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度。
“我注意到你的笔记了。”我微笑道,“你记录得非常细致,下次有机会,能不能借我看看?”
她整个
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漫到脖子。
(他……他说下次?!他要看我的笔记?!那我今晚是不是得删点……不对,我都写了些什么?!)
(不行,我今晚要熬夜重写一本……)
“……可、可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得等我……整理一下……”
我笑而不语,点了点
。
武藏靠在我肩上,低声笑道:“你啊……现在真是个彻
彻尾的坏家伙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得不行。”
……
撤离作战非常顺利,夜幕悄然降临于曾燃烧的埃及战线。
据点中继舰上,临时营地已搭建完毕。各单位
番整备、补给、
休,临时升起的能量护盾将整片据点笼罩在一层安全柔光之下。
我刚巡视完指挥系统,路过舰桥露台时,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金发背影。
狮。
她倚靠在栏杆边,战袍松散地披在肩上,
发被晚风轻吹着翻飞。明明是高高在上的
王之姿,却偏偏多了几分……放松与慵懒。
“还没睡?”我走上前。
“等你呢。”她
也不回地轻声说,语气坦率得惊
。
我站在她身旁,两
并肩望着夜空下的废墟残垣。
“港区的夜景,也是这个颜色的吗?”她问,“我记得上一次在联合舰队那边待的时候,那里没有这么安静。发布页LtXsfB点¢○㎡”
“港区可比这儿热闹多了。”我笑了笑,“你到了就知道了。”
“嗯……已经开始期待了。”狮收回视线,转过身,金色眼眸锁住我,“不过我也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我不小心喜欢上那种‘被你注视’的感觉。”她一步步靠近,唇角微翘,“不过……做一只被你圈养的狮子……似乎也不坏吧?”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
,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在我脸上打量。
我轻咳一声,抬手挡住她靠得越来越近的距离:“你知道,港区那边……我的妻子可不少。”
“我当然知道。”狮撩起一缕金发,慢悠悠地缠在手指上,像在玩猎物的猫,“武藏已经跟我介绍过了——你是她最
的夫君,也是这个后宫的核心。”
我一怔:“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她说得挺自然。”狮耸肩,“不过她也警告过我,不许欺负她家小夫君太狠。”
“……”
我哭笑不得。
“那你呢?”我看着她,“你会适应吗?”
“嗯……虽然我看上去像个‘坏姐姐’,但大是大非我还是拎得清的。”
狮的笑容这一次少了点调皮,多了一丝坦率。
“我不是那么麻烦的
。”她轻声说,“我会和她们好好相处的。”
“……那就好。”我语气柔了些。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狮忽然勾起手指,轻轻勾住我军服前襟,“既然你拿下了我,那你也必须习惯——被我抱、被我亲、被我霸道地骑在身下。”
我刚想反驳,她已经像风一样靠近,唇在我耳边掠过,带着沙漠夜风的温度。
“别太惊讶,指挥官。”她低语,“毕竟……我可是一
……母狮子呢。”
————
而此时的另一端,据点舰舱房间中,特拉法尔加正坐在桌前。
她已经把笔记重写了三次。
她的桌面堆满了
稿纸,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录着“指挥官抵达时间”、“观察角度”、“回应语气变化”等等内容……还有涂掉的心形符号。
她的表
冷静而焦灼,心里却是另一番喧闹:
(不行,这种内容他要是看到会以为我是个跟踪狂……)
(但他又说想看……是不是只是出于礼貌?还是他真的觉得……我很细心?)
(唉,我
嘛在意这么多,他都已经有妻子了……而且不只一个,是“后宫”。)
她停下笔,抬
看着桌上的小夜灯出神。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靠近他。)
(哪怕只能写一封信……告诉他,我也在意他。)
她
吸一
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新的皇家信纸,落笔标题:
——《给指挥官的第一封私
信件》
尊敬的指挥官阁下:
很抱歉在您休整之际打扰您。或许我在您眼里只是战术辅助者之一,或许我并未做出过足够惊
的战绩……
但请容许我以这封信为契机,告诉您一个小小的事实:
——从你出现在战场上的那一刻开始,我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未完,继续斟酌)
她轻轻叹气,掀起一缕垂落的发丝,眼神却比夜晚的星空更亮。
……
撤离行动终于接近尾声。
据点外围的舰载平台灯光闪烁,最后一批补给也已完成装载。
狮与特拉法尔加正协助武藏清点舱室,而我则最后一次巡视中央区域,确认是否还有遗漏。
“欸……等一下。”
狮忽然转过
来,微微一拍脑门,“我好像把……那只狮子抱枕忘在房间了。”
我转
看她,那熟悉的“随
还带些理直气壮”的语气,简直就像她还没到港区就已经开始预定家里主卧大床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大大咧咧的啊……”我叹了
气,朝她摆摆手,“你们先去装船,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落下。”
狮冲我比了个“记得捡回来”的手势,我懒得理她,转身回到据点
处。
这是一间曾经临时改造成宿舍的小型军官舱室,床边确实摆着那只软绵绵的金毛狮子抱枕,
顶还顶着一圈快掉下来的王冠。
我顺手把它塞进背包,正要离开,却在此刻——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突如其来!
整个据点猛地一震,墙体碎裂,天花板的金属骨架应声而断,整座建筑像被无形巨掌推了一把,猛地倾斜。
“……!?”
下一秒,防空警报刺耳地拉响。火炮轰鸣不绝于耳,宛如末
降临。
“不妙。”我瞳孔一缩。
是天外怪兽——又一次袭击了。
我下意识调动舰装,**“八尺镜”**立刻激活,赤焰光盾在我身前展开,堪堪挡住了第一波落石与冲击。
但这一次,不是小规模骚扰,而是针对整座据点的毁灭
攻击。
“咕……!”
第二层穹顶猛然坍塌,重达数十吨的合金结构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我虽已拼命后撤,仍在出
前一步被彻底掩埋。
尘土飞扬,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上的舰装护盾不断鸣响示警。
“呃……”
意识渐渐模糊,但就在此刻——
我的身上,忽然燃起一种熟悉却陌生的力量。
血
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