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角这等敏感之处,是能随便
摸的么?”伏凰芩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语气带着无奈。
“为妻现在压力很大啊,竟有渡劫期的‘老怪物’要来和妻抢丈夫了。”她佯装生气,揪了揪我的耳朵,力道却不重。
“谁也抢不走!你只许有我一个夫君,我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我抓住她的手,
凝视着她,言辞恳切地表明心迹。
“许宫主自己也是知晓的,所以她才说,只给你‘做妾’。现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你庄笙让天下第一美
、渡劫期的
月宫主,上赶着要给你做妾了。”伏凰芩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Ltxsdz.€ǒm.com>
“我根本没答应过她!”我苦着脸。
“龙珠……也没给?”伏凰芩伸手,轻轻按在我的小腹处。
“刚才……才给的。夫
,我真的……”
“好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讨打。”伏凰芩看我急得满
汗、慌张无措的模样,反而满足地笑了,屈指在我额上轻轻一敲,“走吧,夫君,陪为妻逛逛这龙宫的水下城邦。难得来一趟。”
见她似乎并未真的动怒,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只是这“逛街”的过程,实在称不上愉快。
所到之处,我们仿佛成了被
围观的珍奇异兽,各种目光如影随形。
伏凰芩却一反常态,不仅没有避嫌,反而主动紧紧挽住我的手臂,姿态亲昵,似乎有意坐实某些传闻。
不过,若只是逛街便能换来她的“谅解”,那这“猴”当了也就当了。比起可能面临的更糟糕
况,这已是最轻的“惩罚”。
与我们这边略显诡异但尚算“愉悦”的逛街形成对比,另一处静谧的偏殿内,两位美
之间的气氛,可就算得上是剑拔弩张了。
“许姐姐,你可比我大胆多了。”何红霜语气微冷,带着明显的讽刺。
“大胆么?或许吧。”许怜月闲适地把玩着发间的玉簪,指尖轻轻拂过珊瑚状的晶莹龙角,“但这不过是对他那份‘同
’的回应罢了。”
“是你教他的么?摸龙角,送玉簪。”许怜月抬眼,凤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是我,又如何?”何红霜坦然承认,将这“黑锅”揽了下来。
“那……谢谢你。”许怜月忽然展颜一笑,如阳春化雪,瞬间冲淡了方才的针锋相对。
何红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噎了一下,颇有些被膈应到的感觉,她
恻恻地道:“送簪子确是我提议的,只因能守住仙宝‘测天尺’秘密的,放眼东域也只有你。此物关乎一桩大隐秘。其他的,便真如他所言了。而且据我所知,在他出身的那方小世界,不仅龙角,兽耳、狐尾这类特征,也颇受追捧,被视为‘萌物’。”
“嗯。”许怜月淡淡应了一声,表示知晓。
“你专程来,就为谢我?”何红霜有些错愕。
“是还有些别的事。”许怜月顿了顿,难得地显出一丝犹豫。
“何事?”
“能教我……如何与笙儿相处么?我……我想让他喜欢我。”许怜月语气微微扭捏,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竟浮现出极不自然的淡淡红晕。
“他可是我
婿!”何红霜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不也……偷
么?只许你偷,不许本宫动心思?”许怜月反问,理直气壮。
“我……”何红霜一时语塞。
“那桩大隐秘,本宫不感兴趣,尽数予你也可。你把笙儿让给本宫。”许怜月开出条件,颇为“大方”。
“你想得美!”何红霜断然回绝。
“可以谈谈。反正都是挖你
儿的墙角,你我姑且……也算得上是‘盟友’?”许怜月退了一步,试图建立“统一战线”。
“谁和你是盟友!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我没有招数,他对我一直是油盐不进,防得紧。”何红霜推脱道。
“那把‘瑶池镜’还给本宫。”何红霜的推诿让许怜月有些不满。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去的道理?”
两
争执间,许怜月忽然感应到什么,停下了话
。
“算了,下次再找你算账。”她有些不甘地说了一句,身形一晃,便朝着龙宫
处飞去。
“姥爷,您寻孙儿有事?”许怜月飞
一座守卫森严的华丽宫殿,殿内宝座之上,只有老龙王龙辰一
。
“你看看这个?”老龙王气哼哼地一挥手,一面水镜凭空浮现,镜中清晰显现出我和伏凰芩相依相偎,在龙宫水下城邦的街道上漫步、偶尔驻足观看奇景、低声谈笑的画面。
“就为了看这个?”许怜月略感错愕,秀眉微挑。
“你才在寿宴上当众宣布,将龙珠给了那小子!转眼他就和原配在龙宫里欢欢喜喜地逛街!你怎么这么傻!”老龙王恨铁不成钢,语气带着怒意。
“孙儿是傻。”许怜月不慌不忙,走上前,语气柔和,“那姥爷,可愿听孙儿讲个故事?”
“……讲。”老龙王看着孙
这幅模样,心中郁闷,却也好奇她想说什么。
“从前,有一个
族修士,与一位龙
相
了。起因是刚刚结丹的龙
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偷偷溜出龙宫,游历外海,却不慎遭遇了散修盗匪。危难之际,被一位恰好路过、外出游历的
族修士所救。
族修士不知龙
身份,龙
也未曾言明,两
结伴同行,历经艰险,
久生
,私定终身,甚至……还诞下了一个
儿。直到
儿渐渐长大,显露出
龙混血的特征,
族修士才惊觉,原来自己的
妻,竟是龙族……”
“别说了……是本王对不起你娘。”老龙王面露痛苦之色,打断了许怜月的话。
“姥爷,听下去吧,都过去了。”许怜月声音平静,继续讲述。
“
龙混血,又如何能长久隐瞒?很快,龙
的家
寻来。他们担心龙
是被狡猾的
族欺骗,便强行将她带回龙宫,囚禁于海底渊狱之中。其实也只是做做样子,吓唬她,希望她‘回心转意’,认清
族寿元短暂、极易夭折的现实。龙王又怎会真的忍心囚禁自己的
?可误会,往往就产生于一些细微之处。那
类修士不知从何处听闻,龙族要‘处决’私自与外族通婚的龙
。他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只身潜
龙宫,欲救
妻。有婚契相连的两
,能相互感应。龙
知海底渊狱的恐怖,却又无法传讯让丈夫莫来,
急之下,竟生出了强行越狱的念
……结局,可想而知。她拼尽全力,奄奄一息地逃出了渊狱,最终,死在了匆匆赶来的丈夫怀中,用最后的气力阻止了丈夫闯
那绝地。”
“悲痛欲绝的丈夫,回到宗门后便闭关不出,只留下尚且年幼、
顶龙角的
儿,由宗门代为照料。小
孩在
群中格格不
,受尽同龄
的嬉笑与欺辱,她常常想,自己或许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她也无比憎恨
顶这对让她备受歧视的龙角。”
“多年后,丈夫出关,发现
儿因这对龙角受尽委屈,一怒之下惩戒了那些孩童的父母,而后叛出宗门,带着
儿前往
妖杂居的南域。可
孩太特殊了,
妖混血,血脉既不完全属
,也未强到彻底化妖,处于尴尬的中间地带,走到哪里都低
一等,难以被全然接纳。或许大
们不再像孩童般直言喜恶,但那不经意扫过的、带着异样的目光,依旧如针般刺伤着
孩。父亲察觉了,又将
孩送至龙宫。龙王对外孙
关怀备至,极尽宠
,可惜,无法完全化龙、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