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拍了拍我的肩，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像在扇我耳光，“认命吧。嫂子现在已经这样了，多一个
看，少一个看，有什么区别？而且……”
他顿了顿，笑了。
“而且你知道吗？今晚最
彩的部分，你还没看到。”
“什么？”
阿强重新打开手机，翻出另一个视频。
“看这个。”他说，“后半段。”
他把手机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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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继续。
小薇还在给那桌男敬酒。
她已经喝了很多，走路摇摇晃晃，眼神迷离，但笑容依然妖娆。
突然，旁边一桌传来一个年轻男的声音：
“等等……你……你是不是……小薇？”
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转过
，看向那桌。
桌边坐着几个年轻，看起来像大学生。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盯着她，眼睛睁得很大。
“真的是你！”那个男生说，声音因为震惊而发颤，“小薇！财经大学的小薇！校花！你……你怎么在这里？还……还怀孕了？”
小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想躲，但被金链子男拉住了。
“哟，认识？”金链子男笑了，“校花？真的假的？”
“真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激动地说，“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大二的时候，迎新晚会上弹钢琴，穿白裙子，特别清纯！全校男生都喜欢她！她……她怎么会……”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01bz*.c*c
一个曾经的校花，清纯的代表，现在在夜场跳脱衣舞，还怀孕了。
这反差，太刺激了。
夜场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
发出更疯狂的起哄声。
“校花！校花！校花！”有喊。
“脱！校花脱衣服！”有喊。
“怀孕的校花！更刺激！”有喊。
小薇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的迷离也消失了，只剩下恐惧，羞耻，绝望。
她想逃，但金链子男抓着她，不让她走。
“原来是校花啊。”金链子男笑了，手在她胸上用力揉捏，“那今晚……得更尽兴了。校花……我还没玩过呢。”
其他男也围上来，手在她身上
摸。
“校花，给我们看看下面。”
“校花，说点
的话。”
“校花，怀孕了还能不能做？”
小薇在哭，眼泪往下流，但她咬着嘴唇，没发出声音。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看不下去了，想冲过来，但被朋友拉住了。
“别管闲事！”朋友说，“这种地方，这种
……不值得。”
戴眼镜的男生看着小薇，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失望，有……厌恶？
然后他坐下，转过，不再看她。
小薇看见了那个眼神。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嘴角上扬，但眼睛里全是泪，全是绝望。
“对，我是校花。”她说，声音很大，让全场都能听见，“财经大学的校花，小薇。现在……在夜场跳脱衣舞，陪男喝酒，被男摸。”
她顿了顿，手放在孕肚上。
“这里……怀了孩子。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阿强的，可能是龙哥的，可能是赵老板的，也可能是……在座任何一位的。”
台下安静了。
所有都看着她。
“你们不是想看吗？”小薇继续说，手开始解裙子的拉链，“看啊。校花的身体，校花的胸，校花的腿，校花的……下面。”
她脱掉了裙子。
全身赤
，站在舞台上。
孕肚，胸脯，大腿，
部——全部
露在灯光下。
台下的男们疯了。
尖叫，
哨，拍照，录像。
小薇在哭，但她在笑。
她开始跳舞，更疯狂地跳舞。
扭腰，摆
，摸自己，做出各种秽的动作。
“看啊！”她喊，“曾经的校花，现在是个
！是个婊子！是个谁都可以上的烂货！”
她在哭，但她在大笑。
那种笑声，疯狂而绝望，在夜场里回。
视频到这里，突然黑了。
可能是手机没电了，也可能是阿强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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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浑身冰冷。
眼泪终于流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绝望的。
小薇。
我的小薇。
那个曾经
净、纯洁、只属于我的孩。
现在，在夜场里，赤着，被上百个男看着，被曾经的校友认出，被羞辱，被嘲笑，被……
而我，不在她身边。
我在家里，像个废物，像个懦夫，像个……帮凶。
“哥……”阿强的声音传来，有点小心翼翼，“你……你没事吧？”
我没说话。
只是站起来，走向门。
“你去哪儿？”阿强问。
“接她。”我说。
“不用了，司机在下面……”
“我说，接她。”我重复，声音冰冷。
阿强没再拦我。
我冲下楼。
那辆黑色的奔驰还停在单元门。
司机看见我，降下车窗。
“她在后面。”他说，“睡得正香。”
我拉开后座车门。
小薇躺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她的脸露在外面，惨白如纸，眼睛闭着，眉紧蹙，像是在做噩梦。
她的发凌，妆容全花，红晕到嘴角，脖子上、胸上、手臂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她的身上……没有衣服。
只有那件西装外套，勉强遮住身体。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反应。
“小薇？”我提高声音。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阿晨？”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是我。”我拉开车门，“我们回家。”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棉花，刚起来一点就又跌回去。
“我……我站不起来……”她小声说，眼泪从眼角滑落，“腿……软……肚子……疼……”
我弯下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用西装外套裹住她赤的身体。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那
浓烈的酒味，混着烟味，还有……男的古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司机从车窗探出。
“喂，小心点。”他说，“老板说了，这妞他还要。别弄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