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跳完再说。”他说。
她没说话。
只是抬起手。
那只手从那雪白的狐皮里伸出来,白得像那狐毛,细得像那火光里的一根丝。
她解开腰间的带子。
那带子是我系上去的,系成的一个活结,松松的,一拉就开。
她拉了一下。
那带子松开。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从她身上滑落——
不,不是滑落。
是像一朵云一样散开。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穿成这样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那雪白的狐皮从她肩上褪下去,露出那圆圆的肩
,露出那锁骨浅浅的弧线,露出那黑色的文胸带子——细细的两根,挂在那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那狐皮继续往下滑。
滑过那被文胸兜着的胸。
那胸在那黑色的蕾丝下面鼓鼓的,满满的,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那左
上的朱砂痣在那火光里红得像一滴血。
那狐皮滑过那腰。
那细细的腰,光着,什么也没穿,只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系在腰间,勒出一点浅浅的印子。
那狐皮滑过那
。
那浑圆的、挺翘的
,被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从中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那两瓣
在那火光里泛着光,白得像雪,又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那狐皮滑过那腿。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
那黑丝薄得像一层雾,薄得像什么都没穿,可偏偏又裹得紧紧的,裹得那腿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微微的光。
那光从丝袜下面透出来,在那跳动的火光里,那腿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
那狐皮滑到地上。
堆在她脚边。
像一堆雪。
她站在那堆雪旁边。
穿着黑丝,穿着丁字裤,穿着那个黑色的
感文胸。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个脸上有疤的老狼王面前。
黑狼王的眼睛瞪得老大。
老大。
像两颗要
出来的珠子。
他张着嘴。
那嘴张着,合不上,
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道疤,滴在地上。
她没看他。
只是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火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
翘起来,翘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
更鼓了,更圆了,更——
她直起腰。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面手摇鼓。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的,可能是从马上,可能是从皮袍里——我没看见。我只看见她举起那面鼓,举到肩那么高。
然后她开始摇。
咚——咚咚——咚——咚咚——
那声音在山
里响起来,闷闷的,沉沉的,像心跳,像鼓点,像什么东西在里面敲。
她的身体开始动。
跟着那鼓点动。
先是肩膀。
那圆圆的肩
一耸一耸的,耸得那文胸的带子一颤一颤的,耸得那锁骨下面的皮肤一抖一抖的。
然后是腰。
那细细的腰开始扭。扭得像一条蛇,扭得像一根柳条,扭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上一下的,在那白白的腰上画着看不见的线。
然后是
。
那浑圆的、挺翘的
开始摆。
摆得像两只手在推,摆得像两座山在晃,摆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
了,勒得那两瓣
之间的沟更明显了,在那跳动的火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
黑狼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
咽
水的声音。
她没理他。
只是继续跳。
继续摇那面鼓。
咚——咚咚——咚——咚咚——
那鼓点越来越快。
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那肩膀耸得更厉害了,那腰扭得更狠了,那
摆得更欢了——那两瓣
在那火光里晃着,晃得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像两只活过来的东西,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进一出的,在那沟里来回磨着。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
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黑狼王的眼睛跟着那条腿动。
从脚趾
开始,一路往上——那细细的脚踝,那圆润的小腿,那丰满的膝盖,那浑圆的大腿,那大腿根部——
他的眼睛停在那里。
停在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遮不住什么。
那黑带子嵌在两瓣
中间,那前面——
她那条腿继续往上抬。
抬得更高。
高到那脚尖快碰到那面鼓。
那被黑丝裹着的脚趾
在那火光里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勾得像在说话,勾得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黑狼王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可这一步让他离她更近了。
近得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能看清那丁字裤上的蕾丝花边,近得能看清那文胸下面那两团
的形状——那两团被挤得鼓鼓的、满满的、要从那黑色蕾丝里溢出来的
。
她放下那条腿。
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那文胸的带子横着,细细的两根,在那白皮肤上画着两道黑线。
那腰细得不像话。
那
——
那
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
在那火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那黑带子嵌在沟里,勒出一道
的印子。
那印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一颤一颤的,像在说话,像在邀请。
她开始扭那
。
对着他扭。
那扭不是刚才那种扭——那是更慢的,更用力的,更故意的。
她故意把那
往后翘,翘得那沟更
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
都快碰着他了——
黑狼王的呼吸变得很粗。
粗得像牛喘。
他抬起手。
那只手粗糙的,黑的,满是老茧,指
上还有
了的血印子。
他想摸。
想摸那
。
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没敢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