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的疑惑。
虽说岳母的闺房我也不是第一次睡了,但昨晚明明是和柳若葵一起饮酒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看你醉得厉害,便让柳若葵将你
给我照料了。”岳母说得理所当然,喂粥的动作不停,挑眉反问我:“怎么,不喜欢让娘照顾你?”
“喜欢,只是……麻烦娘了。”我老实回答。
说来也怪,最初被岳母这般贴身照顾,我还战战兢兢,浑身不自在。
如今,竟也渐渐习惯,甚至生出一种被宠溺的安心感。
“麻烦什么?”岳母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异常温柔,“你是我的乖
婿,娘不疼你,谁疼你?”这话她说得自然无比,我却听得心
一颤。
“娘,我自己来吧……”喝了几
粥,意识清醒不少,我伸手想去接碗。
“别动,”岳母手腕一偏,轻巧地躲过,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娇嗔,“娘喜欢喂你。看着你好好吃东西,娘心里高兴。”
我拗不过她,只能一
一
,被她喂完了整碗粥。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温柔得能沁出水来。
热粥下肚,身体暖了,连带着心里那点因柯家姐妹而生的郁结和寒凉,似乎也被这温柔的注视驱散了不少。
喂完粥,她又陪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多是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或是问我些修行上的细枝末节。
她的声音低柔悦耳,带着安抚
心的力量。
或许是大醉初醒本就
神不济,也或许是这气氛太过安宁,倦意很快再度袭来。
我眼皮开始发沉,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身侧的床褥微微下陷,带着幽兰冷香的温暖躯体靠近,紧接着,带着她体温的锦被轻轻覆了上来。
“睡吧,睡吧……”轻柔温婉的嗓音在耳畔低徊,如同最有效的催眠曲。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一片温暖安心的云朵里,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近在咫尺的纤细腰肢。
那腰肢柔韧而温暖,让我最后一丝抵抗睡意的意志也彻底溃散,沉
了黑甜的梦乡。
***
再次醒来,已是午后。
阳光透过窗棂,化作暖橘色的光斑,洒满床榻。
我浑身舒泰,仿佛连
的疲惫都被洗涤一空。
怀中抱着温软柔韧的躯体,鼻端萦绕着熟悉的幽兰冷香。
我睁开眼,直接对上了一双含笑的、明媚狡黠的狐狸眼。
岳母何红霜正侧躺在我身边,一手支颐,静静地看着我。
夕阳的余晖为她完美的侧颜镀上一层金边,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让她平
冷峻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染上了几分慵懒暖意,美得惊心动魄。
“娘……冒犯了。”我下意识想松手,又觉得不妥,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想问“您怎么在床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是她的闺房,她的床榻,她不在床上,难道该在地上?
万幸,这次她衣衫整齐,只是一身轻便的红色家居长裙,而非之前某些令
血脉偾张的装扮,否则我怕是真要当场出丑。
“很舒服,”岳母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我半搂的姿势,往我怀里贴近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慵懒的满足,“自你岳父去后……这床上总是冷清得很。笙儿陪着娘,娘才觉得身边有了点活
气儿。”
她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
切的孤寂。
我忽然想起,她早年与夫家决裂,独自抚养芩儿,如今芩儿远行,丈夫早逝……这偌大的
府,尊贵的身份之下,或许真只是一个“空巢”的冷清。
怪不得她总
揪着我,变着法儿地宠我、照顾我,或许不只是为了芩儿,也是为了排遣那份无
相伴的寂寥。
心里某处软了下去,那点尴尬被怜惜取代。我重新收紧手臂,将她更安稳地搂住,低声道:“娘,我在这儿呢。以后……我常来陪您。”
“当真?可不许耍赖。”岳母立刻抬眼看来,眸子里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我没想到,外表总是冷冰冰、算无遗策的岳母大
,竟也会有如此娇憨直白的一面。
“不过……”我想了想,还是补充道,“我毕竟还要修行,恐怕不能时时……”
“修行?”岳母截断了我的话,脱
而出,“娘也可以陪你修行啊,娘是合……”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娇艳的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母
俩面对尴尬时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
她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低呼一声,整张脸埋进了我的胸膛,不肯再抬起来。
我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她未竟的话是什么——“娘是合体期,指点你修行绰绰有余”,或者,是更暧昧的暗示?
心
猛地一跳,各种纷
的、不该有的念
瞬间窜起。
但看着她这羞窘无措的模样,我又慢慢冷静下来。
岳母大概是说急了,
不择言,并无他意。
我慢慢平息心绪,抬起手,有些大胆地、轻轻抚了抚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华丽高发髻。
指尖传来冰凉顺滑的触感。
在这个略显暧昧又温馨静谧的氛围里,这个动作似乎并不算太过逾矩。
“娘,”我轻声唤她,转移话题,“要看看我给您准备的生辰礼物吗?”
“……嗯。”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
脸上红晕未完全消退,在暖橘色的夕阳光晕里,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罕见的羞怯静美。
我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支
心挑选的蓝玉箫,双手递到她面前。
岳母脸上的浅笑,在看到蓝箫的瞬间,凝滞了。她美丽的眉毛微微蹙起,眸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是清晰的薄怒。
“笙儿,”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怎能送娘这样的礼物?”
我愣住了,心中顿时慌
:“有……有什么不对吗?这玉箫质地很好,音色我也试过,清越悠扬……”
“蓝箫赠
,寓意诀别,永不再见。”岳母盯着那支蓝箫,语气里带着受伤和恼意,“在你心里,娘就这般讨
厌,让你急着想划清界限,永不相逢吗?”
“不是!绝对不是!”我急得语无伦次,捧着蓝箫像捧了个烫手山芋,“我很喜欢娘,非常尊敬娘!我……我不知道这规矩……” 我家乡确实有红蓝cp的说法,
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解释道:“娘,您听我说,在我的家乡,红色和蓝色常被视作一对,是互补搭配的颜色。您之前赠我赤玉箫(红箫),
义重;我今
寻得这支蓝玉箫,便想着与您那支红箫配成一对,寓意我们……我们……” 我卡了一下,硬着
皮续道,“寓意我们亲如一家,紧密相连。我真的不知道蓝箫在此地有离别之意!娘这般美丽,又待我如此之好,我感激喜欢都来不及,怎会讨厌?这……这纯属误会!”
我这话半是真话半是急智编造,但
急之下,倒也说得恳切。
“是这样吗?”岳母脸上的怒意稍缓,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支蓝箫。
她伸手接过,冰凉的指尖抚过温润的玉质,将箫管凑到唇边,试了几个清越的音符。
音色确实极佳,在夕阳余晖里流淌出空灵韵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