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扰你,你也……再也不要来找我。”
说完,她放开他的手,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像在等待一个死刑判决。
林知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江屿白刚才说的话,像复读机一样一遍遍回放:
“五个男
,包括我,一共六个
。”
“在旁边看着,并且拍照。”
“拍我怎么被玩,怎么被
,怎么像个
一样伺候他们。”
胃里的恶心感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他几乎要吐出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他开
了。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好。”
江屿白猛地睁开眼睛。
她看着他,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收缩,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你说什么?”
“我说,好。”林知夏重复了一遍,抬起
,看向她,“我接受你的考验。”
江屿白的嘴唇在颤抖。
“你……你确定?”她的声音也在颤抖,“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你会看到什么吗?你知道……你知道那可能会毁了你吗?”
“我知道。”林知夏点
,表
平静得可怕,“但我还是要去。”
江屿白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快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知夏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门缝底下透出的微弱灯光,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哭声。
很轻,很压抑,像受伤的动物在哀嚎。
但他没有去敲门,没有去安慰。
他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坐着,等待着明天晚上的到来。
等待着,那个可能会毁了他,也可能会……救赎她的考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黑夜降临,像一块沉重的幕布,覆盖了整个世界。
而幕布后面,是未知的、黑暗的、可能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第二天晚上,八点。
江屿白的宿舍在
生宿舍楼六楼,最里面的房间。
平时很安静,但今晚不一样——还没走到门
,就能听见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男男
的哄笑声,还有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
林知夏站在门
,手里拿着手机,手指冰凉。
他
吸一
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
生他见过,是江屿白的室友之一,染着
红色的
发,化着夸张的烟熏妆,穿着黑色的紧身裙。
看见林知夏,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哟,来了?小白等你很久了。”
她侧身让开。林知夏走进去。
宿舍不大,二十平米左右,但挤了将近二十个
。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味、香水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
作呕的大麻味。
音乐开得很大声,劣质音箱把鼓点撕扯成
碎的噪音。
彩灯在
顶旋转,红蓝绿紫的光束切割着拥挤的
群,在年轻的脸庞上投下变幻的色块。
江屿白坐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裙,短到大腿根部,布料是亮面的,在旋转的灯光下反
出廉价的光泽。
腿上套着黑色的网袜,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随时会折断。
她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像刚喝过血。
四个男生围着她。
都是体育生,身材高大健壮,穿着紧身t恤,脖子上挂着夸张的金属链子。
其中一个林知夏见过——是那天在图书馆后巷录像的男生。另外三个面生,但眼神是一样的——贪婪的,饥渴的,像野兽盯着猎物。
江屿白看见林知夏,抬起手,冲他勾了勾手指。
动作很轻佻,很随意,像在召唤一条狗。
林知夏走过去。每一步都很沉重,像踩在泥沼里。
“来了?”江屿白仰
看他,嘴角挂着妖冶的笑,“记住你的任务——拍照。拍清楚点,每一个细节都要拍。”
她的声音很大,盖过了音乐声。周围的男生都听见了,发出哄笑声。
“哟,还带摄影师啊?”
“小白,玩得够花啊!”
“拍下来
嘛?留作纪念?”
江屿白没理他们,只是看着林知夏,眼睛很黑,很
,像两
看不见底的井。
“能做到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挑衅。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
。
“能。”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很妖冶,但眼底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
不见底的黑暗。
“好。”她说,然后转
看向周围的男生,“那……开始吧。”
音乐声突然换了。换成了更激烈的、带着强烈
暗示的电子乐。鼓点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心脏上。
一个男生走到江屿白面前,弯腰,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很粗
的一个吻,像在啃咬。
江屿白没有反抗,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
地回应。
舌
缠的声音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唾
换的湿黏声响。
另一个男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江屿白,双手直接伸进她的吊带裙里,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江屿白仰起
,发出甜腻的呻吟。
第三个男生蹲下来,掀开她的裙摆,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在嘈杂的音乐里依然清晰可闻。
第四个男生——那个录像的男生——走到林知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们儿,拍啊。”他笑得一脸暧昧,“这么好的画面,不拍可惜了。”
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但他还是举起了手机,打开了相机。
取景框里,江屿白被三个男生包围着,像一块被分食的蛋糕。
她的吊带裙已经被扯到腰间,上半身完全
露。
胸前的两团柔软被不同的手揉捏、挤压,
在灯光下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裙子被掀到腰间,黑色的网袜和内裤被褪到膝盖,腿大大地张开。
一个男生的手指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屿白的脸埋在第一个男生的颈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旋转的彩灯。
嘴角还沾着唾
,暗红色的
红已经花了,晕开了一圈。
林知夏按下了快门。
咔嚓。
很轻的一声,但在他的耳朵里,却像惊雷。
照片定格了那一幕——江屿白赤
的上半身,被揉捏变形的
房,张开的腿,和在她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