继续！”
小薇的手移到裙摆，慢慢地往上拉。
露出黑色的内裤——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台下，弯下腰，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孕肚和部完全露。
台下的男们疯了。
有往台上扔钱——红色的钞票，一张张，像雨一样落在小薇脚边。
小薇弯腰捡钱，那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几乎贴到地面，尖在灯光下晃
。
捡完钱，她站起来，对着台下抛了个飞吻。
然后她下台了。
镜跟着她。
她拿着酒瓶，走向第一桌。
桌边坐着几个中年男，穿着西装，看起来像生意。
看见小薇过来，他们的眼睛都直了。
“美
，来，喝一杯。”一个秃顶的男说，递过来一杯酒。
小薇接过，一饮而尽。
“好酒量！”另一个男鼓掌，手顺势摸上她的腰，“怀孕了还这么能喝，厉害。”
小薇笑了，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老板喜欢，我就多喝几杯。”她说，声音娇媚。
“喜欢，当然喜欢。”那个男的手移到她的胸上，用力揉捏，“这胸……真软。怀孕的，就是不一样。”
小薇没说话，只是笑着给他倒酒。
其他几个男也围上来，手在她身上
摸——腰，腿，胸，甚至……孕肚。
“这里……”一个戴金链子的男摸着她的孕肚，“几个月了？”
“五个月。”小薇说。
“五个月……还能出来玩，你老公真大方。”金链子男笑了，手往下移，摸到她的大腿内侧。
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我没老公。”她说，“单身。”
“单身？”男们眼睛更亮了，“那……今晚陪我们？”
“可以啊。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小薇说，“不过……得加钱。”
“多少钱？”
“一个晚上……十万。”小薇说，语气很自然。
男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十万？你值吗？”
“值不值，试试就知道了。”小薇笑了，手在金链子男的裤裆上摸了一把，“老板……不小嘛。”
男们哄笑。
金链子男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那今晚……就你了。”
视频到这里，镜晃了一下，然后黑了。
可能是阿强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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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浑身冰冷。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屈辱的、绝望的、残忍的画面，在反复回放。
小薇在台上脱衣服的样子。
她被男们摸胸摸腿的样子。
她笑着谈论价钱的样子。
每一帧，每一秒，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在我的脑子里，烫在我的心上。
“怎么样，哥？”阿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拿回手机，脸上是那种病态的兴奋，“嫂子今晚……太他妈骚了。那些男，恨不得当场就上了她。老板说了，以后每周五晚上，都让嫂子去——固定节目，叫‘孕
之夜’。”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我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
阿强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角裂开，血渗出来。
但他没有还手。
只是慢慢站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打得好。”他说，“不过哥，你打我一拳，那些视频——今晚夜场里，至少有一百个拍了视频。现在，嫂子的
体，她跳舞的样子，她被摸的样子，可能已经传遍全网了。你打我有用吗？”
我僵住了。
拳还举在半空，但再也挥不出去。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些视频，足以毁掉小薇。
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让她……可能自杀。
“所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