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钱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这句话倒是挺坚定的。
“哪怕出卖身体你也想要?”我搁着运动内衣轻捏她的
,她短暂的嗯了一下。
“好吧,好吧。”
我站起身,走到她跟前,让她泪眼婆娑的脸对准我,然后从
袋里拿出五百元
民币,拉开她的运动内衣,塞进了她
色的
的前面。
“……怎么了。”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明天见。”我说完,打开锁,拉开门走了出去,临走时,我听到了她拂拭眼泪,而不是拿出钱的声音。
我慢慢走下楼,走出文具店。
外面太阳依旧毒辣,但我却不觉得苦恼了,轻轻叹了
气,朝着公
站牌走去。
盛夏,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