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照过来,把她的
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刚刚雕好的玉像——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望着我。
“昨天才做过,”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今天又要做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阳光融化冰封的河面。
“当然。”她说,“这是你作为丈夫的职责。”
她朝我走过来。
赤
的脚踩在地铺上,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
处渗出来的、混着昨夜那些
体的、甜腥的气息。
她抬起手。
落在我领
。
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被她捏住,轻轻一扯。
我的长袍也滑落了。
从肩
滑下去,滑过胸
,滑过小腹,滑到脚踝。
我站在那里,和她一样赤
着,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站在那道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
她低
看了看我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还软着,缩成一团,垂在那里,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还没醒。”
她的手伸下去。
握住它。
那触感太陌生了——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
。
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着,揉着,一圈,两圈,三圈。
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
,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
她望着它。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很乖。”她说,“一叫就醒。”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
那顶端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太软了,太暖了,像抵在一块刚刚被太阳晒暖的丝绸上。
她的眼睛望着我。
“抱我。”
那两个字很轻,很软,像一道命令,又像一声祈求。
我抬起手。
抱住她。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背。
那触感太滑了,滑到我几乎握不住。
她的脊柱在我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像一串温热的玉珠。
我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那腰细到我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她踮起脚。
把嘴凑到我耳边。
“放进来。”
她的声音从耳道钻进去,钻进脑子里,钻进脊髓里,钻进那根正在她小腹上跳动的东西里。
我往下看。
她的一只手还握着它,引导着它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片黑色的丛林,滑向那个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地方。
顶端碰到了。
不是用手碰到的,是用那最敏感的一点皮肤碰到的——她的
。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像一朵刚刚睡醒的花。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
。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顶端滑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
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
同时舔上来,舔得我浑身一颤。我停住,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她的小腹贴着我小腹,她的胸
贴着我胸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轻轻呼出一
气。
那气息
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她说。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
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
。
可我忍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可这次她忍住了,没让那叫声冲出帐篷。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整声尖叫全咬碎在嘴里,只剩一点点
碎的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整个
在我怀里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
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
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
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道晨光里亮起来。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别急。”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们有一整天。”
“一整天?”
“对。”她说,“从今天开始,我什么都不做,就做这一件事。”
“什么事?”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
,很软,像两潭能溺死
的泉水。
“让你把我灌满。”她说,“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这里面——”
她的手从我们紧贴的小腹上滑下去,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
,按在她子宫的位置。
“——住进一个孩子。”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我动了。
不是故意的。
是忍不住。
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被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
壁裹着,裹得它一直在跳,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
每一跳都带着一
冲动,一
想往里钻、往里顶、往最
处冲的冲动。
我顶了一下。
她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
我又顶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又咬住下唇。
我再顶一下。
她整个
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一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又咽回去。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顶碎的珠子,“太……太
了……”
我慢下来。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