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在柯玉蝶那种级别的美貌与算计面前，脆弱得可笑。
她甚至不需要真的付出什么，只需摆出姿态，流几滴眼泪，就足以让我方寸大
。
“我是不是很蠢，害得伏玉琼被放跑，轻易原谅了柯玉蝶。”我驻足停下，一
闷气在胸
郁结，像是有团湿棉花堵在那里，喘气都不畅快。
“您只是缺少阅历罢了。”柳若葵牵起我的手，温暖的手心贴着我微凉的皮肤，那暖意顺着胳膊往上爬，让我心
一热，可这暖意反而衬得胸那团闷气更加清晰，越发烦闷起来。
“走吧……”她拉着我往回走，步子不紧不慢。
“去哪？”
“您的脾气是不是也太好了些？”柳若葵侧过看我，唇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找不到逃脱的伏玉琼，可散灵丹效果还没失效呀。”
她笑得温温柔柔，眼睛里却闪着些别的意思。
我读懂了——她是让我回去找柯玉蝶。
可我刚刚才亲说原谅她，现在掉就反悔，是不是太反复无常了？
“所以哪怕她装可怜，欺骗你，把你当猴耍，心里说不定还在骂你蠢货，您还忍？”柳若葵停下脚步，直视着我的眼睛。
她的目光太通透，看得我脸颊发烫，无地自容。
“夫君，您这样顾及面子，恐怕不是夫
和太夫愿意看到的。”
“她陷害救命恩的你，你就这么算了？”她又
近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某种蛊惑，“夫君，您就不想和她
欢吗？”
“我想。”我喉咙发
，坦白得连自己都吃惊，“但是这乘之危。”我当然想，事实上从见到她那张和太后一模一样的脸开始，某种隐秘的渴望就在心底骚动。
我怀念和太后恩
时那种极致的欢愉，而柯玉蝶就像一面镜子，照出我无法再触及的过去。
“第一，这是补偿。”柳若葵伸出纤白的手指，一条条数给我听，“补偿她对您的陷害，以及您救命的恩
。第二——”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妾身不就是被您乘之危获得的吗？第三，陷害了您，不付出点代价，您心里那气，真能通畅？”
她说得轻描淡写，每个字却像小锤子敲在我心。
确实，胸那团闷气越积越厚，特别是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被戏耍之后——伏玉琼跑了，柯玉蝶却一脸无辜地站在那儿，这滋味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哐当——”
我推开那扇简陋的木门时，力道没收住，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闷响。
柯玉蝶正在穿衣服。
朴素的领长衣松松披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束上系带，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和
致的锁骨。
她坐在床沿，乌黑的长发挽了一半，木簪还捏在手里。
听见动静，她转过，那张光华动的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担忧。
“恩公？坏又来了吗？”她声音里带着颤，像是受惊的雀儿。
“是呀，又来了。”我往前跨了两步，一把抱住了她。更多彩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她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
子肌肤特有的暖香，和太后惯用的宫廷熏香不同，更朴素，却莫名勾。
“恩公？您什么——”她话没说完，就被我推倒在硬板床上。
“嘛，嘛……”我捧住她的脸，一个劲地亲。
嘴唇触到的肌肤细腻光滑，和太后一样的触感。
我仿佛回到在慈宁宫的那些
子，每天下朝就往太后怀里钻，抱着她亲个没完。
“恩公？”她推了推我的肩膀，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无措。
“你不是要补偿我吗？”我直截了当，手指扯开她还未系好的衣襟。
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埋吻上她的锁骨，手攀上那对饱满的硕果——太像了，连手感都那么像，沉甸甸的，握在掌心绵软又有弹
。
“不要，恩公，你怎么了，呜……”她挣扎起来，却被我含住了
。舌尖舔舐着那点嫣红，她身体猛地一颤。
“我相信你这些年都有守
道。”我抬起，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有些哑，“毕竟这么漂亮的儿，真要把自己卖了，也不至于东躲西藏过这种苦子。”
这话半是试探半是嘲讽。我继续往下吻，一边扒拉她身上剩余的衣物，一边用嘴唇丈量她
滑的肌肤。小腹平坦紧致，腰肢纤细，再往下——
“
家不敢欺瞒，恩公别这样，家害怕。”她咬着下唇，眼神慌地在我脸上扫过。
她不清楚我为什么去而复返，但她能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欲望——赤
的，针对她的欲。
“你胆子可大了。”我吻着她的小腹，手指分开她修长饱满的大腿，“那么勾引我，好香，和你姐姐一样香香的。”
她的
阜展露在我眼前。
黑森林茂密顺滑，覆盖着耻骨，像心修剪过的绒毯。
这可能是她和柯墨蝶唯一明显的外貌差异——太后是白虎，光洁如玉，而柯玉蝶这里却郁郁葱葱。
花瓣层层叠叠，形成高耸的
阜，色泽是健康的
。
这若是穿上紧身衣，该是何等诱的风景。
我这样想着，手指已经拨开她的花瓣，露出藏在
处的花蕊。舌尖舔上那颗小小的蒂，她浑身剧烈一颤，手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恩公……”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是真实的愁苦，似乎真的不解我为何突然施
。
可惜我没抬看她，舌卷着那颗敏感的小豆，不时探
她已经开始湿润的蜜
。
手在她白的大腿上摩挲，继续往下亲，大腿、小腿，直到那双纤巧的玉足。
“恩公？你们不是追索坏吗？”她声音发颤，身体在我唇舌的攻势下微微发抖。
被嘴唇掠过的地方都泛起细小的疙瘩，最严重的自然是已经泛滥成灾的蜜——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和她脸上委屈的表形成诡异反差。
“我不就在追索坏吗？”我把玩着她乎乎的脚丫，粒粒分明的脚趾像排整齐的珍珠，圆润可。
“家又怎么会是坏。”柯玉蝶天真烂漫地说，可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可我是坏男。”我松开她的脚，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衣物束带。
昂首挺立的阳具早已迫不及待，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黏
。它叫嚣着要进，要占有，要把这个长得和太后一样的彻底玷污。
“恩公，我……”柯玉蝶看着那根狰狞的物事，不由得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床的土墙。
我往前倾身，一手抓揉着她胸前的大瓜，另一手撑在她身侧，仔细端详这张娇艳欲滴的脸。
明明和太后一模一样，可眼神里的东西完全不同——太后是潭，看不清底；柯玉蝶却像浅溪，慌和委屈都写在脸上。
“恩公，嗯，嗯……”我吻住她的唇。
艳美绝伦的俏脸近在咫尺，高贵典雅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姐妹俩都是气质出众的，可面对接吻，反应却大相径庭。
太后会反客为主，用舌尖挑逗我；柯玉蝶却只是被动承受，嘴唇软软地贴着我，羞涩又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