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或许,她该像一个害羞的少
那样,娇嗔地反驳:“哪……哪有……”
然而,当她开
时,发出的,却只有一个因为
动而沙哑、颤抖、几乎不成调的、单薄的音节:
“夫……君……”
你看着镜中那个身体紧绷、连耳根都红透了的、美丽的
,听着她那一声如同幼猫悲鸣般、不成调的“夫君”,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地、
邃而玩味了。
你没有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你依旧慵懒地、君王般地,半靠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仿佛她此刻那足以让任何男
血脉偾张的、羞耻而动
的反应,于你而言,都不过是一场早已预料到的、无足轻重的小小
曲。
你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耐心,欣赏着她在羞耻与欲望的漩涡中,苦苦挣扎的模样。
你看着她的身体,如何在你的注视下,一寸寸地,被
欲的
水所浸染、淹没。
直到她那双紧紧抓住梳妆台边缘、指节泛白的手,都开始因为过度的用力与压抑不住的
动而微微颤抖时,你才终于,再次开了金
。
你故意用一种带着一丝无辜、一丝疑惑的、仿佛真的在询问的语气,轻轻地反问了一句:
“没有吗?”
这个反问,轻飘飘的,却像一根无形的、带着倒刺的羽毛,瞬间刺
了她用最后的理智与矜持,所构建起的、那层薄如蝉翼的防御。
没有吗?
你真的没有渴望吗?
你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你那被咬出血痕的嘴唇,你那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渗出的、可耻的湿意……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用最温柔的语气,问出了最残忍的问题,将她伪装出的所有端庄与镇定,剥得体无完肤,让她赤
地,面对自己内心
处那汹涌澎湃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最原始的欲望。
逸仙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猛地抬起
,在镜中,与你那双带着
悉一切的、促狭笑意的眼眸,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看穿了。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矜持,在你那双如同
渊般的眼眸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欲盖弥彰的表演。
她的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
紧接着,又被一
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混杂着羞耻、窘迫与被揭穿后的绝望的血
,冲刷得艳红如血。
就在她被这巨大的羞耻感,冲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你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再次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你的语气,不再是反问,而是一种带着无上诱惑的、陈述事实的、令
无法抗拒的邀请。
“可是现在……”
你缓缓地、清晰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被
心打磨过的、裹着蜜糖的毒药,
准地,投喂到她的耳中。
“你的夫君,洗
净,脱光衣服,躺在床上……”
你一边说,一边配合着自己的话语,做出了一个动作。
你当着镜中她的面,将被子,缓缓地,掀开了一角。
露出了你那具经过千锤百炼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完美的男
躯体。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在那片茂密的、象征着绝对雄
权威的黑色森林中央,那根因为你刚刚的话语与她动
的反应,而早已苏醒、此刻正
神抖擞地、以一个极具侵略
的角度,昂然挺立着的、属于这个世界唯一男
的、神圣的权杖。
逸仙的呼吸,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猛地放大。
那根……那根曾经无数次地,在她身体最
处、最私密的所在,开拓疆土、挞伐驰骋的、属于她夫君的“武器”……
那根每一次出现,都会带给她极致的痛苦、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无可替代的、令
沉沦至死的快乐的“权杖”……
它就那样,赤
地,充满了原始的、野
的、不容置疑的生命力,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地,分崩离析。
名为“矜持”、“端庄”、“母亲”的、所有束缚着她的枷锁,在这根象征着绝对力量与欲望的图腾面前,被冲击得
碎。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灼热的暖流,猛地,从她的小腹
处,奔涌而出,瞬间便浸透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娇
的丛林,甚至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下了一道暧昧的、羞耻的水痕。
而你,仿佛对她此刻身体里发生的、惊
的变化,了如指掌。
你看着她在镜中那张失魂落魄、被欲望与羞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绝美的脸,用一种如同
般、缱绻而蛊惑的、致命的语调,说出了最后的、给予她行动指令的神谕:
“……等着你来享受,榨
。”
“不要嘛?”
……
不要吗?
逸仙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理智,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不!我是端庄的逸仙!我是
儿们的母亲!我不能如此不知羞耻!
可是身体,却在疯狂地、诚实地,尖叫着:要!我想要!我想要被那根东西填满!我想要被夫君贯穿!我想要被他榨
!我也想……榨
他!
这两种声音,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撕扯、碰撞,让她痛苦得几乎要发疯。
最终……
在绝对的、神祇般的权力与欲望面前,凡
那点可怜的、脆弱的理智,终究是……不堪一击。
逸仙缓缓地,松开了那双紧紧抓住梳妆台的手。
她站了起来。
因为双腿发软,她的动作,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但她的眼神,却发生了惊
的变化。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温婉的眼眸,此刻,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蒙蒙的雾气所笼罩。
那雾气之中,燃烧着两簇幽幽的、代表着最原始欲望的、鬼魅般的火焰。
她没有再看镜子,而是缓缓地,转过身。
第一次,主动地、正面地,看向了床上的你。
看向了那个赤
着身体,手握着世间唯一权柄,如同神祇般,等待着她献祭的、她的夫君。
她的目光,痴迷地、贪婪地、又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落在了你那根昂然挺立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欲望上。
然后,她动了。
她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张象征着她命运的、华丽的拔步床,走了过去。
从梳妆台到床边,不过短短数步的距离。
她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每一步,她脚下的地板,都仿佛变成了灼热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每一步,她都感觉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仿佛在被无形的火焰,一寸寸地,烧成灰烬。
终于,她走到了床边。
她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