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滚烫的，灌满
燕子的小
。
“啊~~~”燕子感觉到那热流，又高
了一次。
完，赵龙还
在里面，抱着燕子。两
都喘着粗气，满身大汗。
窗外，城中村的灯光次第亮起。对面楼传来炒菜的声音，孩子的哭声，电视的声音。寻常
的一夜，但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正在发生不寻常的事。
赵龙抱着燕子，摸着她的肚子。里面是他们的第三个孩子，这个孩子生下来，燕子就能完
全变成活了。
“燕子，”赵龙轻声说，“等你能出去了，我带你去旅游。去看海，看山，看所有你没看
过的地方。”
燕子靠在他怀里：“嗯，我们一家一起去。”
“好，一家一起去。”
两就这样抱着，慢慢睡着了。月光照进来，照在两身上，照在燕子的肚子上。那里有
一个小生命在生长，带着希望，带着未来。
道士说，这是最后一个关键。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赵龙相信道士的话。他相信燕子会完全变成活，相信他们会有一个正常的家庭，相信未
来会越来越好。
他抱着燕子，睡得很沉。梦里，他看见燕子穿着漂亮的裙子，牵着孩子们，在阳光下的
地上跑。他在后面追，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醒来时，燕子还在他怀里，呼吸均匀。他亲了亲燕子的额
，轻声说：“妈，我们会一直
幸福的。”
燕子没醒，但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第二十一章：新生
第三胎怀得很稳，燕子甚至没什么孕吐反应。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像揣了个小西瓜。道士
每个月来看一次，每次都说：“快了，快了。”
预产期那天，燕子又开始阵痛。这次比前两次都顺利，从开始痛到生出来，只用了四个小
时。接生婆还是那个，她接出孩子，是个男孩，七斤整，哭声洪亮。
“又是个带把的！”接生婆笑着说，“你们家阳气真旺。”
赵龙接过孩子，小家伙皮肤红红的，眼睛还没睁开，但小手小脚很有力。他抱着孩子给燕
子看：“燕子，你看，老三。”
燕子刚生完，有点虚弱，但脸上带着笑：“好看。”
道士在屋里等着，等接生婆走了，他才过来检查。他先看了孩子，点：“健康，纯阳之
体遗传得很完整。”然后看燕子。
道士把了燕子的脉，又让她伸舌，看了舌苔。最后他拿出一个小镜子，让燕子对着镜子
哈气。镜面上起了雾，但很快就散了。
“成了。”道士说，“鬼气全消，她现在是个活了。”
赵龙激动得手都在抖：“真的？”
“真的。”道士说，“但她毕竟是从鬼魂转化来的，根基不稳。你的阳
还得继续提供，
至少三年，巩固她的新生，三年内，可以三天做一次，但最好还是每天一次。三年后，
体形态固化。可以慢慢减少，像其他夫妻一样，一周一次，或者更久一次，影响都不会太
大了。”
赵龙点：“我记住了，别说三年，再给她三十年也行。”
道士笑了：“你们这夫妻缘分，真是古今罕见。”
道士走了。舅舅来了，他看着妹妹，又看看三个外孙，心
复杂。最后他说：“没有赵莲
的记忆也好，就当她是燕子吧。赵莲的记忆大多都是痛苦的，忘了也好。现在她是全新的
燕子，和赵莲再没有关系了。”
赵龙知道舅舅的意思。如果燕子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是赵莲，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想起
和儿子的
伦关系，他们以后都不能在一起，或者背着伦的罪名一起生活。现在这样最
好，她只记得自己是燕子，是赵龙的妻子，是三个孩子的妈妈，这样，她不是赵莲，就不
算是伦了。
燕子自己也说：“我不想记起来。现在的
子很好，我很满足。”
老三还没取名，舅舅说：“叫赵新生吧，纪念燕子的新生。”
赵龙和燕子互望一眼，点点，赵龙笑着说：“好，谢谢舅舅起名，老三就叫赵新生。”
因为燕子刚生完孩子，不能行房，接下来的几天，赵龙还是每天给燕子的眉心点血，虽然
隔两天点一次也行，但赵龙不放心，还是每天点。
老三快满月的时候，舅舅从老家带来了村里开的身份证明，证明燕子全名李燕，李是赵莲
母亲的姓，舅舅认为既然已经是活了，也不能叫赵莲，那就跟着妈妈姓，叫李燕吧。年
龄与赵龙同岁，同村，没有血缘亲属关系。又带来了三份出生证明，因为当时时间紧，
在村里由接生婆接生，镇卫生院补开出生证明。
过了老三的满月，二到附近的派出所提
证明，补办了李燕的户
本，身份证，又到民
政局办理了结婚证，然后将三个孩子的户顺利的加
到二的户本上。
全部办好那天晚上，孩子们都睡了。赵龙和燕子激动的哭了很久，之后躺在床上抱在一起
，都睡不着，回忆这几年的不易，互相述说对方为家庭的付出。
“燕子，”赵龙说，“我们现在是合法的夫妻了，你现在也有合法的身份了，想去哪里都
可以。我们约定，等孩子们大一点，我带你去旅游。去三山五岳，去海边看出，去蒙古
原骑马，去东北雪原滑雪。”
燕子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赵龙亲她，“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
燕子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她翻身趴到赵龙身上，手摸着他的脸：“赵龙，谢谢你。谢
谢你让我重生，谢谢你给我一个身份，一个家。”
赵龙抱住她：“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留下来，做我的妻子。”
两吻在一起，这个吻很温柔，很
。吻着吻着，衣服就脱了。半个月前，燕子身体就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毕竟在月子里，两都克制住了。今天，赵龙等不及了。他要身
体庆祝燕子的新生。
他让燕子躺着，自己趴上去，慢慢进。里面还很紧，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有点涩。赵
龙就慢慢动，一边动一边舔燕子的脖子，耳朵。
“妈妈，”赵龙在她耳边说，“你现在是活了，儿子在
活着的妈妈。”
“嗯~~~”燕子发出满足的叹息，“儿子妈妈~~~”
赵龙开始加快速度，燕子里面渐渐湿了，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燕子怀孕期间，两做
都很小心，怕伤到孩子。现在孩子生下来了，可以放开了做。
赵龙把燕子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很。燕子被他得直叫，声音又骚又
。
“说，”赵龙喘着气，“说妈妈喜欢被儿子。”
