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不删,就让我退学……”
林知夏愣了一下。
有
警告陈浩?
“谁?”
但他没时间细想。
“听着。”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这些照片,我买了。”
陈浩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些照片,我买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林知夏重复了一遍,“开个价。”
陈浩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笑得很讽刺。
“林知夏,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喘着粗气说,“这些照片……这些照片是江屿白那个贱货的耻辱!是证据!证明她有多烂,多脏,多不值得被
!你买?你买来
什么?珍藏?每天拿出来欣赏?”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很冷,但
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愤怒的,
戾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陈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还在逞强。
“行,你要买是吧?”他扯了扯嘴角,报出一个数字,“十万。这些照片,一张十万,一共……一共十五张,一百五十万。”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陈浩的队友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一百五十万。
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这是天文数字。
林知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我没有一百五十万。”
陈浩笑了,笑得更讽刺了。
“没有?没有你装什么大款?”他啐了一
,“滚吧,穷鬼,这些照片我会继续发,发到全校、全市、全国都知道江屿白是个什么货色!我要让她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让她在社会上混不下去,让她——”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林知夏突然松开了手。
陈浩猝不及防,瘫坐在地上,捂着剧痛的肋骨,痛得龇牙咧嘴。
林知夏蹲下来,看着他。
“我没有一百五十万。”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很平静,“但我可以给你别的。”
“什……什么别的?”
“我的命。”
陈浩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命。”林知夏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如果你再敢伤害江屿白,如果你再敢传播这些照片,如果你再敢……再敢让她掉一滴眼泪——”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我就杀了你,然后自杀。”
陈浩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不是被吓到了,而是……而是觉得林知夏疯了。
真的疯了。
为了一个烂到骨子的
,居然愿意付出自己的命?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你……你疯了……”他喃喃地说。
“对,我疯了。”林知夏点
,很平静,“所以,别惹疯子。”
说完,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得很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还在颤抖,很剧烈。
走到篮球场门
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
看了陈浩一眼。
“还有。”他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陈浩听见,“江屿白不烂,不脏,她只是生病了。而你——”
他顿了顿,眼神像在看垃圾。
“你才是真的烂,真的脏。”
说完,他转身离开。
背影很挺拔,很决绝,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
……
林知夏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回公寓。
他去了学校附近的网吧,开了一个包间,锁上门。
然后,他打开电脑,登录校园论坛。
果然,首页最热的帖子就是那个——“中文系系花江屿白
实录”。
发帖
是匿名,但内容很详细,照片很清晰。帖子下面已经有几千条回复,刷新一下就会多出几十条。
“卧槽!这
的真够骚的!”
“一次多少钱?我出双倍!”
“@学校官方,这种学生不开除留着过年?”
“听说她有
瘾,离不开男
,谁都能上。”
“公共厕所实锤了!”
“她男朋友知不知道?知道了还跟她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肯定知道啊,说不定这些照片就是他拍的,拿出去卖钱呢!”
“啧啧,真够恶心的……”林知夏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片
不见底的、
风雨前的海面。
然后,他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开始回帖。
一条,两条,三条……
“她只是生病了,需要治疗,不需要侮辱。”
“这些照片是偷拍的,侵犯了她的隐私权,传播者已经违法。”
“如果你不了解她的痛苦,请不要随意评价。”
“
瘾是一种疾病,就像抑郁症、焦虑症一样,需要理解和帮助,而不是嘲笑和侮辱。”
“她已经在接受治疗了,她在努力变好,请给她一点时间。”
……
他回得很认真,很耐心,像在进行一场没有胜算的战争。
但很快,他的回复就被淹没了。
被更多的嘲笑,更多的侮辱,更多的恶意淹没。
“哟,又来一个圣母?”
“生病?笑死
了,就是骚,就是贱,别找借
!”
“治疗?怎么治疗?被更多男
?”
“还隐私权?她自己同意拍的,你看她笑得多开心!”
“努力变好?怎么变好?从一天十个男
变成一天五个?”
“给她时间?给她时间让她传染更多
?”
……
林知夏盯着那些回复,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累了。
七天“高强度
露”,他几乎没睡。
今天看到那些照片,听到那些嘲笑,他的
神已经濒临崩溃。
但他不能崩溃。
因为江屿白还在公寓等他。
因为她还不知道这些照片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
因为她……她可能会看到。
林知夏猛地睁开眼睛。
他拿出手机,想给江屿白打电话,告诉她“今天别出门,别上网,别……别看任何东西”。
但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先响了。
是江屿白打来的。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接起来。
“喂?”
电话那
很安静,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江屿白的声音才传来。
很轻,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
“林知夏。”她说,“我看到那些照片了。”
林知夏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