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音很平静,“这次你有意识,有控制,有……有我。”
江屿白转过
,看着他。
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我刚才……我刚才其实……可以喊停的。”
林知夏愣住了。
“什么?”
“心理医生说……”江屿白一边哭一边说,“如果我觉得受不了,如果我觉得……觉得那不是治疗,而是自虐……我可以喊停。任何时候都可以。”
她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
“可是我……我没喊停……我不仅没喊停,我还……我还迎合他们,我还说”再
一点“,我还说”
坏我“……我……我享受了……我真的享受了……”
她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
“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还是……还是喜欢被那样对待……我还是……还是烂透了……”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解开安全带,爬到后座,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拥进怀里。
“不是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能意识到自己在享受,这就是进步。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这就是治疗的意义——不是让你立刻戒掉,而是让你逐渐掌控它。”
江屿白抬起
,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
,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心理医生不是说了吗?治疗是个漫长的过程,会有反复,会有倒退,但只要你还在往前走,就是进步。”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知夏……我好累……”她哭着说,声音闷在他胸
,“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这样了……我不想再被那些男
碰……我不想再……再像个
一样张开腿……我想……我想只属于你一个
……”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会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会的。总有一天,你会只属于我一个
。我保证。”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窗外,夜色更
了。
远处便利店的灯也熄了,世界陷
一片纯粹的黑暗。
但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车厢里,在这个紧紧的、不容置疑的拥抱里,光,好像还没有完全熄灭。
虽然很微弱。
虽然随时可能熄灭。
但至少,还在。
至少,他们还在互相取暖。
至少,他们还在往前走。
走向那个漫长而痛苦的、关于治愈和救赎的——但此刻,至少此刻,还有一丝希望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