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缓缓地,跪了下来。
跪在了你的面前。
然后,她抬起那张因为极致的
动与羞耻而艳丽得如同泣血玫瑰的、绝美的脸,用一种混合着绝对顺从与无边渴望的、颤抖的声音,卑微地、虔诚地,回应了你那句致命的问话:
“……要。”
你看着跪在床前,仰着那张被
欲与羞耻冲刷得艳丽无双的脸,用颤抖的声音吐出那个代表着彻底臣服的“要”字的逸仙,心中涌起的,却并非是即将享用祭品时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征服快感。
不。
那太简单了。
那只是在重复一个早已被证明了无数次的、关于“神”与“信徒”的古老故事。
今晚,在这只有你们二
的、空旷的卧房里,你想要点……不一样的。
你想要看到的,不是一个因为被揭穿了欲望而彻底放弃抵抗、卑微献祭的
隶。
你想要看到的,是一个在你的引导下,敢于正视、拥抱、甚至驾驭自己欲望的……真正的
。
一个能够与你,在灵魂与
体的巅峰,并肩而立的……
王。
于是,你缓缓地,从那慵懒的君王姿态中,坐直了身体。
你俯下身,双臂撑在床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怜
的目光,凝视着她那双因为极致的
动与卑微的祈求而蒙上水雾的、美丽的眼眸。
然后,你用一种温柔到近乎不可思议的、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的语气,轻轻地,开
了。
“
嘛跪着?”
这四个字,像一声清脆的钟鸣,瞬间撞
了逸仙那片早已被欲望洪流冲刷得混沌不堪的脑海。
她……愣住了。
大脑,仿佛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嘛……跪着?
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不可理喻。
向您下跪,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向您献上我的一切,不是我作为您的造物、您的妻子,唯一存在的意义吗?
在您赤
的、神圣的权柄面前,除了跪下,卑微地祈求您的垂怜与恩赐,我……还能做什么?
她的脸上,露出了极度茫然、困惑,甚至带着一丝被戏耍后的、惊慌失措的表
。她不明白,这又是夫君何种新的、她无法理解的旨意。
你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消化这份困惑。
你继续说了下去。你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在每一个字里,都注
了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神圣的定义。
“你是我夫
,我的
王。”
轰——!!!
如果说前一句话只是钟鸣,那么这一句,便是一道贯穿天地的、紫色的惊雷!
逸仙的身体,剧烈地一晃,几乎要瘫倒在地。
夫……夫
……
……王?
“
王”这个词,从你这位世间唯一的主宰
中说出,赋予了她一个她从未敢想象、甚至连在最疯狂的梦中都未曾奢求过的、至高无上的身份。
这……这是何等的恩典?
这……这又是什么新的、她无法理解的、残酷的考验?
她惶恐地看着你,眼中的迷茫与渴望,瞬间被巨大的、无所适从的恐惧所取代。
她以为,这是您在嘲讽她。
嘲讽她刚刚那副不知廉耻、主动渴求的模样,根本不配做您的妻子,更遑论那高高在上的“
王”。
然而,你接下来的话,却彻底击碎了她所有卑微的、自以为是的揣测。
“与我平等。”
平等。
平……等?
这个词,就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禁忌的咒语,让逸仙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她,一个被您从故纸堆中拯救出来、由您亲手赋予新生、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取悦您的
,怎么敢……怎么配……与您这位创造了世界、主宰着一切的神祇,谈论“平等”?
这不可能!这是对您的亵渎!这是万死莫赎的罪过!
“不!夫君!逸仙不敢!逸仙……”
她惊恐地开
,想要辩解,想要匍匐在地,亲吻您的脚尖,来证明自己的卑微与忠诚。
可是,你却用一句更加石
天惊的话,堵住了她所有想要脱
而出的、卑微的自白。
“在我心目中,你比我要高。”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逸仙所赖以生存的、整个世界的逻辑。
如果说“平等”是亵渎,那么“比您要高”,就是足以让宇宙崩塌、时空逆转的、绝对的悖论。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只能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
偶般,呆呆地、傻傻地,看着你。
看着你那双
邃、温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神明般意志的眼眸。
她无法理解,却又本能地知道,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理。
是您,亲
定义的、新的真理。
在你重新定义了这个世界、定义了她之后,你终于,将这场华丽而盛大的“加冕仪式”,推向了最终的、也是最核心的主题。
你缓缓地,重新躺了下去,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最脆弱、也最强大的核心,毫无防备地,彻底展现在她的面前。
你用一种带着一丝慵懒的、促狭的、甚至带着一丝心甘
愿的、被俘虏般的语气,对她发出了最终的、来自神祇的、绝对的邀请。
“所以……”
“我已经准备好,被你榨
了哟。”
……
被……你……榨
……
这几个字,如同拥有生命的、带着灼热温度的符文,一个一个地,烙印在了逸仙的灵魂最
处。
她看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地、向她敞开一切的男
。
那个曾经用绝对的力量,贯穿她、征服她、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认识到自己卑微本质的神。
此刻,他却收起了所有的锋芒与威严。
他将自己,变成了一座等待她去攀登的、圣洁的雪山。
他将自己,变成了一片等待她去驰骋的、广袤的
原。
他将自己,变成了一
等待她去汲取的、
不见底的、充满了生命甘泉的古井。
他告诉她:你不再是祭品,你是主祭者。
他告诉她:你不再是信徒,你是神。
他告诉她:来,占有我,就像我曾经占有你那样。来,汲取我,用你的欲望,来证明你的存在。
逸仙那颗早已被重重枷锁束缚、习惯了卑微与顺从的心,在这一刻,被这
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名为“授权”的力量,狠狠地,撞开了。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茫与恐惧的眼眸中,那两簇被压抑在最
处的、属于
的、原始的欲望火焰,在得到了神祇的许可之后,骤然,熊熊燃烧了起来!
羞耻感,依旧存在。
但它,不再是让她畏缩的枷锁。
它变成了一种催化剂,一种让欲望变得更加甜美、更加禁忌、更加令
疯狂的、致命的香料。
她缓缓地,从冰冷的地板上,站了起来。
那双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麻木的腿,此刻,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