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光滑如玉的雪白香肩，以及半边浑圆饱满的酥胸，那抹腻白和隐隐的沟壑在昏暗油灯下晃得
眼晕。
我知道她在诱惑我。
她每一个眼神、每一滴眼泪、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
露，都是
心计算过的表演。
可是……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直挺挺地彰显着最原始的欲望——我就是被她诱惑住了，无可救药。
“快起来！若葵，扶她起来！”我几乎是低吼出来，额角渗出细汗，用尽全部意志力对抗着那
想要将她按倒在地、撕碎衣物、狠狠蹂躏的卑劣冲动。
柳若葵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沉默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
，闻言才上前一步。
“……”柯玉蝶用帕子擦了擦脸，那方素帕已被泪水浸湿大半。
她终于顺着柳若葵搀扶的力道，缓缓站了起来。
然而，失去腰带的束缚，那身粗布外衣彻底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整个，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在了我面前。
像。
太像了。
那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肌肤的光泽，都与
宫之中那位尊贵的太后一般无二。
可气质却又截然不同。
太后是寒玉雕成的神
，而她是被风雨摧折、亟待怜惜的娇花。
她羞涩地并拢双腿，一手下意识地掩住腿心私密处，另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堪堪遮住颤巍巍的峰峦顶端，却让那饱满的弧线更加惊心动魄。
她还在轻轻抽噎，泪珠沿着脸颊滚落。
随着她的动作，一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泪水的、温热而馥郁的气息扑鼻而来，刺激得我鼻腔发痒，血
加速奔流，神经末梢都兴奋得微微战栗。
“不要……不要再诱惑我了。”我接连后退两步，后背几乎抵上门框，声音
涩沙哑，“我说了不吃这套！你这些年流落江湖，难道就靠这副身子和眼泪过关斩将吗？”我试图用尖锐的言辞戳
她的伪装，找回主动权。
柯玉蝶身体猛地一僵，抬起泪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抹真实的屈辱和愤恨，但很快又被更的凄楚覆盖。
“恩公何出此言……折辱
家至此？”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挺直了脊背，那份柔弱中忽然生出的细微坚毅，竟奇异地糅合成一种西子捧心般的、令心碎的美丽，“家虽沦落至此，却也知廉耻！除了……除了先帝，恩公是第一个见到家身子的男子！若非真心悔过，无以为报，家又岂会……岂会如此不知羞耻，自荐枕席！”她说着，眼圈又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被她说得一时语塞，讪讪然无法反驳，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忍不住在她
露的娇躯上流连。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真的……太好看了。
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因哭泣和激动泛起的
色更是诱至极。
“把……把衣服穿上！快穿上！”我
舌燥，艰难地吞咽着。
胯下那根东西胀痛得厉害，不断发出抗议的信号，责问我为何还不扑上去，将这唾手可得的间绝色狠狠占有、贯穿、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慌
间，我从须臾戒中胡扯出一张厚实的羊毛毯，劈
盖脸地扔过去，将她从到脚裹住。
毯子下，她微微动了动，只露出一张泪痕未、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而显得有些懵懂的绝美脸蛋。
“恩公……这是……原谅家了？”她抽了抽小巧的鼻子，眼眸中重新燃起小心翼翼的希冀光芒，像溺水之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看着她那眼神，我心的郁气和戒备，不知怎的，消散了大半。
把她押回大皇宫？
给柯墨蝶？
那个心思沉、喜怒无常的太后，说不定真会一怒之下杀了这个背叛家族又背叛我的妹妹。
可杀了之后呢？
她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迁怒于我？
这么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算了。”我长长叹了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忙着追，没空押送你。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开恩！”柯玉蝶澄净的眼眸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点亮，那光芒鲜活而生动，甚至带着几分少般的活泼雀跃——这是我在那位永远端庄持重的太后脸上，从未见过的神。
比起宫里那位冰雕玉琢、高不可攀的太后娘娘，眼前这个柯玉蝶，显得真实、生动得多。
这份生动，让她本就惊的美貌更添了几分鲜活的生命力，也让我心里那点因“同一张脸”而产生的别扭感，悄然转化成了某种隐秘的、亵渎般的快意和比较。
“走了，若葵。”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率先转身，大步跨过门槛，走进屋外清冷的夜风中。
心里一边骂自己“庄笙你他妈就是个看见美就走不动道的傻
，活该被骗”，另一边却又隐隐升起一丝可笑的骄傲——看，这么个绝色尤物脱光了求你上，你居然忍住了！
老子还是有底线的！
柳若葵默默跟在我身后，两离开那间小屋一段距离，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追踪伏玉琼残留的微弱气息上。
沉默地走了一炷香时间，柳若葵忽然开，声音平静无波：
“夫君，您方才，被当猴耍了。”
“什么？”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个柯玉蝶，”柳若葵语气淡淡的，却一针见血，“她利用了您的良善心软，演了一出好戏。眼泪，哀求，甚至不惜以色相为饵，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您心软，放她一马，不去她姐姐那里。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一路。”
像我一样。她在心里无声地补了一句。当初的她，何尝不是用类似的柔弱与眼泪，一步步博取了庄笙的怜悯与接纳？
“啊？”我怔住，停下脚步。
柳若葵的话像一盆冷水，让我发热的脑迅速降温。
方才屋内的景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从她下跪抱腿开始，到痛哭流涕，到“无意”宽衣解带，到最后的“感恩戴德”……节奏确实一直掌握在她手里。
我就像个提线木偶，被她用眼泪和身体轻易
控了绪，轻而易举就放弃了最初的打算。
“那我要是……当时没忍住，真的兽
大发，扑上去把她给……”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续两次了！
在伏玉琼那里被耍得团团转，在这里又被柯玉蝶玩弄于掌！
难道在这些眼里，我就这么好糊弄吗？
一强烈的挫败感和自尊受创的恼怒涌上心。
柳若葵侧看了我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温婉依旧，说出来的话却冷静得近乎残酷：“那她就会顺水推舟，从了您呗。一旦有了肌肤之亲，您再狠的心，也不可能把她送去给她姐姐了。至多事后懊恼，但木已成舟。她赌的就是您对美色的欲望，和事后的那点责任心。”她看得透彻，也把我的心态摸得准准的。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田野的湿气，我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柳若葵说得对。
我自以为的“底线”和“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