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害
,结果踢到铁板……我也只能说,与你们一同承担后果。”这是我的真心话,朴素,甚至有些是非不分,却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柳若葵的目光陡然锐利如针,“你敢对抗合体期的大修士吗?”
我呼吸一窒,在她
视下,没有选择甜言蜜语:“现在不敢。我也劝你,别去送死。若不能伤敌分毫,牺牲毫无意义。若要报复,即便杀不了他,也要让他痛彻心扉,付出代价。”我怕她真的被仇恨冲昏
脑。
“软脚虾。”柳若葵蓦地扭过
,鹅蛋脸微微颤动,声音发冷,“我从前那位丈夫,至少不是你这种软脚虾。”
“我就是软脚虾。”我扳过她的脸,迫使她看着我,语气坚决,“但我也是你现在的丈夫。我命令你,不许去报仇。”
“命令我?”柳若葵柳眉倒竖,方才的温婉瞬间褪去,属于金丹修士的威压如山倾覆,让我瞬间呼吸困难,骨骼咯咯作响,“区区练气一层,你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我是你丈夫!”我强顶着威压,一字一顿,“哪怕你事后将我鞭尸泄愤,只要我活着,就不许你去送死!夫
我劝不住,但你,我不许!”
这话有些不理智,甚至蛮横。
但我确实在害怕,害怕她也走上伏凰芩那条偏执的复仇之路,害怕失去她。
合体期与金丹的差距,即便我不甚明了,也知必是天渊之别。
柳若葵与我僵持对视,眼中怒意翻涌。良久,她忽然闭上眼,周身气势如
水般退去。
“这点不懂圆滑的倔劲,倒有几分像他了。”她再睁眼时,瞳孔已恢复平静,“夫君可知,妾身当
立下的是何种誓言?”更多
彩
“心魔大誓?三从四德,侍奉终身?”我猜测。
“是。但违背此誓,最严重的后果,无非是修为停滞,甚至跌落境界。是什么给了你自信,认定妾身一定会听从你的‘命令’?”她语气恢复了平淡,却更显疏离。
“我不会改变想法。我只是不想你也去送死!一无所有的我,留不住夫
。但你,我绝不许!”我坚持道,身体还在因刚才的威压而微微颤抖。
“……我明白了。”柳若葵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弯月
云,带着一种释然与淡淡的疲惫,“至少,在夫君在世之时,妾身不会去做那飞蛾扑火之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呼……”我长舒一
气,剧烈的心跳缓缓平复。
“夫君。”她轻声唤我。
“嗯?”
“活久一点。”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什么意……”话音未落,她的红唇已再度封缄了我的疑问。熟悉的馨香钻
鼻息,唇舌
缠间,带着一丝咸涩,不知是谁的泪。
我紧紧搂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凡
的庙会,终究少了些仙家气象。夫君既已踏
修真之门,不若随妾身去真正的修士坊市见识一番?”坐在我腿上,柳若葵温柔地用丝帕擦拭我唇角沾染的她的
脂,眉眼低垂,恢复了那副温顺美妾的模样。
“好。”我点
,看着她低眉顺眼的侧影,一时有些恍惚。
方才那番近乎决裂的对话,仿佛只是错觉。
她用她的柔软与顺从,将我们之间可能出现的裂痕,悄然包裹、弥合。
比起凡
庙会的喧嚣,修士坊市要清冷许多,但也更显神秘。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摆摊者众,
易的物件灵光隐现,奇形怪状。
柳若葵挽着我的手臂,偎依得更紧,明明高我半
,却努力做出小鸟依
的姿态。
“修仙一途,金丹方算真正
门,有了探寻大道的资格。”她在我耳边轻声普及,“这坊间往来,多是炼体、筑基修士。金丹修士在小门派可为一地供奉,在大宗亦是核心,自有稳定资源渠道,无需在此摆摊易物。反倒是炼体、筑基期,资源消耗巨大,竞争激烈,故而催生此类坊市。”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调侃:“在这里,只要有灵石,低阶丹药、材料、法器乃至……筑基期的炉鼎
修,皆可租用。夫君若有意,今
便可……”
“别,有你足够了。”我连忙摇
。
我好色不假,但带着自己的妾室去嫖,实在过于挑战我的道德底线。
况且,我对怀中这个
,似乎已不止是
欲的吸引。
“夫君练气期,
常修炼有灵石便足够。姐姐走前,已为夫君备好了炼体乃至筑基阶段所需的主要材料。所以坊市之物,看看便好,无需
费。”她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夫
她……想得如此长远?”我有些惊讶。连我自己都不敢笃定能修炼到筑基。
“姐姐对夫君,是真心实意的好。”柳若葵语气幽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她临走前嘱咐妾身,若夫君终究无法引气
道,便为夫君寻几个清白丫鬟,延续子嗣。若孩儿亦无灵根,便留足金银,保他们一世富贵安稳。”
“她不知你能助我修炼?”
“夫君以为修仙是易事么?”柳若葵无奈一笑,“中域
兆亿,能修仙者万中无一。纵是
阳合欢这等门槛较低的功法,能成功引气者亦是千里挑一。妾身当
承诺,亦是倚仗自身‘玄
体’的特殊,方有几分把握。寻常凡
想修仙,难如登天。”
“原来如此。她不知你体质特殊,于是夫
为我纳妾,妾再为我找丫鬟……”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传宗接代”的接力赛,未免太过“
谋远虑”。
“特殊体质,若非主动显露或特殊手段探测,外
难以知晓。妾身如今便可收敛
气,不露分毫。但如姐姐那等‘凰鸣体’,天生异象,却是藏不住的。”她解释道。
“话说,为何你不能为我生子?非要找丫鬟?”我搂着她腰的手轻轻捏了捏。
柳若葵脸上飞起红霞:“那也得夫君……‘行’才行。”
见我疑惑,她细声解释:“于修士而言,尤其
修,最佳生育期在元婴之前,金丹最佳。因元婴需坚定道途,
身蜕变,近乎断绝生育之能。男修至分神期亦然。且金丹期所诞子嗣,天赋通常最佳。这也是为何金丹后期的姐姐,当初会与元婴期的古贺翎联姻。”
“但能让金丹
修受孕的,需是筑基至元婴期的男修。筑基、金丹、元婴,每一境都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身本质已与凡
不同,并非结构有异,而是……生命形态的差距。”
“生殖隔离?”我试图理解。
“夫君如今可令练气、炼体
修受孕,却难令筑基及以上
修怀胎。故此,姐姐才想着为夫君安排丫鬟。”她解释得清晰明了。
“如此说来,金丹期
修,岂非很受欢迎?”
“自然。甚至有散修金丹
修为换取资源,专司‘孕母’之职。不过多为筑基
修。金丹
修多已有宗门依靠或自身积累,资源不似散修筑基那般窘迫。且孕育子嗣,极耗元气本源,损及道基。寻常金丹,一生孕育一两胎便是极限,再多便是自毁前程了。”
“太阳底下无新事。”我想起前世某些灰色产业,不由感慨。
“所以,夫君要努力才是。”柳若葵仰起脸,桃花眼中媚意流转,羞怯中带着鼓励,“在妾身凝结元婴之前,突
筑基吧。届时……妾身愿为夫君孕育子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