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发重新盘起来，卸了妆，恢复了平时那种朴素的样子。
但当她走到学校后门的小巷时，林昊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苏老师，”他上下打量着她，“您今天……穿得很保守啊。”
苏冰妍的身体僵住了。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王主任找我谈话了。他说……说我穿得太
露，影响不好。如果明天再这样，可能会影响我的工作。”
“所以呢？”林昊挑眉，“您就听他的了？”
“我……”苏冰妍的声音在颤抖，“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需要钱，需要付妈妈的护理费……”
“那您就不怕我公开那些东西？”林昊的声音冷了下来。
苏冰妍的眼泪涌了上来：“林昊，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如果被学校开除，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妈妈也会……”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昊看着她。
她今天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随时会碎裂的玻璃。
他心里涌起一
烦躁。
他喜欢看她屈服的样子，喜欢看她穿得
感的样子，但他不喜欢看她这么……脆弱的样子。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恶
。
不，他本来就是个恶。
从他用那些秘密威胁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苏老师，”林昊
吸一
气，强迫自己硬起心肠，“您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是我说了算？”
苏冰妍的身体一颤。
她抬起，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我知道是你说了算。但是……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至少让我保住这份工作？等我找到其他赚钱的方法，等我……”
“等您什么？”林昊打断她，“等您找到新的金主？等您去卖身？”
这句话太恶毒了。苏冰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像被打了一
掌一样，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你……”她的声音
碎不堪，“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林昊往前走了一步，
近她，“您不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做吗？拍
照，做直播，对着那些男说骚话……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
苏冰妍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摇着，想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为了钱，做了那些事。她确实出卖了自己的尊严，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她没有资格装清高。
“对不起……”她最终只能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
她语无伦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昊看着她哭得这么惨，心里的烦躁更甚。他想继续羞辱她，想看她更崩溃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这次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别哭了。”他说，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我答应您。”
苏冰妍愣住了，她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您。”林昊重复了一遍，“明天开始，您可以穿得正常一点。但是……”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但是您要答应我另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冰妍警惕地问。
林昊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从今天开始，每周六晚上，您要来我家。”
苏冰妍的心脏猛地一跳：“去……去你家做什么？”
“您说呢？”林昊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当然是做……我们该做的事。”
这句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苏冰妍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想拒绝，但林昊的眼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
“一次……”她艰难地开，“一次够吗？”
“不够。”林昊说得很直接，“每周一次，直到我满意为止。”
“那……那要多久？”
“看我心
。”林昊收回手，“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也许……更久。”
苏冰妍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是另一个陷阱。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有结束。
但她能拒绝吗？
不能。
“好。”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昊满意地笑了。他从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隐藏相册。
“按照约定，”他说，“今天您很听话，所以我会再删除一部分内容。”
他选中了十五张照片——都是最露的那些，包括她在直播时拍的各种诱惑姿势。
“这十五张，”他说，“我现在就删除。”
他按下删除键，然后打开回收站，彻底清空。
“看到了吗？”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苏冰妍，“又删掉了一部分。”
苏冰妍看着那些照片真的消失了，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因为她知道，林昊肯定还有备份。这些删除，只是做做样子，只是为了让她继续听话。
但她还是点了点：“谢谢。”
“不客气。”林昊收起手机，“那么，这周六晚上七点，我在家等您。地址我会发到您微信上。”
苏冰妍的身体又僵住了：“这……这么快？”
“快吗？”林昊挑眉，“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他说的是实话。从捡到手机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周了。这两周里，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的身体，想她在他身下的样子。
他等不及了。
“好。”苏冰妍最终说，“我会去的。”
“很好。”林昊笑了，“那今天就这样吧。您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穿得正常一点。”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小巷。
苏冰妍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巷，然后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水泥地很凉，但她感觉不到。她的脑子里一片混
，只有林昊刚才说的那句话在回
——
“每周六晚上，您要来我家。”
去他家。
做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苏冰妍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她没有哭，眼泪已经流
了。她只是觉得累，很累很累，累得想就这样睡过去，永远不要醒来。
但她不能睡。
她还要去医院看母亲，还要付护理费，还要还债，还要……应付林昊。
生活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牢牢困住，无处可逃。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昊发来的地址，还有一个附加信息：“记得穿得漂亮点。就像第一次约会那样。”
苏冰妍看着这条信息，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把手机摔出去。
但她忍住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然后走出了小巷。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很美。但她无心欣赏。
她只想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暂时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