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父子,助他寻得了测天尺。” 柳若葵抬起眼,唇边漾开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发布页Ltxsdz…℃〇M
“爹!” 欧阳惕忍不住出声打断,看着父亲那副近乎卑微的姿态,心中憋闷又气恼。
尽管后来知晓当年遇袭分离并非柳若葵之过,父亲能活命也多亏她暗中周旋,但飞舟上母亲那冰冷疏离、视他们如陌路的眼神,始终是他心
一根拔不出的刺。
这份心结,并非三言两语便能化解。
“这些旧事不必再提。当务之急是立刻行动!真等欧阳家带着各派使者打上门,一切都晚了!” 欧阳惕语气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
另一边,我找到岳母何红霜,询问治疗劫雷伤患之法。
岳母一袭红衣,正对镜整理鬓发,闻言摇了摇
:“雷劫之力
骨髓,最是难缠。除了以水磨工夫,用
纯灵力一丝丝引导抽离,别无他法。除非有对症的极品丹药或特殊法宝,强行炼化。这等宝物,我也无有。”
“可师尊还在闭关……” 我有些失望。
岳母却忽然转
,冲我神秘地笑了笑:“谁说她还在闭关?此刻去,正是时候。”
“突
了?” 我愕然,这才几天?
“渡劫期修士的突
,天地
感,气机牵动,如何藏得住?” 岳母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现在去道贺,时机刚好。再晚些,等到下午他们走了,可就来不及求药了。”
我虽觉岳母笑容有些古怪,但挂念欧阳惕伤势,也未及细想,接过她递来的通行玉牌,便匆匆赶往主峰许怜月的闭关
府。
凭借玉牌一路畅通无阻,直至最
处那扇紧闭的静室门前。我刚要抬手叩门,厚重的石门却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
室内灵气氤氲,霞光隐隐。我迈步而
,抬眼便撞进了一双含怒的凤眸之中。
许怜月端坐于云床之上,周身气息渊
似海,与闭关前又有了玄妙的不同。然而最引
注目的,却是她额前那对高高昂起的……龙角。
并非简单枝杈般的鹿角,而是复杂、
密、宛如天然雕琢的艺术品,质地非金非玉,流转着淡淡的华彩,比最
致的王冠更显威严华贵。
龙角之下,金钗步摇,珠玉生辉,如彩凤环绕,更衬得那张本就美艳绝伦的娇容艳光慑
。
此刻她眉梢微挑,凤眼圆睁,
唇紧抿,一身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华丽宫装无风自动,飘飘若仙,真真是芳华绝代,宛如天妃临世。
我看得有些呆住。
穿越至今,虽见惯修士种种神异,但这般兼具威严与奇幻美感的一幕,仍冲击着我的认知。
“好漂亮……” 下意识地,赞叹脱
而出。
许怜月眼角细微地抽动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滑到我肩
——那里贴着岳母给的、此刻正微微发烫的符咒。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怒意稍敛,却多了几分探究与难以言喻的复杂。
“咳。” 她清了清嗓子,端出师尊的威严,“你寻为师,有何要事?” 话音未落,却见我竟被那对龙角吸引,眼神发直,脚步不自觉地向前挪动,甚至伸出手,似乎想触碰……
我被她一声轻咳惊醒,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顿时尴尬得耳根发热,连忙低下
:“弟子……弟子是特来恭贺师尊突
渡劫,大道更进一步的!”
“说实话。”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渡劫修士天然的威压,让我
皮微微发麻。
在她仿佛能
悉一切的目光下,我那点小心思无所遁形,只好老实
代:“弟子有位朋友,此前为护我而身受重伤,劫雷之力侵
骨脊,难以祛除。弟子冒昧,想请问师尊……是否有对症的丹药或法宝,可助他疗伤?”
“你倒是不客气。” 许怜月似笑非笑地睨了我一眼,“朋友之事,也敢来为师这里打秋风?”
“他在此次争夺测天尺时,出了大力,弟子方能侥幸得宝,献与师尊。” 我连忙解释,将功劳推了过去。
许怜月神色稍缓,不再多言,玉手一翻,一个羊脂玉瓶出现在掌心,凌空飞至我面前。
“此乃‘九转锻骨丹’,于祛除雷煞、淬炼筋骨有奇效。让他每月服一粒,三月可见效。拿去罢。”
我大喜过望,双手接过玉瓶:“多谢师尊!弟子代朋友拜谢师尊恩赐!”
“还有何事?” 她问,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支看似朴素的玉簪,那簪子在她手中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华。
“没有了没有了!师尊赐下仙宝,又赏了诸多灵物,弟子已受惠良多,不敢再贪心。” 我诚心实意地道。
岳母给的“添
”储物袋里,好东西着实不少。
“必须要有。” 许怜月却淡淡道,语气不容置疑,“此前那些,算是测天尺的‘添
’。此次你献宝助为师突
,乃是大功。说吧,还想要什么赏赐?此次一并许了你,往后便少拿这由
来‘要挟’为师。” 她说到“要挟”二字时,眼波流转,似嗔似怪,配上那对华美的龙角,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我被她看得心
一跳,鬼使神差地,目光又飘向了那对龙角。“呃……弟子……什么都可以吗?” 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这问得实在僭越。
许怜月指尖微微一顿,与我灼热的目光相接,竟罕见地迟疑了一瞬,才缓缓道:“自然……可以。” 她心中转过数个念
,若这胆大包天的徒儿真提出什么“娶师”之类的荒唐要求,她该如何应对?
以仙宝为聘,娶一位渡劫修士……倒也并非绝无可能,更何况这仙宝还是助她突
的关键。
这念
让她耳根微热。
“弟子……弟子能摸摸吗?” 我指着她的龙角,话出
才觉唐突至极,慌忙补充,“若这是师尊私密之处,便当弟子失言,万万不敢冒犯!”
许怜月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不害怕?” 她声音有些异样。
“害怕?为何要怕?” 我不解,目光再次被那
巧的结构吸引,“它们如此
美,像是天地雕琢的珍宝。”
“你觉得……好看?” 她的语气更加古怪,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怀疑,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好看啊!” 我用力点
,发自内心地赞叹,“师尊难道觉得不好看吗?”
许怜月沉默地看着我,那双凤眸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神魂,分辨其中是否有半分虚假或敷衍。
良久,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坐在了梳妆台前的绣墩上。
“想摸……便摸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
釜沉舟般的试探。
我心跳如鼓,既紧张又兴奋,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温润的角质。
触感并非纯粹的坚硬,而是带着玉石般的滑润,又有些许皮革般的柔韧,甚至能感受到其下血脉微微的搏动,温热透过指尖传来。
“师尊……是龙族吗?” 我忍不住好奇,指腹轻轻摩挲着角根细腻的纹路。这实在是我认知之外的生灵特征。
“不是!” 她的回答又快又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摸够了吗?” 那触碰带来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细微的痒意顺着角根蔓延,让她几乎想立刻拍开我的手。
“哦!” 我吓得赶紧缩回手,垂首立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