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露出那种迷离的、沉溺的、近乎痴迷的表
。
胃里的恶心感一阵阵涌上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后座,左边的男生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
直接
进江屿白喉咙
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
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
,给男生看空空的
腔。舌
上还挂着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闪发亮。
“真乖。”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右边的男生还在继续。
他抓着江屿白的腰,几乎把她整个
提起来,只剩下脚尖勉强点地。
这个姿势让进
得更
,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
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
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右边的男生喘着粗气笑,“你这儿天生就是被
的料,紧得跟处
似的……
,夹死我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
房在空中划出
靡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男生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血痕。
前座副驾驶的门突然开了。
第三个男生钻了进来。
他身材最高,可能有一米九,穿着篮球队的队服,号码是号。
他一进来,车厢就显得更拥挤了。
他看了一眼后座
靡的画面,舔了舔嘴唇,然后转
看向林知夏。
“哥们儿,让个位置?”他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说“借过”。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冷风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颤,但没穿外套,只是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
他不抽烟,但今晚特意买了一包。烟是廉价的牌子,味道很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但他还是抽着,一
,一
,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车厢里传来更激烈的声响。
他听见江屿白的尖叫,听见男生的低吼,听见
体拍打的声音,听见湿黏的水声。
他抬起
,看向夜空。
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像一块肮脏的灰色绒布,覆盖着整个世界。
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有风吹过枯树的声音,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模糊的音乐声。
但这些都和他无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车厢里那些声音,和脑子里那些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的门开了。
第二个男生走出来,一边系皮带一边抽烟。看见林知夏,他挑了挑眉,递过来一支烟。
“来一根?”
林知夏摇
。
男生也不在意,自己点上,
吸了一
,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你
朋友?”他问,声音很随意。
林知夏顿了顿,然后点
:“嗯。”
“挺带劲。”男生笑了,笑得很暧昧,“玩得开,技术也好。怎么调教的?”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
烟被捏断了,烟灰掉在地上,被风吹散。
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男生。
男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耸耸肩,转身走了。
车厢里又传来声音——是第三个男生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喘息:
“转过来,趴着。”
然后是江屿白含糊的回应,和身体摩擦座椅的声音。
林知夏闭上眼睛。
但他还是能听见。
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听见润滑
挤出来的声音,听见江屿白压抑的痛呼,听见男生满足的叹息。
听见她说:“
一点……再
一点……”
听见她说:“
坏我……求你了……”
听见她说:“我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心脏,扎进他灵魂最
处。
但他没有离开,只是靠在车门上,静静地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车厢里的声音终于停了。
过了一会儿,第三个男生走出来。他穿着整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额
上有一层薄汗。看见林知夏,他点点
,没说话,转身走了。
林知夏拉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
气味——汗味,
味,
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
作呕的香水味。空气很浑浊,很闷,但他没开窗。
他转过
,看向后座。
江屿白瘫在座椅上,全身赤
。
她的啦啦队服被撕坏了,扔在地上。白色的过膝袜还穿着,但一只被扯
了,露出白皙的小腿。红色的帆布鞋掉在脚边。
她的身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
体还在往外流,滴在真皮座椅上,留下
色的污渍。
她的眼睛望着车顶,空
得像两
枯井。眼泪无声地流,划过脸颊,滴在座椅上。
林知夏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俯身过去,从后座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
,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
风箱。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江屿白张开嘴,小
小
地喝着。水流进喉咙,缓解了
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和不适。
喝完水,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吸一
气,再缓缓吐出。
“结束了?”她问,声音很轻。
“嗯。”林知夏点
,“他们都走了。”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夜色
沉,远处便利店的灯光很微弱,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在黑暗里勉强睁开。
“我……”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颤,“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
,“这算什么治病?这明明就是……就是在重复我的病。”
“但这次不一样。”林知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