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想要那天的那种程度,需要的不只是天赋了。
挠了挠
,我确实忘不掉。
重新打开私信,前思后想,也还是一句话都没发出去。
说什么呢?想见你?还是想和你做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除了是在同一个群,还有约过炮,就真的没有一点
集了。
我叹气的功夫,老师进来了。
他拍了拍手,示意所有
安静下来,他告诉所有
,他是他告诉的所有
的班主任,如果他告诉的所有
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去找他告诉的所有
的班主任,也就是他。
别怪我为什么描述废话这么多,他就是废话多还喜欢重复,是我最不喜欢的那种老师。
哦,他还不管教学,他只是班主任。
这就颇有种体育老师当班主任的感觉了。
然后是第一天上午语文,第二天数学,第三天英语。
之后的六科自选课有不同的安排
期。
我选的课是历史,物理和政治,别问为什么,我觉得这很酷。
而根据课表的安排,我周四下午就可以解放了。
这还真不错诶,算下来比上高中还轻松。
我已经开始期待以后的
子了,这里管的比高中松,课还更少,简直是天堂。
瞟了一眼半夏,她看起来在思考着什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看起来我的话起作用了。
我在心里笑了笑,接下来只需要play the waiting game了。
没错,直到中午,她都心不在焉的。
反过来,我倒是全听下来了,因为老师讲了滕王阁序。
滕王阁序算是我比较喜欢的骈文,辞藻华丽,才华横溢。
王勃也是不可一世的少年天才,连应聘的文章都写得如此出色,简直羡煞旁
。
只是王勃英年早逝,有些可惜,只能说,英年早逝也是王勃名气的一部分吧,很多英年早逝的
,他们的名气里都增添了一部分可惜。
这节课我没怎么看手机,老师讲的时候,我频频点
。
而等到开始讲考试重点,我就埋下
去了,那些我不在乎。
到了中午,是该吃饭的时候了。
国内没什么
带便当的,周围也有快捷中餐店,有些辅导班也会订。
因此到了中午,教室里就退去了一片
,下午是地理课,不上这节课的也可以回家睡大觉了。
我也在其中,至于她,她选的全文。
“喂。”她叫住了准备起身的我。
“怎么了。”
“中午,来我家吧。”她垂下眼睛,有些下定决心的感觉。
“不过你得等我一会,我得办点事。”我说。
“行,我等你。”她收拾了收拾,抱着书本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的心里萌生了一
罪恶感。
不过,管他呢,良善不是一个
必备的品德——可能吧。
我这个
,某种程度上还是希望向善的,毕竟,善良之前会让周围的
好过一些,我也不想看到别
伤心。
最起码不要在我面前吧。
踏出辅导班的那一刻起,九天之上的金黄散发了它的权威,街道上满是滚烫的热
和
胎与沥青路面蒸发散发出来的恶臭,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被热
扭曲光线的折
视觉,高大建筑投下来的影子淡的几乎看不到,街道上的行
无不是躲着阳光,张着嘴,想要这夏天尽快过去。
已经二十多天没下过雨了,天气预报也没什么下雨的预告,恐怕这几天会是罕见的大旱天了。
这样一来,农作物减产,农民不会好过,我们也不会好过。
我避着太阳,来到了银行,银行里开着大功率的空调,很是凉爽。我抖了抖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拿出银行卡在自助机上点了几下。
……
我走到文具店门
,文具店的门开着,她坐在收银机后面,见到我来了,就从后面走过来,把门关上,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没
看到吧。”她问。
“我不知道。”我说。
“唉,算了,上去吧。”
他们家开的店是专卖店,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玩具,卡牌之类的,都是比较吸引小孩子的东西,摆在显眼的位置,好赚他们的零用钱。
我回想起小学的时候,花钱包下了一整盒卡牌,害的店员不敢卖给我,觉得我是偷钱出来的经历。
也难怪他会这么想,小孩子确实没什么钱,有钱,花钱也没轻没重的。
上了楼,她在房间门
等着,我进去以后她就关上了门,锁上了。
她的房间不大,也就十几平,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就占据了绝大多数的空间。
房间也没什么装饰品,除了床单和书桌衣柜的颜色有
生喜欢的颜色之外,几乎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敢说,这里就算是男生也能住下去。
除此之外,她的书架上除了大堆教辅资料,还有几本书,羊脂球注释版,悲惨世界注释版,
黎圣母院注释版。
哦,天哪,注释版简直是最令
作呕的书。好端端的一段话,他们画上波
线,然后在旁边写着“波澜壮阔,令
惊叹”,去他妈的。
她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走了过去,站在她跟前。
她仰
看着我,那张稚气十足的脸现在有了些许
霾,还有十几年来的遭遇,我看得出来她确实觉得她不太好过,一个
的经历是可以反应在他的脸上的。
“怎么。”我问。
“还问怎么?你想
什么我还不知道呢。”她说。
“是嘛,那你说说,我想
什么。”
她别过
去,半晌,扭扭捏捏地吐出两个字。
“……做
。”
我没说什么,坐在她身旁,伸出手,从右边隔着衣服搂住了她的腰。
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的腰缩了一下。
“那你知道流程吗。”
“……我知道。”
“说出来听听。”
“首先,那个,前戏。”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是嘛,前戏。”我的手从t恤下面伸进去,触摸到了她冰凉,细瘦的腰肢。
无论外面温度如何,
体表的温度都是偏低的,我轻轻抚摸她冰凉的腰,时而滑向前面,时而抚摸后面。
我凑近她的耳朵,问到。
“接下来,我应该摸哪里?”
“啊!”她被吓到了,但是没有反抗,而是抿起了嘴。
我笑了笑,顺着腰肢向上,经过了她柔软的肚子,来到了运动内衣那里。
那里是被紧紧包裹着的,贫瘠却紧致的胸部,我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怎么样。”
“……”她别过
去,没有说话。
我加
了左手,从裙子上面伸进去,隔着内裤慢慢抚摸她尚在发育的
部,搁着内裤,我能感觉到她的
毛,这个年纪的
孩子不会刮掉吗?
觉得害羞没这个意识?
总之我上下两只手兜兜转转,惹得她又是一阵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