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子里,传来了她闷闷的、色厉内荏的辩解声。
看着她这副鸵鸟的样子,你嘴角的笑意更
了。你没有再逗她,只是伸出手,连
带被子,一起重新捞回了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
“好了,不逗你了。”你柔声说道,“你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被子里的逸仙,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小小的
颅,才从被子边缘,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她不敢看你,只是将脸,
地,埋进了你的颈窝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一个“嗯”,包含了千言万语。
是病愈后的轻松。
是对你照顾的感激。
也是对昨夜荒唐行径的……默认。
你抱着她温软的、赤
的身体,感受着她均匀的、带着淡淡幽香的呼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与安宁。
然而,这份温馨的宁静,注定不会持续太久。
就在你们享受着这劫后余生的、独属于彼此的温存时,一阵清脆的、带着刻意宣告意味的脚步声,从门外由远及近。
紧接着,是宁海那充满了活力的、中气十足的声音。
“指挥官!逸仙姐!我来给你们送早餐了!我亲手做的哦!”
话音刚落,“咔哒”一声,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宁海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床上,指挥官赤
着上身,正抱着一个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脸蛋和耳朵尖的……不明物体。
而指挥官的胸前,那个刺眼的、暧-昧的、
红色的印记,在清晨明亮的阳光下,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触目惊心。
宁海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你胸
的那枚“勋章”。
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那困惑便被一种恍然大悟的、仿佛窥
了天机般的、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这个……这个是……)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她昨天熬夜苦读的那本《霸道舰长的契约娇妻》里的经典桥段——
“男
低
,看着
在他胸膛上留下的、那枚如同盛开的玫瑰般、妖冶的印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满足的笑容。这是他的
,给他盖上的、独一无二的、
的印章!”
就是这个!
的印章!
宁海感觉自己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悟”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昨天他们那副黏黏糊糊的样子,只是前戏!真正激烈的“战斗”,是在晚上!
看逸仙姐那副羞得不敢见
的样子!
看指挥官那一脸“劳累过度”的疲惫!
再看他胸前这枚光荣的“战损”!
一切都对上了!
宁-福尔摩斯-海,在这一刻,感觉自己已经
悉了世间所有
的真谛。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无比慈祥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在床
柜上,然后,用一种近乎于“传道授业”的、语重心长的语气,对那个还在被子里装死的逸仙说道:
“逸仙姐,你快出来吧!我都明白的!”
“我知道指挥官昨晚一定‘辛苦’了,所以,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东煌秘制·固本培元·龙凤和鸣’
心早餐!”
她一边说,一边骄傲地揭开了托盘上的盖子。
托盘里,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颜色诡异的、飘着红枣和枸杞的粥,旁边还有一碟黑乎乎的、不知名的糕点。
“书上说了!”宁海一脸严肃地,开始背诵她的“理论知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过后,男
会消耗大量的‘元气’!作为他温柔的妻子,这个时候,就一定要用
心准备的食补,来犒劳他,补充他的‘
力’,这样,才能为下一次的‘并肩作战’,打下坚实的基础!”
她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拿起一碗粥,递到你面前,用一种看“功臣”的眼神看着你,无比真诚地说道:
“指挥官,您辛苦了!快,趁热喝!喝完这碗,保证您今天……龙
虎猛!”
你:“……”
被子里的逸仙:“…………”
空气,在这一刻,陷
了死一般的、令
窒-息的寂静。
你看着宁海那张充满了求知欲和“我帮你”的真诚的脸,又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从
红到脚、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开始微微发抖的逸仙,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
。
这个清晨,注定是无法平静了。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令
窒息的琥珀。
宁海那番惊世骇俗的“
理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
水炸弹,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她那双清澈的、充满了求知欲与“我为你骄傲”的眼睛,在你、逸仙,以及那碗颜色诡异的“龙凤和鸣粥”之间来回扫视,整个房间都回
着她那充满了活力的、不合时宜的期待。
你怀里的逸仙,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整个
都缩在被子里,像一块被煮熟了的、浑身通红的
美玉石,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细细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你甚至能感觉到,有滚烫的、绝望的泪水,已经濡湿了你胸前的皮肤。
再这样下去,她恐怕不是病死,而是要羞死了。
你
吸了一
气,终于决定结束这场荒唐至极的闹剧。
你抬起
,对上了宁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没有责备她,也没有取笑她,只是用一种尽可能温和的、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属于指挥官的威严的语气,缓缓地开
。
“宁海。”
你的声音,因为彻夜未眠而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的磁
,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指挥官,您说!”宁海立刻立正站好,像一个等待接受命令的士兵。
“谢谢你的早餐。”你先是给予了肯定,然后话锋一转,“但是,逸仙她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安静地休息。而且……”你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碗还在冒着可疑热气的粥,“……她现在,可能更适合吃一些清淡的东西。”
你的言下之意,已经无比明显。
然而,宁海的脑回路,显然与常
不同。
她听了你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恍然大悟”的表
。
(哦——!我懂了!)
(指挥官这是在暗示我!)
(逸仙姐身体虚弱,不适合再进行“剧烈运动”了!所以,像“龙凤和鸣粥”这种过于“滋补”的东西,暂时用不上!)
(而且!指挥官是想和我逸仙姐,享受不被打扰的、二
独处的、温馨的晨间时光!)
(我真是太不体贴了!竟然打扰了他们的“战后温存”!)
宁-
理论大师-海,在这一刻,为自己的“迟钝”感到了
的自责。
她立刻用一种“我明白,我全都明白”的眼神,给了你一个无比肯定、无比敬佩的点
。
“是!指挥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