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褪去龙角的
孩,在纯血龙族眼中,亦是‘异类’。最终,
孩又回到了南域,她不再奢求融
,开始不问世事,专心修炼。因为她听说,只要修为足够高
,便能褪去这令她痛苦的角。同时,她内心
处也渴望得到认可,渴望被
赞扬,于是,她选择了‘华美’这条唯我独尊之道。”
“上天仿佛与她开了一个玩笑。无论她突
元婴,还是晋升分神,
顶那对龙角都顽固地存在着,越是厌恶,越是清晰。直到合体期,她已习惯,用法术将其遮掩。随着境界提升,凭借
厚的背景与绝强的实力,她成了一宫之主,权倾一方。再无
敢直视她的
顶,可那对龙角,依旧像一根无形的刺,
扎在她的心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的‘不同’。”
“成为宫主不久,她收到一位故友的来信。这位故友
不算
厚,但确实欠她一个极大的
。信中说,请求她收自己的
婿为亲传弟子。她答应了。”
“这个弟子天赋平平,甚至可以说是稀烂,但贵在有自知之明,不算讨厌。宫主从未带过徒弟,也不知该如何教导,便想着自己有什么,就给他什么。收到诸多法宝的弟子显得受宠若惊。只是宫主没想到,这弟子竟能给她带来如此巨大的惊喜。”说到这里,许怜月抬手,轻轻抚过发间那根玉簪。
“‘测天尺’,欧阳世家失落已久的镇族仙宝,于某处秘境重现。这弟子竟冒着殒身之险,将其寻得,并献给了宫主。此宝恰好契合宫主所修的‘唯我独尊·华美之道’——唯有仙宝,才配得上最美的
,才是至尊华美的象征。”
“后来,宫主突
渡劫,真身显现。知晓她身怀龙角之
极少,弟子的岳母恰是其中之一。两
素有旧怨,那岳母便设计让弟子‘意外’撞
,意图取笑于她。”
“然后呢?”老龙王看着已是泪眼朦胧的许怜月,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那弟子当时惊呆了,竟下意识想伸手来摸。宫主呵退了他。惊醒后的弟子却说……说这对龙角‘很漂亮’。宫主不信,以为弟子是刻意奉承讨好,便冷着脸让他摸了摸,实则暗中观察他的神
,若发现是谎言,定要给他个教训。弟子真的伸手摸了,他的眼神、他的表
,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半分厌恶嫌弃,反而是一种纯粹的欣赏,甚至带着点满足。他是第一个,不对这对角产生异样目光的
族。这让宫主意外,心中也泛起异样的涟漪。”
“若仅是一次意外,或许宫主只会对他另眼相看些许。可后来,弟子违反了宫规,宫主却因仙宝之
而不忍重罚。意识到自己欠下恩
的宫主,允诺弟子可随意提一个要求,甚至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没曾想,弟子只提了一个要求——他想‘摸角’,想能时常摸到。”
“这小子耍流氓!你怎可答应这种荒唐请求!”老龙王听得吹胡子瞪眼。
“他似乎……在验证什么。宫主也不甚在意,便也想看看这弟子究竟意欲何为。更重要的是,宫主想确认,弟子所谓的‘喜欢龙角’,究竟是真心,还是为了讨好她的虚假之言。事实证明,他是真的喜欢。虽不至
不释手,但也如他所说,像是欣赏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因这‘摸角’的契机,两
偶尔也能如朋友般
谈几句。这是宫主生平第一次,有了可以平等
谈的‘男
朋友’。以往所谓友
,要么贪图她的背景权势,要么垂涎她的美色。唯有这个弟子,看似无欲无求。本不相信
的宫主,似乎对这弟子,生出了些许朦胧的好感。”
“然而,弟子是有家室之
。察觉宫主对自己似有好感后,弟子不再如以往般畅所欲言,反而开始有意识地疏远、保持距离。宫主心中不快,却也不好明言,便借着师尊的身份,时常戏弄于他,看他窘迫无措的模样,宫主便觉得开心——这是她从儿时至今,都未曾体会过的、简单的愉悦。”
“听闻他要离开宗门,去寻他的妻子,宫主心中不舍,便寻了各种由
,将他留在身边。弟子也明白了,于是努力修行,突
金丹后,便告知宫主要外出游历。再没有理由阻拦的宫主,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说:‘待陪为师参加完龙王寿宴吧。’”
“本该平静无波的寿宴,却因一柄极品仙剑现世而大
。宫主在斗法拦截中,不慎显露了真身。那对被视为‘耻辱’的龙角,就这般
露在天下英豪面前。偏偏为了不示弱、不怯场,她必须端坐于席,承受着四面八方或明或暗的、带着审视、嘲弄、怜悯的视线。那一刻,她想,若是那弟子在身旁就好了。哪怕他只是站在身边,或许也能让她少些如坐针毡的难堪。”
“然后,他来了。他是宫主的‘恩主’,用仙宝吸引了所有
的目光。他不惜自污名声,告诉全天下自己有‘怪癖’,喜欢龙角,而宫主是因为他的无知请求,才保留了这对角。姥爷,您说,若您是宫主,面对这样一个,在天下
面前将您从最难堪境地里拉出来,且是唯一一个不嫌弃您、甚至真心觉得您这对角很美的
……您当如何?孙儿这辈子,怕是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这般好的男子了。”
话音落下,许怜月已是泪如雨下,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滑落。
“怎么办?挖墙脚啊!难不成还指望他主动来追求你不成!”老龙王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他本就是
中
,能在自己寿宴上因为家事叫小辈“滚滚滚”,此刻听了外孙
这番剖白,哪还有半分反对,只剩下心疼与支持,“你长得这般貌美,他又不嫌弃龙角,你就主动凑上去!不行就……穿得稍微‘清凉’些?就不信他不动心!”
许怜月被他这番“鼓励”逗得
涕为笑:“我是他师尊,怎能如此没脸没皮……”
“都要非他不嫁了,还管什么师徒名分……”
“龙王陛下,飘渺阁主事求见。”殿外传来通禀声,打断了祖孙二
的对话。
“不见(且看看是何事)。”两
同时开
,意见却相左。
“徒儿他……似乎颇喜观赏舞乐。看看飘渺阁所为何事吧,若能解决,换个舞姬给他,或许也好。”许怜月解释道。
她想起伏凰芩似乎也曾为我“购买”过侍妾,那么,她是否也该效仿一二?
“传他进来。”老龙王从善如流。
另一边,我与伏凰芩逛完街,回到
月宫在龙宫的驻地时,明显感觉到众
看我的目光,比起以往的羡慕,更多了几分复杂的嫉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疏离。
我躲回自己的房间,与柳若葵腻在一处,商量着离开宗门后可以去哪些有趣的地方游历。眼下,躲着点总是没错的。
已得知欧阳惕再次凭借仙剑之利成功遁走,我只能感慨一句“主角命硬”。
所以,当岳母领着垮着一张俏脸、眼中带着明显不甘与厌恶的齐芸媚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送你的舞姬。”岳母何红霜面带微笑,语气轻松。
“啊?”我愣住了。
“许姐姐出资,为你买下的舞姬。”岳母笑意更
。
“师尊她?”我更懵了,师尊怎么会想到给我买舞姬?
“她脸皮薄,不好意思亲自送来,便托为娘转
。”岳母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不好意思……还买?”我看向齐芸媚,她眼中的冷意与厌恶毫不掩饰,“不过,齐姑娘似乎……并不
愿。”
“玩一玩便好。这类
子,被‘
’过后,自然就老实了。”岳母当着齐芸媚的面,毫不避讳地说着露骨之言。
“
?不是……舞姬么?”我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