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
一下,一下,很慢,很
。
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她身体最
处那个最软、最烫、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
壁裹着我,一收一缩,像无数张嘴在吸,在吮,在把我往更
处拉。
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我肩上。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传出来,通过那根连接着我们的东西,传到我体内。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被顶到最
处时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
“舒服吗?”
我问。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点了点
。
点得很用力。
“你呢?”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舒服吗?”
我也点
。
点得比她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暖。她抬起
,望着我。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黑葡萄。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泪,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那继续。”她说,“继续让我舒服。”
我继续。
一下,一下。
很慢。
很
。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两团饱满的
贴在我胸
,随着每一次顶弄,在我胸前滑动。
滑过去,滑过来,滑过去,滑过来。
那颗朱砂痣在我眼皮底下晃来晃去,暗红色的,像一枚永远擦不掉的印记。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滑过
,滑到我大腿上。她的手指掐进我腿
里,随着我每一次往里顶,掐得更紧一点。
“再……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祈求,“求你了……”
我快起来。
不是很快。
是比刚才快一点点。
她皱了皱眉。
不是疼。
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眉
皱着,眼睛闭着,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
在我脸上,又热又湿,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还……还要快……”
我又快了一点。
她的眉
皱得更紧。
嘴张得更大。
呼吸变成喘息。
那喘息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夏天午睡时,她在我身边轻轻扇扇子时扇出的风。
“快……快要……”
她没说完。
因为她整个
忽然绷紧了。
脖子往后仰,腰往上挺,脚趾蜷起来,手指掐进我
里。她的嘴张到最大,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全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无声的颤抖。
然后她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