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这个动作很温柔，但苏冰妍只觉得恶心。
“别碰我。”她推开他的手。
林昊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苏老师，您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苏冰妍的身体一颤。她看着林昊冰冷的眼神，想起了那些照片和视频，想起了医院里的母亲……
她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昊的手再次抬起，这次没有擦她的眼泪，而是捏住了她的下
，“只是觉得委屈？觉得羞耻？苏老师，您在做直播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
苏冰妍说不出话。她的下被他捏得很痛，但她没有反抗。
林昊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里的烦躁突然消散了。他松开手，转而抚上她的脸。
“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您今天很听话，我很满意。所以……我会遵守诺言，删除一部分内容。”
他从
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隐藏相册。
里面还有几十张照片，他选中了十张——都是比较
露的，包括那组穿着白色衬衫、几乎全
的照片。更多
彩
“这十张，”他说，“我现在就删除。”
他按下删除键，然后打开回收站，彻底清空。
“看到了吗？”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苏冰妍，“删掉了。”
苏冰妍看着那些照片真的消失了，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
绪。她知道林昊肯定还有备份，但至少……至少表面上，他遵守了诺言。
“谢谢。”她低声说。
“不客气。”林昊收起手机，“这是您听话的奖励。”
奖励。
又是这个词。苏冰妍心里一阵苦涩。
“那……今天可以结束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疲惫。
林昊看着她。她今天确实很累——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整个
像被抽
了力气。
“可以。”他点点
，“今天就这样吧。但是苏老师，记住——明天，我还要看到您穿短裙。”
苏冰妍的身体又僵住了：“明天……还要？”
“对，还要。”林昊说，“直到我说可以为止。”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苏冰妍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明天还要。
后天还要。
大后天还要。
她要穿着这种羞耻的裙子，在学校里待多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场噩梦，还远没有结束。
窗外的阳光很明媚，但照不进她心里。她的世界，从答应林昊条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陷
了永夜。
短裙风波在学校里持续发酵。
接下来的三天，苏冰妍每天都穿着不同款式的短裙来学校——第二天是一条红色的a字裙，短到大腿中部；第三天是一条牛仔短裤，短到几乎能看到
部的曲线；第四天是一条黑色的包皮裙，紧得每走一步都能看见
在布料下晃动。
每一次出现，都会引起一阵骚动。
学生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窃窃私语，再到现在的明目张胆地议论。
男生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直白，
生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鄙夷。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就连其他老师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怪异——有好奇，有不屑，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毕竟苏冰妍平时太完美了：教学成绩优秀，长得漂亮，气质冷艳，是所有男老师心中的神，也是所有老师嫉妒的对象。
现在看到她突然“堕落”，穿得像个夜店郎一样来学校，很多心里都暗暗叫好。
苏冰妍能感觉到这些目光和议论。
每一天，她都像走在刀尖上，每一步都痛，每一步都羞耻。
但她没有选择——林昊每天都会检查她的穿着，如果不合格，就会用那些照片和视频威胁她。
她只能屈服。
但屈服也是有极限的。
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苏冰妍刚走出教室，就被年级主任叫住了。
“小苏，来我办公室一下。”年级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姓王，平时很严肃，对老师的着装要求很高。
苏冰妍心里一沉，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跟着王主任来到办公室。王主任关上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苏冰妍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皱得很紧：“小苏啊，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苏冰妍装傻。
“你的穿着。”王主任直截了当地说，“你这几天穿的都是什么衣服？短裙，紧身衣，高跟鞋……这像是一个老师该穿的吗？”
苏冰妍的脸涨得通红，她低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知道你们年轻
美，想穿得漂亮一点。”王主任继续说，“但是要注意场合。这里是学校，你是老师，是学生的榜样。你穿成这样，学生们会怎么想？家长们会怎么想？”
“我……”苏冰妍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说什么？说她是被学生胁迫的？说如果她不穿成这样，她的秘密就会被公开？
没会信的。就算信了，她也会因为那些秘密而身败名裂。
“对不起，王主任。”她最终只能道歉，“我……我以后会注意的。”
“不是以后，是从明天开始。”王主任的语气很严厉，“明天你要是再穿这种衣服来学校，我就要找你谈话了。严重的话，可能会影响你的职称评定，甚至……工作。”
工作。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苏冰妍心上。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绝对不能。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明天我会穿得……正常一点。”
“那就好。”王主任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小苏啊，我一直很看好你。你教学能力强，对学生也负责，是咱们学校的骨教师。不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毁了自己的前程。”
“谢谢王主任，我会记住的。”
从王主任办公室出来，苏冰妍感觉浑身发冷。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呼吸。
明天要穿得正常一点。
但林昊会同意吗？
如果不穿短裙，他会公开那些照片和视频吗？
苏冰妍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已经被
到了绝境——一边是学校的压力，一边是林昊的威胁，无论选择哪一边，都可能万劫不复。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昊发来的微信：“放学后，老地方见。”
老地方——学校后门的小巷。
苏冰妍看着这条信息，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她不想去，但她知道，如果不去，后果会更严重。
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放学后，苏冰妍换回了平时穿的衣服——白衬衫，黑色长裤，平底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