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点燃,一种炽热的结构在我四周悄然成形。轰鸣声中,我看见——
一层红色的火焰,化作骨骼状的能量结构,正缓缓在我体表构筑。它像是某种原始的防御结构,又像是远古神明附体的力量之壳。
须佐?
它与武藏早期的形态相似,却比那更为炽烈与野
。
我惊异地看着那浮现于身侧的巨大手臂与肋骨框架,那是我从未掌握过的舰装形态,也是这世上最强的绝对防御。
但现在……我还无法自由掌控。
“……该死,早知道让武藏教教我就好了。”
我苦笑着趴在废墟中,被半截天花板压住身子,无法挪动。
尘土中,我低
看向背包,狮子抱枕被我压在怀里,歪着脑袋看着我,仿佛嘲笑我多管闲事的下场。
“哈……抱枕是得救了,我自己却成了待救对象。”
红色的火焰依旧在燃烧,骨架环绕着我,却毫无行动反应。我知道我激活了它,却还无法熟练驾驭它。
我……只能等她们来了。
我想象着狮焦急的模样。
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来,然后一脚踹开这些废墟。
我想象着武藏看到我须佐觉醒的惊讶表
。
也许还会被特拉法尔加看见——然后她会在笔记里记下:
【状况记录】指挥官在紧急状态下,觉醒了特殊舰装结构,形似骨骼外壳,周围附有赤焰能量。
【补充备注】……真的好帅。
我靠在碎石中,闭上眼,轻声笑了笑。
“突然很想跟我的武藏大狐狸亲热了呢……哼……”
……
(废墟外)
轰隆——!
剧烈的震动撕裂了整片据点,火光在远方燃起,蘑菇云状的冲击波裹挟着滚滚沙尘翻涌而来。
“……什么!?”
狮猛地回
,耳边是数秒前传来的
鸣,心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那是他刚才去拿……狮子抱枕的方向。
“他还没回来!!”
她冲了出去。
“指挥官!!!——!!!”
“喂,狮!”武藏瞬间察觉不对,也随之冲上高地眺望。
那处已然陷为火焰焦土的废墟,在快速下沉,地面翻卷,残骸弥散,仿佛整块结构被直接抹平。
“该死该死该死……是我、是我让他回去拿的,是我太粗心了,是我——”
狮的声音嘶哑,双手在废墟边缘徒劳地抓挠碎石,眼圈发红,仿佛随时要
发。
“让开!”她激动得拔出佩剑就要硬刨。
“狮,冷静。”
是武藏的声音,低沉、严厉、无法拒绝。
她一步踏前,重重按住了狮的肩膀。
“我知道你担心。”她说,“我也担心——他是我的夫君,也是港区的指挥官。”
狮僵在原地,喘息急促,满脸不甘。
“现在不是你一个
激动的时候。”武藏的声音不再是柔
似水的大老婆,而是战局中掌控全局的
王。
“听我命令——狮,你带主力舰队,清理北面炮火阵列,防止敌
炮击中继舰轨道。”
“特拉法尔加。”她回
,“你负责清除南侧沿岸游击舰队,不得让任何敌
靠近支援舰。”
“你们各自完成任务后和我汇合,我会亲自救他。”
狮愣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他现在……没事。”武藏忽然温柔地笑了,“我能感知到他的魔方——不仅很健康,甚至……有点过于活跃。”
“……?”
“过于活跃?”特拉法尔加挑眉,但随即目光一动,理解了她的“暗示”。
狮:“……不会是……”
“嗯,”武藏眨了眨眼,“我猜他现在的脑子里,大概又在想怎么……和我们亲热了吧。”
狮:“………………”
特拉法尔加:“………………”
两
同时红了脸。
但也正因为这句话,原本要
发的紧张气氛像是被一瓢温柔的水泼散。
特拉法尔加首先恢复状态,推了推耳边发丝,沉声道:“武藏的命令非常合理——这是目前最有把握的方案。”
“狮,你也不想……再也见不到他,对吧?”
狮咬着牙,攥紧拳
,低下
沉默许久。
然后,她缓缓直起身,眼神逐渐恢复王者的锐利。
“你很强。”她看向武藏,眼神复杂,“不愧是能当‘后宫之主’的
。”
“但别以为我会轻易让出最
他的位置。”
“等我们把他救出来——我会好好把他榨的一滴不剩。”
武藏挑眉一笑:“那我可要期待了。”
“哼。”狮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斗披翻飞,步伐坚定。
“特拉法尔加。”她
也不回地喊道,“你走在我左侧,我可不想在回
看到你笔记里写‘狮在混
状态下非常失态’这种东西。”
“……没写。”特拉法尔加低声回应,“不过我会加一条,‘狮的恢复速度惊
,确实是有成为坏姐姐的潜力’。”
狮:“……”
……
而在高地之上,武藏站在废墟前,沉默地看着那一块残
的焦土。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握,调动自身魔方反应。
她能感觉到——
那熟悉的、却又带着异变的新能量,自废墟
处正熊熊燃烧。
——红色的火焰,
——骨骼的框架,
——与她的须佐能乎如出一辙,却更炽烈、野
、混沌。
“夫君……你,终于也走到这一步了吗。”
她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
气,睫毛轻颤,嘴角却悄然扬起:
“真是……不让
省心呢。”
轰——!
须佐之力贯体而出,武藏的黑紫长发在狂风中飞扬,
紫的灵焰在她周身缭绕,如战神降临。
她挥动手中太刀,须佐巨臂顺势横扫,几块堆积如山的合金残骸如同废纸被抛飞,瞬间腾起滚滚沙尘。
崩塌的地面在她脚下沉静如水,重力都在此刻为她让步。
那是重樱神力的极致象征——须佐能乎。
——而就在她眼前,那一团被赤红火焰与骨骼包裹的身影,终于映
眼帘。
赤焰之中,我正静静地躺在半掩的废墟下,火焰状的骨架护在我体表,红光宛如呼吸一般律动。
那并不是来自外界的救援之光,而是从我体内主动觉醒的回应。
武藏怔住了。
胸
猛地一紧,一种激
着骄傲与震惊的复杂
绪,倏然漫上心
。
“夫君……”
她轻声自语,目光发亮,声音微微颤抖。手指缓缓伸出,触碰我身上环绕的须佐之焰——那是属于我的须佐,而她,也不再孤身一
。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我时,那个温和却坚定的年轻
。
当时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