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母。”
生母。
那两个字像两块烧红的铁。
烙在我心上。
我转过
。
望着母亲。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和我一样——是惊骇,是不信,是那种“这怎么可能”的光。
我们俩的故事。
一模一样。
我转回
。
望着阿依兰。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哑哑的。
“那——那她是怎么成为皇后的?”
阿依兰望着我。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她开
。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在讲一个故事。
“皇后
姽——”她说,“当年是大虞朝安西镇北司的都统。”
安西镇北司。
那六个字像六颗小石子。
都统。
那是带兵的。
的带兵的。
“她是大虞朝最强的
将军。”阿依兰说,“那时候,安西那一带,没
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带着兵,打过很多仗,打过西域,打过匈
,打过那些造反的
。她的旗子
到哪里,哪里就投降。”
我听着。
听着这些话。
那些话在我脑子里变成一幅画——一个
,穿着盔甲,骑着马,拿着刀,带着兵,在战场上冲杀。那
很强,很强,强得所有
都怕她。
“后来呢?”母亲问。
“后来——”阿依兰说,“她嫁
了。”
“嫁给谁?”
“嫁给安西镇守司的一个将军。”阿依兰说,“那个将军就是后来的绍武皇帝的父亲。可那将军命短,没几年就死了。留下她和一个儿子。”
一个儿子。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个儿子就是韩月。
我听着。
脑子里嗡嗡的。
“然后呢?”母亲问。
“然后——”阿依兰说,“她就一个
带着儿子,继续带兵。她儿子长大了,也当了兵,也成了将军。后来——”
她停下来。
望着我们。
那眼睛里的光很复杂。
“后来怎么了?”我问。
“后来——”她说,“她嫁给她儿子了。”
那七个字像七把刀。
扎在我心上。
嫁给她儿子了。
嫁给她儿子了。
我转过
。
望着母亲。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在抖。
在抖。
在抖。
我握紧她的手。
握得紧紧的。
紧紧的。
然后我转回
。
望着阿依兰。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更哑了。
“为什么?”
阿依兰摇摇
。
“
婢不知道。”她说,“只知道他们成亲了。那时候,她儿子已经是安西镇守司的统领了,手里有兵,有权。他们成亲之后,就更强了。后来——”
她顿了顿。
“后来他就带着兵打出来了。”
我听着。
听着这些话。
那些话在我脑子里转着,转着,转成一团
麻。
母亲的手在我手里发抖。
那抖很轻。
可我能感觉到。
我握紧她的手。
然后我问。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轻轻的。
“那——那他们有孩子吗?”
阿依兰望着我。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有几个,可是…”她说。
那一个字像一根针。
“可是什么?”
“嗯。”她说,“可是他们的长子,其实——”
她停下来。
那脸上的表
很怪。
“长子怎么了?是太子吗?”
阿依兰低下
。
那声音更轻了。
“不不不,那位——”她说,“不是陛下的种。”
不是陛下的种。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
。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阿依兰抬起
。
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很复杂——有犹豫,有害怕,有那种“不知道该不该说”的光。
“说。”我说,“没事。”
她
吸一
气。
那气轻轻的。
然后她开
。
“皇后
姽——”她说,“当年,曾经有一段时间,不是陛下的妻子。”
“什么意思?”
“那时候——”阿依兰说,“陛下是摄政王,掌着大权。可那时候的皇帝,还是大虞的皇帝。大虞最后一个皇帝——”
她停下来。
望着我。
“虞昭。”她说,“就是虞哀帝。”
虞昭。
那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
“虞昭怎么了?”母亲问。
阿依兰望着母亲。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虞昭——”她说,“是皇后的丈夫。”
那七个字像七颗雷。
炸在我脑子里。
皇后的丈夫?
那个皇后的丈夫不是韩月吗?
她不是嫁给韩月了吗?
怎么又出来一个虞昭?
我望着阿依兰。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
“你是说——皇后
姽,先嫁给了韩月,然后又嫁给了虞昭?”
阿依兰摇摇
。
“不是。”她说,“是先嫁给虞昭,再嫁给陛下。”
先嫁给虞昭。
再嫁给陛下。
那八个字在我脑子里转着。
转着。
转成一团
麻。
“等等——”我说,“你刚才不是说,皇后嫁给陛下了吗?怎么又变成先嫁给虞昭了?”
阿依兰望着我。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回主子——”她说,“是这样——陛下当年是摄政王,皇后是他母亲,也是他妻子。可后来——”
她停下来。
又吸了一
气。
“后来,陛下为了让自己的权力更稳,就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让皇后——”阿依兰说,“和自己离婚。”
离婚。
那两个字像两根针。
“离婚?”
“嗯。”她说,“然后,他把妻子嫁给了虞昭。”
嫁给虞昭。
那四个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