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在跳。
在跳神
的舞。
在跳祈福的舞。
他的手就那么举着,像一只僵在那里的爪子。
她扭了一会儿,又转回来。
面对着他。
那脸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火光里亮亮的,从额
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嘴角那个
了的痂上——那痂被汗浸着,更红了,更像一滴血了。
她喘着气。
那胸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的。
一起——那文胸被撑得更满了,那两团
更鼓了,那左
上的朱砂痣更高了。
一伏——那文胸松一点,那两团
软一点,那朱砂痣低一点。
那起起伏伏的,像两座会动的山。
黑狼王的眼珠子跟着那一起一伏转。
转得都快掉出来。
她又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细细的,沾着汗,在那火光里亮亮的。
她把那手伸到脖子后面。
摸到那文胸的带子。
然后她开始解。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那带子松了。
那文胸从前面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那两团
的上半截。
那上半截白得像雪,圆得像碗,上面还有细细的、被蕾丝压出来的印子。那印子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花纹。
黑狼王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闷响。
更响了。
更像野兽了。
她继续解。
那文胸继续往下滑。
滑到那两团
的最高点——那个点被遮着,被那黑色的蕾丝遮着,可那蕾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一点的形状——那一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蕾丝顶起来一点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够让黑狼王的眼睛直成两根棍子。
够让他的
水淌成一条线。
够让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更近。
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可她没让他碰。
她转过身。
又背对着他。
那背上的汗亮亮的,那文胸的带子已经松了,挂在那肩上,要掉不掉的。
那腰扭着,那
翘着,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火光里一步一步往后挪——
往后挪。
往他那边挪。
挪得那
离他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近得那黑带子勒出的沟就在他眼前,近得那两瓣
上的汗珠他都能看清,近得他只要一低
,就能——
她停下。
就在他面前。
那
离他的身体只有一拳的距离。
她开始摇那鼓。
咚——咚咚——咚——咚咚——
那鼓点更慢了。
更沉了。
更像心跳了。
她的身体跟着那鼓点动——那
一颤一颤的,一抖一抖的,每一颤每一抖都离他更近一点,都让他更难忍住一点——
黑狼王的呼吸像牛喘。
那手又抬起来。
又停在半空中。
又僵成一只爪子。
她摇着鼓。
扭着腰。
摆着
。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又抬起来了——这回抬得更高,高到那脚尖翘起来,高到那大腿根部的
全露出来,高到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那大腿根部只有一根细细的黑带子。
那黑带子勒进
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
她那条腿慢慢放下。
放得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用腿勾我的时候——那种慢。
那黑丝裹着的腿从他腿边擦过去。
那丝袜滑滑的,凉凉的,带着汗,在他那粗糙的裤腿上擦了一下。
就一下。
可那一下像火。
像电。
像什么东西炸在他身上。
他终于忍不住了。
猛得跳起来。
那动作快得像野兽扑食。
他抓住她的肩膀。
把她转过来。
然后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埋下去——埋进那两团
里。
那两团
刚才被文胸遮着,只露出上半截。
现在那文胸已经松了,挂在那,要掉不掉的,他一埋进去,那文胸就被拱开了,那两团
全露出来——
那两团
白得像雪,软得像棉花,圆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着光,上面全是汗,亮亮的。
那左
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
他把脸埋进去。
使劲埋。
使劲蹭。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在那两团
里拱着,蹭着,嘴张着,舌
伸出来,在那白
上舔着,吸着,嘬着——
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
。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开始扭。
扭得更厉害了。
可这扭不是跳舞的扭——这是挣扎的扭。她想推开他,想躲开他,可他的手抓得太紧了,紧得像铁钳,紧得像枷锁,紧得她动不了。
她想叫。
嘴张开了。
可那叫声没出来。
因为她看见我了。
看见我站在
外面,站在那些
腿之间的缝隙里,站在那火光能照到一点点的地方。
她看见我了。
那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不动了。
不挣扎了。
只是任他拱,任他蹭,任他舔,任他吸。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
抱住他的
。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抱我的时候——那种慢。
可那抱不是真的抱。
那只是——让他更放松警惕。
让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两团
上。
全在那舌
上。
全在那——
他的嘴离开那两团
。
抬起
。
那张脸在那火光里红红的,全是汗,全是水,那眼睛亮得像饿狼,那嘴张着,喘着粗气。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望着那嘴角
了的痂。
望着那眼睛里的光。
然后他开
。
那声音沙哑得像石
在石
上磨。
“神
——你——你应该是我的——不是那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