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我点点
，没有太多旖旎心思。
我们之间的关系，此刻更像是一种互惠互利的“修炼同盟”，她是我的vip经验卡，我或许也是她修炼路上的某种特殊“资源”。
坊市确如柳若葵所言，多是低阶之物。
她如数家珍般为我介绍各种材料、法宝的功用与市价，倒是让我开了不少眼界。
最后，我们在一间修士聚集的茶楼歇脚，听着那些多半是武夫或低阶散修的
高谈阔论，内容却让我有些意外。
“大
天朝？”我听到他们反复提及这个词，还有“夺门之变”，不由好奇。
“修道之路，并非只有加
宗门一途。”柳若葵贴在我耳边，低声科普，温热气息撩得我耳根发痒，“以王朝气运为根基，王道龙气为辅，修炼皇道功诀，成就‘天朝’，亦是通天大道，上限极高，至少至渡劫无忧。疆域辽阔、国运昌盛的天朝，甚至有秘法可稳定造就元婴修士——皇帝修至元婴便会退位，于筑基期的皇子中择继承者，继承者借王朝气运加持，两百年内必成元婴。”
“许多习武至筑基后期、前路断绝的武者，会选择加天朝，享受国运加持，凝聚‘伪金丹’。此等金丹空有境界与寿元，却无对应道途与战力，脆弱不堪。但即便如此，亦有钻研出绑定国运、突
伪元婴之法，代价是对皇室绝对忠诚，一道圣旨便可打落境界。”
“一般而言，皇室不会如此对待元婴国柱，毕竟武者基数庞大，能至伪元婴者亦是凤毛麟角。但大天朝前些时
，似乎便做了这等事，引发‘夺门之变’。数位绑定国运的元婴柱国，于东临门袭杀当代金丹期的皇帝，宫室毁损，皇帝险些丧命，最终惊动太上皇方才平息。皇帝被软禁退位，新皇登基，叛
元婴尽诛。究竟是何等缘由，能让这些理论上最不可能背叛的柱国集体反叛，成了近中域最热闹的谈资。”
“额，这样呀，修仙之都这么八卦吗？”我压低了声音，感觉茶楼里这些武者讨论王朝兴衰、宗门秘闻的样子，像极了地球论坛上指点江山的键盘侠。
“夫君，”柳若葵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馨香，“这屋里坐着的，除了妾身和你，其余都是未能引气体的武者。加大天朝，是他们此生可能触摸到的、最接近‘仙缘’的机会。中域最强王朝的名，足够他们
心一辈子了。只是……终究是杞忧天罢了，他们之中，九成九连筑基的门槛都望不见，更遑论金丹大道。”
她语气平淡，并非畏惧这些的修为，纯粹是嫌麻烦。金丹修士的心境，早已懒得与井底之蛙争辩长短。
我恍然。就像前世那些痛骂“996”却连大厂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骂的不是制度，而是自己连被剥削资格都没有的未来。
“休息得差不多了，回吧。”听了一阵并无新意的吹嘘，先前消耗的
力恢复了些许。
“这次，换妾身来照顾夫君。”柳若葵扶住我的手臂，她身量高挑，此刻却不再小鸟依般倚靠我，反而微微侧身，让我有些无力的颅恰好能枕在她圆润的肩。
“这……多不好意思。”感觉有点像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出门遛弯，虽然从事实上看，大差不差。
“夫君可得早些习惯才好，”柳若葵的声音清亮了几分，仿佛故意要让周围听清，“毕竟，不是谁都有个金丹期的道侣夜悉心照料的。”
“……”
话音落下，我能清晰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男们的眼神里混杂着难以置信与赤
的羡慕——一个练气一层的废柴，何德何能纳金丹
修为妾？
们的目光则更多落在柳若葵身上，那羡慕几乎要化为实质。
伏凰芩姐姐为我张罗纳妾之事虽未敲锣打鼓，但也未曾遮掩。
如今看来，柳若葵凭借妾室身份一举突金丹，在这座城里已成了活生生的传奇。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不知多少卡在瓶颈的修，暗地里恨不能取而代之，哪怕只是做个端茶送水的侍妾。
只是，在这些灼热的目光中，有两道格外冰冷复杂，纠缠着不甘、痛楚与一丝茫然。
“爹，别看了，走吧。”欧阳惕用力推了推身旁的父亲，自己先一步移开了视线，拳在袖中握紧。
“……嗯，”欧阳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涩，“你娘她……气色很好，看来过得……不错。”
“她不是我娘。”欧阳惕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转身欲走。
“惕儿，”欧阳谷拉住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塞进儿子手中，强行转换了话题，“清薇剑宗不就要开山门招收弟子，这是你鲤鱼跃龙门的机会。这些灵石你拿着，去坊市挑几件合用的法器，也算多几分把握。”
欧阳惕先是一怔，随即猛地抬：“爹！你哪来这么多灵石？”惊喜过后，怀疑迅速爬上他的脸庞。
“你别管，”欧阳谷眼神躲闪，“总之够你花用，安心备考便是……”
“是她的钱，对不对？”欧阳惕脸色瞬间涨红，仿佛手里的布袋烫手一般，“我不要！我宁可去挖矿挣辛苦钱，也不要她的卖身钱！”
“胡说什么！”欧阳谷低喝一声，想起那柳若葵将灵石给他时的嘱咐——“就说……是你家族早年积攒的，莫要提我。”果然，她早料到儿子会是这般反应。
这钱，拿在手里犹如烙铁，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可他知道儿子需要，家族功法虽不依赖外物突，但斗法比拼、疗伤丹药，哪一样不需要灵石开路？
“我说了不要！还给她！我娘……我娘早就死了，是她亲
说的！”少年的倔强和屈辱让他不择言。
“你这孩子……罢了，你先收着。”欧阳谷叹了气，比起自己的尊严受损，他更忧心儿子的前程。
“我会还的！连本带利还给她！”欧阳惕梗着脖子，将脸扭向一边。
“还魂丹呢？”欧阳谷盯着儿子的眼睛，声音沉重，“那颗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还魂丹，也是她买的。你拿什么还？拿命吗？”
欧阳惕张了张嘴，所有激烈的言辞都被堵在喉咙里，脸上只剩下挣扎与难堪。
那一夜，欧阳惕辗转反侧。
白在茶楼所见——母亲依偎在那个男肩，笑容明媚刺眼；父亲佝偻落寞的背影；还有周围那些羡慕的议论……无数画面
织撕扯。
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母亲如今光彩照模样的恍惚，让他心绪难平。
念终究无法通达。
翌清晨，他鬼使神差地再次来到了那处清幽的院落。
没有通报，他如同上次父亲那般，悄无声息地翻墙而，隐在窗棂之外。
然后，他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屋内，罗衫半解的母亲，正缓缓向后坐下。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柔软的短款衣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此刻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腻白如脂的腰肢。
而下方，一根与他想象中“仙家道侣”该有的威武不凡截然不同的、看起来甚至有些“平凡”的男
阳物，却异常坚挺昂然，正被母亲那处在他心中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之地，一点点吞没、包裹。
“夫君……又、又了妾身的身子呢……”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